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金色的戰利品(1 / 1)
神仙換了獨輪車,這樁生意不好說。
特麼的,這個刨祖墳的壞人,實在太莽撞了!
被我們發現之後,這貨就想逃跑,跑之前,他還不忘自己的獨輪車。
奈何他太著急了,免不了忙中出錯。
慌亂中,就見他推起楊戩的輪椅,一溜煙兒絕塵而去。
說起來呀,這事也怪老嶽。
因為是他讓楊戩埋伏在獨輪車旁邊,準備打壞人一個措手不及。
不成想,弄巧成拙了,措手不及的是我們!
如此說來,我們把楊戩豁出去了,卻只換來一輛破車。
這樁生意,可真是賠大發了!
“快點吧,搜尋一下你二哥的味道!”
見鎮長他們走遠了,我立馬衝汪天笑說到。
必須趕緊找到楊戩,免得他出危險。
汪天笑剛才的話很有道理,這壞人連別人家的祖墳都敢刨,還有什麼事不敢做呢?
雖然楊戩是天庭正神,可他現在行動不便。
落在壞人手裡,估計也不會太利索。
“好,我先聞聞!”
汪天笑連連點頭,繼而仰起臉,深吸好幾口大氣——
“嘶~嘶……”
他一邊吸氣一邊判斷空氣中的味道,不一會兒臉就紅了,估計是有點缺氧。
由此可見,凡是跟楊戩有關的事,這傻狗總會特別上心,真賣力氣呀!
“怎麼樣?你沒事吧?”
眼瞅著他踉踉蹌蹌,我連忙伸手將他扶住。
“沒……沒事!”
他上氣不接下氣,卻仍在嘴硬:“我一點事都沒有,我二哥的味道,在……那邊……”
話音落下,傻狗直接翻了白眼。
嗯……著急加缺氧,遲早要累躺。
“快,掐人中!”
一旁的老嶽著急了,連忙衝了過來。
“哎呀,別急!”
見他這樣,我連忙安慰:“他就是剛才只吸氣不呼氣,缺氧了而已!”
說著,我立馬開始給汪天笑掐人中。
可我一邊掐著,腦子裡突然有個奇奇怪怪的問題——
人的人中叫“人中”,可狗的人中該叫什麼呢?
“啊!憋死我了!”
不容我多想,汪天笑猛然醒來。
“快走,我二哥的氣味就在不遠處!”
又不容我反應,他已經跳了起來,激動地往前小跑兒。
……
“哎喲~救救我哎~”
往前走了沒多遠,恍惚聽到楊戩的哀嚎。
“二哥,我來了!”
汪天笑立馬一聲大叫,急火火地衝進小樹林。
我們緊隨其後,進入林子裡一瞧——
嚯……就見輪椅被扔上一棵大樹,搖搖晃晃地掛在樹杈上。
楊戩則是垮著一張臉,憋屈地癱坐在樹根旁。
唉……堂堂二郎真君,竟然也有這麼衰的時候。
“二哥,你沒事吧?”
汪天笑第一個湊過去,心疼地攥住楊戩的胳膊。
“對呀,真君你怎麼樣?”
老嶽也假惺惺地關心,順手抓住楊戩的另一條胳膊。
“我也來!”
一旁的牛二也上去湊熱鬧,死死抱住楊戩的大腿。
這……依著當前的局面,倘若我不跟楊戩發生點肢體接觸,彷彿有點說不過去。
“啊~你們快把我鬆開!”
不成想,楊戩一聲慘叫,面露痛苦:“我剛從輪椅上摔下來,全身都很疼,誰也別碰我!”
“從輪椅上摔下來?”
我仰起頭,看了看高掛在樹杈上的輪椅。
這棵大樹,足足有十多米高,相當於三層樓。
咋的……那壞人不光把輪椅扔了上去,而是連著楊戩一起?
要知道,那架輪椅也就十多斤,能扔上去還算正常。
可楊戩的體重足有一百五,能把他扔那麼高,普通人根本做不到,除非天生神力。
難道……刨人祖墳的壓根兒不是人,而是妖精?
當然啦,楊戩目前的狀態不佳,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沒準是記錯了呢!
“你確定是從輪椅上掉下來的?”
於是,我認真地衝他詢問。
“錯不了!”
他點點頭,認真地說:“那貨力氣太大了,發現推錯了車,直接把我連人帶輪椅扔到了樹上!”
“嚯……厲害呀!”
我微微點頭,他講得如此認真,應該沒瞎說。
“不過……我也沒便宜他!”
楊戩眼珠一轉,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是嗎,你把他怎麼了?”我立馬又問。
不用說,楊戩肯定也給對方造成了傷害,畢竟二郎真君從來不是吃素的!
“哼!”
楊戩撇起嘴,傲嬌地說:“我趁他扔我的空當,從他胳膊上薅了一大把汗毛,肯定把他疼得夠嗆!”
“這……”
我竟無言以對,堂堂的二郎真君,手段竟也如此下作。
“你看,這就是我的戰利品!”
說著,他張開手,興沖沖地為我們展示。
唉……太噁心啦,哪有拿汗毛當戰利品的?
可我轉頭一瞧,不禁大吃一驚——
就見楊戩手裡攥著一團毛髮,可這團毛髮並不是黑色的,而是冒出金色的光芒。
“哇,黃色的!”
不等我反應,汪天笑立馬搭言:“二哥太棒了,從毛色判斷,那人應該是個歪果仁吧?”
“嗯……我也這麼懷疑!”楊戩點點頭,十分認真。
“這……”
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扭頭看向牛二。
牛二十分緊張,也苦著臉看向我。
我倆交換了眼神,確定想的是一個人。
“哎,並不是歪果仁!”
我看向楊戩他們,無奈地說:“或者……可能……這人我見過!”
“你見過?”
他倆驚了,紛紛切換出一張“認真臉”。
“對,就是那個買靈芝的富商,姓金,牛二一直叫他金老闆!”我認真地解釋。
“毛髮是金色的,所以就姓金?你是認真的嗎?”楊戩搓著手裡的汗毛,陰陽怪氣地問。
“這……”
可不是麼,毛髮是金色的,本人還姓金,屬實有點巧合。
不過,我記得金老闆家擺滿了紫檀木的傢俱,這就跟他刨人祖墳偷木料對上了呀!
可是……滿屋傢俱用的全是棺材板,他住著不害怕嗎?
“絕對是他,錯不了!”
一邊想著,我語氣越發堅定。
“真的?那他到底是什麼人?”楊戩立馬問到。
見我語氣堅定,他也越發認真起來。
“這個嘛……”
我卡殼了,只能看向牛二。
畢竟牛二跟他熟,做了那麼多次生意,應該知根知底。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牛二卻連連擺手,沒底氣地說:“我倆沒什麼關係,無非就是我交貨,他給錢,交情不算特別黏!”
嚯……聽他這話術,是想把自己撇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