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說話大喘氣,誤會就加...(1 / 1)
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
萬沒想到,這句奇葩俗語,竟然用在了我身上。
不過我無從反駁,因為我剛才實力大增,打跑了金翅大鵬。
別說包莜不敢相信了,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反常。
特麼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究竟是為什麼變強的?
“對了,鞋爹!”
思考良久,包莜突然衝我伸手。
“幹什麼呀?”我弱弱地問到,不知道她有什麼意圖。
“把你的鞋爹給我看看,不是說它又顯靈了嘛!”包莜焦急道。
“哦……沒問題!”
我點點頭,趕忙把鞋爹從懷裡掏出來,顫巍巍遞在她手上。
倒不是別的,而是我還在為“人工呼吸”的事擔憂,都快留下心理陰影了。
“你到底怎麼了?好像有心事呀!”
別看包莜平時不聰明,可她拿捏我一門兒靈,一眼就看出我有點慌。
“沒……沒有!”
我連忙擺手,故作鎮定。
“真沒有?”
包莜卻突然嚴肅起來,雙眼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真……沒有!”
我越發覺得心虛,主要是那事好說不好聽呀!
“嗯?”
包莜的目光下滑了十釐米左右,臉上突然浮現出奇怪的表情。
她此時注視的,正是我的嘴巴。
“這……”
突然,她眯起眼睛,臉上表情越發認真。
緊接著,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鍾頌!”
一聲大喊,震得我耳膜生疼,就連門窗和樓板,彷彿也跟著顫抖。
“喂,你小點聲!”
我無奈道:“這裡不比之前的一戶建,前後左右都有鄰居,這麼大聲影響多不好!”
“你還知道影響不好?”
包莜前腿弓,後腿繃,雙手指著我。
這副架勢,像極了短影片經常能刷到的農村大媽打架。
“你……你知道影響不好,怎麼就不知道生活作風問題呢!”
她顫抖著說:“我的唇膏為什麼會在你嘴唇上,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這……”
本來我就提心吊膽,現在被她發現端倪,卯足力氣質問,我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
“說啊,你是不是趁我之危了!”
見我緊張,包莜就越發變本加厲。
“不是……”
可我的嘴動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整話。
“行啦,別吵了!”
這時,老嶽上前打圓場:“你們倆都拜過三次堂了,就算真有點什麼事,不也正常嘛!”
“就是,既然想當兩口子,就別在意那麼多!”汪天笑也跟著和稀泥。
“不是……你們……你們說點正經的行不行……”我顫抖著說。
當然啦,我並不是害怕,而是緊張。
因為不管怎麼樣,我的初吻都算是送出去了。
想到這些,我是既緊張又害羞。
“哎呀,還是我來說吧!”
終於,楊戩搖著輪椅上前。
雖說他腿腳暫時不便,可他終歸是三界戰神,比老嶽和汪天笑正經多了。
“小包啊,你先彆著急,別生氣,聽我跟你說!”
楊戩比劃著手,娓娓道來:“是這樣的,你被金翅大鵬打昏了,小頌趁著你昏迷……”
“所以就輕薄我?”
包莜杏眼圓瞪,攥了許久的小拳頭用力揮動。
“咣!”
一拳卯在我左眼眶上,打得我腦瓜子嗡嗡的。
“不是,不是啊!”
楊戩趕忙叫停,再次吸引住包莜的注意力。
特麼的,他說話大喘氣不要緊,最終的受害者是我呀!
“這個時候他並沒有輕薄你!”
楊戩趕忙解釋:“趁著你昏迷,他先打跑了金翅大鵬,打跑了金翅大鵬之後呀……”
“他就有功夫兒輕薄我了!”
包莜舉一反三,再次揮起粉拳——“咣!”
這下打在我右眼上,得了,正好湊成一對兒,一會淤青起來,我就成國寶大熊貓了!
“你特麼……”
我轉身看向楊戩,嘴裡忍不住罵街。
特麼的,沒有他這麼說話的,老是這麼大喘氣,也怪不得人家包莜誤會。
一個大喘氣,一個愛多想,可是最後受傷的,總是我呀!
“罵人家幹嘛?”
包莜狠狠瞪著我,咬牙切齒:“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
得,誤會越來越深了!
本以為楊戩想幫我開脫,現在可好,直接讓我翻車!
“別生氣,小包,聽我說呀!”
楊戩也慌了,畢竟金翅大鵬都沒能傷著我,可在他兩句話的攛掇下,我已經捱了兩拳了!
“小包啊,打跑了金翅大鵬之後,小頌也沒用輕薄你!”他激動道。
“那他什麼時候對我下的手,你直說吧,我能挺住!”包拉開架勢,彷彿要跟我同歸於盡。
“沒有,壓根兒沒那檔子事!”
楊戩又擺手道:“他是看你昏厥過去了,想餵你吃藥,看你咽不下去,所以給你做了人工呼吸,之後,可能你的唇膏就蹭在他嘴上了!”
“人工呼吸?”
包莜驚了,立馬捂住嘴,又訕笑著看向我。
“哼!”
我雙手揉著眼眶,委屈巴巴地扭過臉。
之前我慫,老被她揍。
可現在我勇敢起來了呀,咋還逃不過她的毒打呢?
“真君,你怎麼不早說呀!”
緊接著,包莜咬牙切齒,拿出剛才對我的那股狠勁兒,轉向楊戩。
“哎?你想幹什麼?”
這下輪到楊戩慌了,他一邊往後搖輪椅,嘴裡說話找轍——
“一般人說話,不都講究前因後果,鋪平墊穩嘛,是你沒耐心聽我說完,怪不得我!”
“你特麼!”
包莜怒道:“倘若你不是神仙,我早就掀翻你的輪椅了!”
“行啦,別吵了!”
關鍵時刻,我只好站出來。
萬一包莜再把楊戩揍了,這事兒就更麻煩了。
“這下你明白了吧?”
我不卑不亢,提高音量:“是我為了救你,給你做了人工呼吸,別以為我想把你怎麼樣!”
“哼!”
包莜則是雙手插腰,依舊硬氣:“正好,我也不想把你怎麼樣,所以咱倆扯平!”
“這叫什麼扯平?”
我揉著腫脹的眼眶,委屈填滿胸口。
這丫頭,從來就不會認錯服軟!
“嗐……”
見我怒氣未消,她竟然開始抖機靈:“好男不跟女鬥,你是男的,我是女的,你不能為難我!”
說完,她還就大搖大擺地坐上沙發。
“你……”
特麼的,這上哪說理去?這不是強盜邏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