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天下英雄,唯本宮與遺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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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已經轟動。

以至於街頭巷陌的老樹之下都在議論。

輿論逐漸開始出現兩極分化的場景,百姓似乎都在讚頌房遺愛而貶低李道宗。

皇宮之內。

老李坐在御書房,聽著戶部尚書戴胄稟報情況,堂下,太子李承乾欲言又止的站在一旁。

看的出來,太子心事重重!

但李承乾表現出來的,卻是激動,這不由的讓老李有些好奇,不明白李承乾為何會如此。

“陛下,房遺愛正在兌現對陛下的承諾,受災的百姓得了蔬菜補貼,都感恩戴德的在讚頌陛下。”

戴胄如實的說。

李世民點了點頭,不禁在想,這房遺愛莫非是神仙不成,真的能在秋冬之日種出蔬菜。

將其近幾個月的情況與以往的紈絝無賴、吊兒郎當對比,老李難免震撼。

這小子自從墜馬受傷之後就彷彿變了個人一般,現在國事家事,都被他熟知於股掌之間。

咦...

猛的,老李抬頭看了眼李承乾,一副捉摸不定的樣子...要不讓自己兒子也墜一次馬?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太子失馬,備不住都會心智開竅,頭腦轉變,性情溫順、愛國愛民。

姑且一試嘛!

“父皇,你為何這般看兒臣?”

李承乾被看的心裡發毛。

如果眼前坐著的不是李世民,李承乾甚至認為這目光中有謀害之心。

“方才戴卿稟報,也帶了你的名字,怎麼,種菜和貼補百姓的事,你也有參與?”

李承乾眼中頓時掠過一抹別有深意的光澤。

他挺直了腰板,如咄咄逼人的大公雞,絲毫不謙虛的說道:

“父皇,這都是兒臣應該做的,兒臣身為太子,自知為百姓謀福乃分內之事,不應該掛在嘴邊...”

“行啦,既然不應該掛在嘴邊,那你就別說了!”

李承乾:“......”

臥槽!

李承乾頓時黑臉。

他為了今日邀功不知道準備了多久,就連這段要說的話也打磨了許多時間。

可沒想到,父皇竟不按照套路出牌!

“張宇!”

李世民一聲呼喚,老太監匆忙而來,手中拂塵一搖,輕聲道:

“奴婢在,陛下有何吩咐?”

李世民輕描淡寫般說道:

“準備一下,朕要出宮,戴卿,你跟朕一起去吧,去戶部換一身便衣,咱們宮門口集合。”

“是!”

戴胄躬身先行離去。

“父皇...兒臣也去...”

“不必,今日你回東宮讀書,等朕回來,還要考究你書本之上的內容,切莫荒廢了功課。”

“哦。”

李承乾十分沮喪,卻不敢反駁。

李世民走出御書房,準備回寢宮更衣,張宇徐徐跟在身後,試探著問道:

“陛下,是否讓禁軍派人保護陛下安全,或者,讓侯君集大將軍派遣一位副將伴駕。”

“朕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更何況此次出宮為微服出宮,人太多反而會引起注意,朕跟戴卿一起去便是。”

“老奴遵旨!”

李世民此次再入市井,是想看看百姓的真實反應。

他一直不太相信,世人對於房遺愛名聲的改變如此迅速。

竟還有人辱罵江夏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情況如此惡劣?

全程最不開心的就是李承乾啦,憑什麼不讓本宮去,蔬菜能種出來,本宮功不可沒。

“天下英雄,唯本宮與房遺愛,只可惜現在一個要在東宮讀書,另一個卻不修邊幅逍遙快活。”

嗚呼哀哉!

李承乾悲痛欲絕。

沒多久,李世民換上了一身褐色的商人衣裝,準時的出現在了宮門處。

戴胄早已經在那裡等候,兩個人沒有選擇騎馬,而是徒步前往長安街頭。

行至半途,戴胄竟沒看見太子,不由的笑道:

“陛下,太子一向喜歡這種場合的,今日為何沒有跟著陛下一起出來?”

李世民輕聲道:

“這孩子最近思緒有些飄,朕知道他每日跟著房遺愛學了不少東西,此次為百姓送菜,聽說是他親自指揮,但這些事,即便他不說朕也會看在眼裡,若是說出來,倒是顯的多餘和令人反感。”

戴胄明白了。

不愧是陛下,果然英明,孩子們就是這樣,不能一直溺愛,要時不時的給予威嚴震懾。

太子做出了成績,老李不獎反而冷臉,是想讓太子知道,他所作的,還遠遠不夠。

“陛下對太子,是否過於嚴苛?”

“嚴父才能出孝子!”

李世民心道朕現在的脾氣已經收斂許多。

再年輕幾歲,每一日不抽李承乾幾鞭子,老李直感覺渾身不適應。

“微臣以為,太子將來若繼承王位,定然能如陛下一般,愛國愛民,賢明仁德。”

這一番話,倒是讓老李有些吃驚!

戴胄也是名臣,竟然能對太子如此高的評價,足以證明這混小子的所作所為,已經征服了戴胄。

“戴卿何故如此說?若只是阿諛奉承,朕覺的刺耳,但戴卿似乎從未對陣諂媚過。”

戴胄有些汗顏,做臣子做到這個份上,也是十分失敗,竟連溜鬚拍馬都不會。

“太子最近一段時間都很努力,微臣聽聞,太子白日在房府冷棚培育基地照顧蔬菜,到了晚上便挑燈夜讀,東宮書房的燈,總是到後半夜才熄滅,微臣覺的太子如此做,就是為了得到陛下的肯定,他想成為像陛下一樣的人,陛下無形之中,已經成為了太子的榜樣。”

當局者迷!

老李還真沒發現太子有這個意思,聽戴胄這麼一說,他頓時心情舒暢起來。

“戴卿倒是看的透徹,承乾雖有進步,卻仍然有待考察,戴卿平時也幫朕照看一點。”

“似乎不需要微臣,陛下已經找到了教育太子正確的方法。”戴胄笑著婉拒。

太子那個祖宗,他可伺候不了。

“戴卿又在影射誰?”

“非微臣影射,是事實而已,陛下有心病,而房遺愛便是治病良方,這小子對太子,那就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陛下可以安心去做其他的事情。”

又聊到了房遺愛。

“這小子,逐漸有成為朕左膀右臂的勢頭,但跟太子一樣,過於年輕,朕還是要冷臉多於笑臉的,戴卿,咱們去前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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