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跳進黃河洗不清(1 / 1)
孤男寡女,房門緊閉。
彷彿藏著,天大秘密。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房門還被反鎖了!
特麼的,這要是傳出去……就是沒事兒,別人也能給編排出事兒來!
哎……包莜這丫頭啊,真讓人惹不起!
哪有大姑娘往人家小夥子房間裡鑽的,一點都不講究!
“聽見了嗎?不許出聲,免得被別人誤會!”
說她不講究吧,她有時候還挺在意細節。
特麼的,既然怕人誤會,她壓根兒別來不好嗎?
“不是……你到底想幹什麼呀?”我無奈地問。
只要跟她接觸,我總會添點新傷。
說實在的,妖精都很少能傷著我,可她每次都打得我“嗷嗷”叫。
“不幹什麼,就是好奇,好奇你娘說了什麼!”她緊跟著又說。
“這有什麼可好奇的?”
我慢慢轉身,無奈地說:“而且,無論她說了什麼,她也是我娘,不是你娘……”
話沒說完,就見包莜的小臉立馬耷拉下去,眼圈也多少有點泛紅。
哎喲!怪我了!
忘了她從小沒娘,如今看我找到了娘,她心裡肯定有不一樣的感受!
“不……不是你娘……勝似你娘!”
於是我趕忙改變話術,免得她過於傷心。
沒別的,咱就是個心軟的人,最看不得女孩難過。
倘若她一直打我,我肯定跟她硬到底,大不了最後求個饒。
可她軟了,快哭了,我……我還真有點慌!
“嘶……真的嗎?”她吸了下鼻子,嘟著嘴問到。
“那當然!”
我用力點頭,故作認真:“畢竟咱兩家是世交,我娘以後就是你乾孃,滿意了吧?”
“嗯……”
她點點頭,又立馬搖搖頭。
“咋的?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呀?”我疑惑地問,這丫頭液態難拿捏了!
“有一點滿意!”
她咬著嘴唇說:“我的意思是……光當乾孃還不夠……畢竟……”
“行啦,打住!”
我趕忙叫停,因為她肯定又要跟我扯娃娃親的事!
特麼的,雖然她今天很嬌柔,多少有點動人,可我還是孩兒怕呀!
畢竟她的脾氣就像夏季的雨,說來就來,有時候一下好幾天。
一想到每天都要跟她相處,我就覺得肋叉子疼,多少有點喘不過氣!
“那……那什麼!”
可我又怕她有情緒,只得轉移話題:“咱們還是看信吧,你坐下,我給你讀,行了吧?”
“好!”
她興高采烈地答應,繼而蜷腿在小板凳上坐好,雙手托腮。
哎喲呵,這副架勢還挺萌,像極了幼兒園的小朋友聽老師講故事。
不得不說,別看這丫頭平時像個“彪子”,可有那麼幾個瞬間,她……她還挺動人!
“愣著幹嘛,快念呀!”
我正看她出神,她連忙衝我提醒。
“噢……好!”
我這才回過神,故意笑了笑。
特麼的,我可不能對她有什麼念想啊,這……這樣可不好!
“親愛的大兒咂!”
於是我展開信封,緩緩開口:“很明顯,這句話是叫我!”
“廢話,不是叫你還能是叫我呀!”包莜翻著白眼說。
“哈……那我繼續!”
我無奈一笑,繼續讀:“多年不見,母親甚是想念……”
“那肯定的!”
包莜再次搭茬:“畢竟十多年沒見過,肯定想念呀!”
“呵呵……”
我白了她一眼,沒想到這丫頭閒白兒還挺多。
“咳咳……”
接著,我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口:“不知你過的好不好,也不知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多大年紀!”
“你看!”
包莜又開始了:“從這話就能聽出來,這封信的確是多年之前準備好的!”
“用你廢話?有完沒完?”
我多少有點忍不住了,特麼的,念信還帶捧哏的,真讓人受不了!
“好啦,我不說話了,你接著讀吧!”包莜訕笑道。
“切~這才像話嘛!”我無奈地說。
接下來,我繼續讀信,信的內容很簡單,無非就是我娘寫了很多想念我的話,期待早日見到我。
讀著讀著,就到了結尾處——
“大兒咂,請你記住,無論多困難的事,都要腳踏實地,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呀!”
嘿,還真讓我娘說著了,我現在面對的情況,的確很困難。
我娘彷彿早有預料,還特意叮囑我要腳踏實地。
唉……與其叮囑這些,還不如透露給我一些關於我爹的資訊呢!
最起碼指引我找到鍾馗令牌,我不就不發愁了嘛!
“完了?”
見我放下信封,包莜立馬追問。
“可不完了嘛!”我點點頭,多少有點無奈。
“嘖……可是……”
她眼珠一轉,連連咂舌:“可是這信裡……壓根兒沒提你爹,更沒提鍾馗令牌呀!”
“可不是麼!”
我微微點頭,也是束手無策。
我娘教導我要腳踏實體,我的確想腳踏實地,可連個出路都沒有,我特麼往那踏呀?
“唉……還是一無所獲!”包莜嘆氣道。
“行啦!”
我卻深吸一口氣,故作堅強:“天無絕人之路,咱們必須挺住!”
“好吧……”
她也點點頭,竟然衝我安慰:“不管怎麼說,你總算找到娘了,至於別的事嘛,肯沒娘重要!”
“這……”
她說的很有道理,可我不知該如何回應。
畢竟她從小就沒了娘,我……我該說什麼呢?
“行啦,姑奶奶要去睡覺了,明天一早咱就回南山!”
說著,包莜拉起了黑皮衣的拉鍊,奈何這拉鍊多少有點緊,一下就卡在了當中間兒。
“嘿……哈……”
她用力往上提,奈何拉鍊紋絲不動。
眼瞅著她的皮衣都被弄皺了,我實在有點看不過去。
“你呀!”
我呵呵一笑,故意打趣:“什麼事都直來直去的,就不會用巧勁兒嗎?”
“少廢話,還不快幫忙!”她咧著嘴衝我呵斥。
瞧見沒,我說什麼來著?
她的脾氣就好比夏天的雨,說來就來,陰晴不定。
“好吧……”
我長嘆一聲,無奈地蹲在地上,一手扽住她的衣角,另一隻手擎住拉鍊。
“這種時候啊,要先往下拉,再往上提!”
說著,我輕輕往下用力——
就聽“唰”一聲,拉鍊果然開了。
也是在這時,忽聽房門“嘎吱”一聲。
“小頌啊!”
扭頭一瞧,汪天笑、老嶽、楊戩還有百花仙子,通通站在門口。
“哎喲~”
老嶽一聲大喊,趕忙捂住雙眼:“不好意思啊,我們來的不是時候!”
“對,真不是時候!”其餘三位連忙附和。
“不是……這……”
我有點慌,這可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