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凡爾賽大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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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日上三竿,房遺愛才起床,並不是因為他賴床,實在是這幾日過於勞累。

小綠在為他穿衣,渾身散發著清新的體香,聞之令人心情放鬆。

一不小心,房遺愛的肘部觸碰到一片柔軟,如棉花糖一般,小綠頓時臉紅。

“呀...本少爺不是故意的...”

房遺愛趕忙道歉。

這是個還未出閨的少女,正是情竇初開的花樣年紀,反應強烈也很正常。

小綠卻有些掛不住面,女孩子,臉皮都薄。

房遺愛梳洗完畢,整個人都覺的神清氣爽,繼續打趣著小綠:

“不過話說回來,本少爺看你每一頓都吃的不少,完全超過了一個正常姑娘的食量,可身材卻沒怎麼臃腫肥胖,現在終於知道肉都長到哪裡去啦。”

彷彿得知了真理,房遺愛洋洋得意。

蹭...

小綠如一股風般衝出了房間,二少爺實在是太壞,以後再也不理他啦。

片刻。

門外又想起了敲門聲,緊接著自家老爹房玄齡的聲音飄乎乎傳了過來:

“兒啊,起了嗎?”

“沒起!”

房遺愛沒好氣的回答。

房玄齡並不生氣,耳朵貼著門板,笑眯眯的說道:

“沒起咋還說話呢?”

“夢話!”

房玄齡緘默片刻,想要翻臉,卻又不敢,只能好言好語的說道:

“兒啊,若是收拾完就出來吧,今日房府來了位貴客,你戴叔父!”

戴胄!?

能和房府攀上關係,還姓戴,甚至能讓房玄齡如此重視的,只有戴胄。

戴胄是戶部尚書,相當於大唐的財政部長。

戶部是朝廷掌管錢糧的存在,而戴胄是戶部的一把手,這差事的油水,世所罕見。

但是比起房玄齡這個宰相,兩個人還差著級別,因而今日登門,戴胄也心驚肉跳。

“他來找本公子作甚?”

“爹也納悶吶,兒啊,要不就去見見吧,爹覺的讓戴胄吃閉門羹,不太好。”

老子求兒子...這樣的父子關係,也是少見!

房遺愛眼珠轉了轉,輕輕拉開門,呼吸了一口室外的新鮮空氣,道:

“那便去見見,但是提前說好,戴胄是你的朋友,不是本公子的朋友,要是借錢...我可不借!”

長安城所有人都知道本公子發了財。

以至於不怎麼聯絡的狐朋狗友都開始找上門,想讓本公子請客吃飯。

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

房遺愛跟著房玄齡來到前堂,戴胄正在飲茶,見到二人前來,趕緊將茶杯放下。

“房相...叨擾叨擾,二公子,這才幾日的功夫沒見,二公子便又俊朗了很多,戴某倒不是溜鬚二公子,就二公子這樣貌,妥妥的長安第一美男子。”

臥槽...

房遺愛有一股如沐春風般的感覺,誰說管錢的人都死板,這戴胄,就是思想活絡的人物。

二話不說,房遺愛就拉住了戴胄那雙斑駁的手,一個勁兒的搖啊。

“與戴公第一次見,本公子便覺的一見如故,戴叔父說話,就是真實,從不弄虛作假,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戴叔父...說的對啊!”

原本上心的房遺愛開始對戴胄尊重起來。

他就喜歡和這樣的人聊天。

“戴某是朝中出了名的老實人,怎麼會說假話呢,這點房相之後,我們戶部,最煩的就是弄虛作假。”

氛圍被戴胄的高情商烘托起來。

幾個人相繼落座,房玄齡沒想到,自家兒子竟能跟戴胄打成一團,讓人吃驚。

“倒不知戴叔父此來,可是找小侄有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

朝廷大臣進進出出宰相府邸,難免被人說成是拉幫結派,一來二去便會有風言風語。

房遺愛便直接開門見山。

戴胄也不想隱瞞,微微沉吟片刻,然後強行擠出一抹笑意,輕聲說道:

“實不相瞞,戴某是帶著聖意而來!”

“陛下有旨!?”

父子二人大眼瞪小眼。

若有聖命,理應是中書省發出,房玄齡不會不知道,若是口諭,也該由陛下的貼身太監來傳遞。

可你一個戶部尚書...

戴胄有些尷尬:

“只是昨日趕巧,陛下既然下令,戴某也不得不應承下來,親自來房府傳命。”

“什麼事啊?”

房玄齡憂心忡忡,澄明的眼睛頓時充血。

莫不是自己的兒子又惹陛下生氣,這狗東西啊,老是喜歡在外面得罪人。

“房相應該知道江夏王...”

“不知道!”

一聽到‘江夏王’三個字,房玄齡立刻意識到戴胄要說什麼,臉色頓時變了。

“戴大人,江夏王病倒在床,跟我們房府一丁點關係都沒有,也不是我兒氣的,市井那些風言風語豈能相信呢,戴大人身為朝廷命官,要明察秋毫,不能被謠言左右!”

戴胄懵了。

我還什麼都沒說,房相已經這麼多話等著啦。

罷了,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房相請聽戴某說完,此是陛下下的死命令,說江夏王的病,是因為二公子而導致,解鈴還須繫鈴人,這病便也要二公子去治,如果治不好...”

“治不好怎樣?”房玄齡嚥了口口水。

“治不好的話,二少爺便從今日開始禁足房府,沒有陛下的命令,不得踏出府門半步。”

“昏君!”

房遺愛一時沒忍住,竟直接罵出聲來。

戴胄耳朵靈敏,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和諧的聲音,立刻問道:

“二少爺...說什麼?”

房遺愛反應極快:

“沒什麼,陛下讓我去給江夏王治病,這是折煞小侄,小侄也不會看病啊,若非要讓小侄去,也不是不行,只是害怕小侄治完了之後,江夏王的病,更嚴重了!”

戴胄:“......”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二少爺,至於結果如何,戴某不關心,戴某隻是代為傳旨,還請二少爺領命而去,這樣戴某也好回去交差。”

戴胄一臉愁容,這對父子實在是太不好溝通。

房遺愛琢磨許久,咬了咬牙:

“罷了,戴叔父實在人,小侄自然不能駁了戴叔父的面子,我下午便去,正好小侄認識一位...”

“若認識一位名醫帶過去,能治好也是可以的。”

戴胄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

可房遺愛接下來的話,差點沒把他噎死。

“不是認識名醫,是認識一位做棺材的,萬一小侄不小心給李道宗世伯送走了,去他那定棺木,能便宜點!”

房玄齡、戴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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