第352章 北國雪妖(1 / 1)
小王小王,手腳冰涼。
呃……這話也有點不準確,因為我只碰了他的手,沒碰他的腳。
畢竟咱不是變態,隨便去碰一個男生的腳,想想就噁心!
就在我拿錢的時候,不經意碰到王殿的手,我全身不由得一顫。
因為這小子的手一點溫度都沒有,冰冰涼涼,好像剛從冰箱拿出來的冷凍豬蹄。
嗯……難道他雪碧喝多了?
所以才會一直透心涼,心飛揚?
“怎麼啦?還嫌少嗎?”王殿微微一笑,輕聲衝我問到。
“啊……不少了,謝謝啊!”
我也笑了笑,連忙接過錢,在張二嬸虎視眈眈地注視下,把錢揣進口袋。
“行啦,今兒你算值了!”
張二嬸咧起嘴,又開始挖苦:“你小子,今天比過年還高興吧?我們小王出手大方吧?”
“呃……大方!”
我無奈一笑,心中萬馬奔騰。
特麼的,這老女人一定收了很多好處,所以才肯這樣說好話。
因為我太瞭解張二嬸了,她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一見到有錢的小夥,她總會合不攏嘴,總想介紹給自己女兒。
一見到有錢的老頭,她總會合不攏腿,總想自己收入囊中。
嗯……她最大的夢想有兩個,第一是傍大款,第二是釣金龜。
如今吶,她也算走在了實現夢想的道路上。
“行啦!”
張二嬸一陣嗤笑,繼而冷冷地說:“活兒幹完了,也沒白了你,那你就趕緊走吧,我們一家人要敘敘舊!”
“這……”我竟無言以對。
轟我走可以,也不需要別的什麼理由。
可她非說一家人要敘敘舊,聽起來也太可笑了!
“快走吧,畢竟你是外人!”
張二嬸眼皮一翻,傲慢地又說。
“好吧……”
我這才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哎,我送你!”
王殿立馬緊走兩步,把我送到門口。
“沒事常來玩呀!”
他微微一笑,口中說出客氣話,蒼白的臉上,則是泛起一陣褶皺。
“好,一定!”
我強擠出一絲微笑,輕聲應答。
總覺得這小子怪怪的,一張慘白的臉,看著就很病態。
“不過……來玩的話,要選我在家的時間哈!”王殿咧著嘴打趣。
“呃……好吧!”
我又笑了笑,假裝伸手,想再碰一下他的手。
可他卻有意識地躲開,彷彿在逃避什麼。
特麼的,太奇怪了。
“咣!”
不等我反應,房門重重關閉。
按張二嬸的話說,下面是人家自家人說話的時間。
我一個外人,無論如何都插不上嘴。
可我還是覺得王殿有問題,他們才認識半年,就買豪華公寓相送,這小子一定圖謀不軌。
而且他手上一點溫度都沒有,總讓我覺得怪怪的。
……
回到家,三位神仙並排坐在床邊,一個個眼睛瞪得像銅鈴。
瞧這架勢,是打算給我開一場“批評大會”。
特麼的,就算我是無藥可救的舔狗,我也沒禍害別人呀,至於的嗎?
“怎麼樣?你開心嗎?”老嶽憋著笑問到。
“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白了他一眼,直接怒懟。
“怎麼沒關係!”
他卻咂舌道:“咱們的任務是尋找鍾馗令牌,你給她搬家,是在耽誤大家的時間!”
“就是!”
汪天笑立馬搭言:“倘若你能得到什麼,我們也就不說了,可你到最後一無所有呀!”
“你!”
這傻狗,總愛抖機靈!
我得不得到,跟他有什麼關係?
“行啦,都閉嘴吧!”
關鍵時刻,楊戩開始打圓場:“小頌也不容易,既出錢,又出力,最後還是被拋棄!”
這……雖說他在打圓場,可這話多少有點不中聽呀!
“好啦,都別廢話了,趕緊睡覺!”
一邊說著,我立馬脫下衣服,鑽進被窩兒。
畢竟明天一大早,小白還要過來澆花。
這小子說了,不想再看到我不穿衣服的樣子。
特麼的,他也十分奇怪,都是大老爺們兒,還怕互相看嗎?
再一個,專門花錢租房,用來養花,簡直是錢燒的,有錢沒處花。
唉……我這次回安邱,怎麼老碰到這種奇奇怪怪的人呀!
一邊想著,我忍不住睜開眼,看向身旁的老嶽。
呃……畢竟我家空間有限,所以我和老嶽只能擠在一張床上。
“幹什麼?”
老嶽臉色一變:“大半夜色眯眯地看著我,你有什麼企圖,雖然美女沒跟你在一起,可你也不能對男的有心思呀!”
“滾!”
我一聲呵斥,抬腳踹在他後背上。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卻眼珠一轉,繼續發問:“該不會是女神跟別人跑了,你受了刺激吧?”
“別瞎說!”
我嘆了口氣,衝他發問:“唉……你說,有沒有一種妖精,全身冰涼呀?”
“當然有!”
不等老嶽說話,窩在沙發上的汪天笑立馬抖機靈:“在北方雪國,有一種雪妖,不僅全身冰涼,而且隨便一揮手就能結冰!”
“對,你就被凍上過!”
楊戩嗤笑著回應:“那是一千年前,我帶著狗子降服雪妖,不瞭解雪妖的習性,狗子被凍了三天三夜!”
“咳咳……”
一聽這話,汪天笑立馬咳嗽道:“二哥,你能不能行,幹嘛揭我的糗事呀?”
“哦?”
楊戩卻冷冷地說:“這算什麼糗事?我只是在闡述事實,如果說糗事的話,還真不少呢!”
“二哥!”
汪天笑有點慌,連忙阻攔。
“夠啦!”
眼瞅著倆貨要開始鬥嘴,我連忙阻攔。
“還是說點正經的吧,雪妖一共有幾個,是男是女?”我立馬問到。
“嗯……只有一個!”
楊戩稍加思索,繼而咂舌道:“性別嘛……好像可以隨意切換,因為它全身都是雪做的!”
“沒錯!”
汪天笑又開始抖機靈:“它想變什麼性別、什麼模樣,都可以自己用手捏,可厲害了!”
“呃……這麼隨意嗎?”我弱弱問到。
“那當然!”
汪天笑又咂舌道:“當年啊,我和二哥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降服!”
“呸!”
聽聞此言,楊戩不屑地說:“明明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你一點忙都沒幫上!”
“這話不對!”
汪天笑立馬狡辯:“畢竟是咱倆去的,所以也要平均到我身上,就像三國裡的劉阿斗,小小年紀,就隨他四叔在敵營裡殺了個七進七出!”
我暈……這特麼也算數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