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學藝歸來被拿下(1 / 1)
學藝之旅太草率,不知該如何交代。
這一趟下來,雖然老李對我做了深刻的“思想教育”,叫我遠離“酒色財氣”。
可要論實質性的本事,我只學會了畫靈符。
倘若這靈符正經,我倒是也能露一手。
可靈符的咒語分別是遊戲作弊碼和“退!退!退!”;
萬一包夜問我學到了什麼,我該如何交代呢?
“恭迎大姑爺!”
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一隊南山護衛突然衝出來。
這群傢伙紛紛施以全禮,頭領則是跳了出來。
“大姑爺,得罪了!”他恭敬又不失嚴厲。
“得罪?得罪誰呀?”
我有點懵,他打算幹什麼?
“唰啦~”
就見頭領大手一揮,數名護衛一齊上前,直接把我按倒在地。
“你們幹什麼?你們要造反吶?”
我急了,雖然在外邊我只是個沒本事的廢柴,可在南山,我是人人敬仰的“大姑爺”呀!
且不說看在包夜的份兒上,他們所有人都尊重我。
單說我自己做出的貢獻,我給那麼多寡婦挑過水,誰能不說我好?
“不好意思了,大姑爺,這是山主的命令!”頭領似笑非笑,嚴肅地為我解釋。
“這……”
我仔細一琢磨,包夜讓他們擒我,不會要逼婚吧?
畢竟他對我沒有別的奢望,只希望我跟包莜儘快成婚。
可我對包莜沒感覺,所以一直拖著。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成了濟公活佛的弟子,還剛從外邊學成歸來。
他肯定想趁著這個機會,逼我跟包莜成親。
別看包夜外表老實,可他的花花腸子一點都不少!
“放開我,我特麼會走!”
一邊想著,我越發硬氣起來。
沒別的,倘若真的被逼婚,即便我再不樂意,那我也是名正言順的南山大姑爺。
跟這群護衛相比,咱的身份明顯更高一籌!
“不行,不能放!”
頭領板起臉,義正言辭:“山主有令,只要見到大姑爺,必須緝拿回山!”
“切~”
我多少有點不屑,逼婚就算了,幹嘛用“緝拿”這個詞?
我又不是犯罪嫌疑人,不至於這麼嚴肅吧?
“行啦行啦,走吧!”
我白了頭領一眼,繼而緩緩爬起來,在一群護衛的押送下進入南山。
特麼的,等我把這檔子事解決完,肯定饒不了他們!
……
“山主,人帶到了!”
一路把我押進大廳,護衛頭領一聲大喊。
嘿……搞得還挺嚴肅,像極了“智取威虎山”中的“帶綹子”。
我特麼又不是身份不明的人,至於這樣嗎?
可我抬眼觀瞧,就見包夜坐在主位上,面沉似水。
咋啦?誰惹他不高興了?
他不會把氣撒在我身上吧?我可是無辜的!
“包大叔,叫我來有什麼事呀?”
於是,我只能衝他嬉皮笑臉,希望能緩解嚴肅的氣氛。
“嗯……”
不成想,這貨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要是在往常,我上來就叫他“包大叔”,他準會笑嘻嘻地讓我叫爹,沒溜兒極了!
由此可見,這次的事情絕對不尋常!
“到、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我弱弱地再次發問。
“哼!”
不成想,包夜把臉一橫,咬牙切齒:“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目的?”
我有點懵,他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對呀!”
包夜這次點點頭,伸手指向我——
“你冒充鍾頌,打入我們南山,究竟意欲何為?”
“這……”
我徹底懵了,我就是鍾頌呀,怎麼可能是冒充的。
可我聽他這意思,大概是有人冒充我。
特麼的,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犯得上嗎?
“哼,別說那麼多!”
包夜大手一揮,口中一聲大喊:“來啊,把他們叫出來!”
“是!”一眾護衛應了一聲。
特麼的,叫誰呀?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是如假包換的鐘頌!
“哎喲,小頌!”
不多時,汪天笑和老嶽並肩走進來。
老嶽一邊走,雙眼亂轉著衝我打量。
汪天笑則是直接湊到我面前,對我上上下下的亂嗅一陣。
他嗅得多少有點細緻,讓我怪不好意思的。
“幹什麼?什麼意思?”
我怔了一下狹隘才明白,他倆擺明了是懷疑我呀!
一起朝夕相處那麼長時間,他們竟然懷疑我!
“來,讓我看看!”
不多時,楊戩搖著輪椅進來了。
他每挪動一下,就會停頓一次,然後抬手摩擦一下額頭。
瞧這架勢,是著急發動天眼。
咋的?難道他想直接攻擊我?這我可遭不住!
“別怕啊小頌,我不是要打你,我是想用天眼看看你!”
湊到我面前,這貨嬉皮笑臉地說到。
怎麼?我剛回來,就成了全民公敵?他們全都懷疑我呀!
緊接著,楊戩的天眼中射出一道藍光——
“臥槽!”
我急忙躲避,生怕被他傷害。
不成想,他卻繼續嬉皮笑臉:“嘿嘿……小頌你別怕,這是鑑別身份的,不具有攻擊性!”
“那你不早說!”
我瞪向他,看來無法推翻他的懷疑,不如特麼的推翻他的輪椅!
“唉……”
用“天眼”對我掃描半天,楊戩一聲輕嘆,搖了搖頭。
“唉……”
包夜也嘆了口氣,還用手捶打了兩下座椅的扶手。
瞧他們二位,都好像吃了髒東西似的,一個比一個難受!
“到底怎麼了?能不能讓我明白一下!”我深感無奈,只得再次看向包夜。
“帶上來,全帶上來!”
包夜胡亂揮揮手,繼續發號施令。
瞧這架勢,似乎他比我還要無奈。
特麼的,這叫什麼事兒呀!
“爹,我來了!”
不多時,包莜緩緩走入大廳。
在她身後,還跟著一位年輕的小夥子。
咋的?趁我不在的這幾天,這丫頭終於移情別戀了?
可我仔細一瞧,這小夥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雖然不壯,卻很結實。
他大概有個18、9歲,眉如墨斗,目若朗星,鼻如懸膽,口似塗朱。
嘖……真有個意氣風發的樣兒!
“哎?臥槽!”
我緩了一下,才發現這傢伙長得跟我一模一樣。
特麼的,怪不得他辣麼帥氣!
不對……竟然有人冒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