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軍至半途,捷報已傳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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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帝王家中也有煩惱事,因為李承乾私自出行,且生死未卜,長孫皇后每日哭泣無眠。

長孫皇后寢宮。

“母后,您也別太過於憂心,太子哥哥一定會沒事的。”

一旁,高陽暖心的侍奉著,為長孫皇后端上了一杯剛剛熬製的薑湯。

見到母后傷心,高陽公主的小心肝也跟著高懸起來。

這叫什麼事?

自己的未婚夫忽悠自己的親哥哥去前線送死,這種狗血劇情都能想的出來。

“你哥未出過遠門,又對人情世故不瞭解,要是被梁師都抓住,母后可怎麼活?”

長孫皇后泣不成聲,眼淚如豆瓣一樣,噼裡啪啦的往下掉落。

腦海中浮現的,都是李承乾那些胡作非為的場景。

現在回想起來,倒覺的這樣的日子是幸福,長孫皇后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見李承乾。

高陽想要伸手去擦眼淚,可還是訕訕縮回了手,氣鼓鼓的說道:

“母后,這都是房遺愛搞的鬼,如果不是他,太子哥哥不可能去朔方的。”

想到那一日,自己也在場,高陽就隱隱感覺到,房遺愛話裡有煽風點火的跡象。

這是要扒拉事啊!

“太子哥哥去朔方已經有些日子啦,也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麼樣,事情進展的是否順利?”

高陽也從一個無知的少女開始變成了一個小怨婦。

再看長孫皇后,兩隻雙眼已經完全腫脹了起來,通紅未消,丰韻美人已變的沒眼看。

“母后,您已經四五日沒睡覺啦,要不還是去躺一會吧,高陽在這守著,有什麼訊息,我一定第一時間稟報母后。”

“母后睡不著,高陽,你別陪著母后啦,回去吧。”

“我不,高陽就要留在這侍奉母后。”

瞧瞧,多聽話、多懂事、多會照顧人?

可這麼個好姑娘,長孫皇后便不明白,為什麼那房遺愛要一直抗拒。

以為我皇室的閨女嫁不出去?

若非陛下一直壓著,長孫皇后真想收回婚約,介時想要招個駙馬,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高陽,那房遺愛最近在做什麼?”

高陽定了定神,正色說道:

“兒臣一直在派人盯著他,他近幾日都在東林山盯著煤礦那邊的事,好像對我哥很不上心!”

“這個狗東西,將我兒騙去前線,自己倒是跟個沒事人一樣,母后心痛啊,他們自詡兄弟情深,如今房遺愛在長安城吃喝玩樂,但是我兒卻在前線感受著風沙粗糲,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嘛?”

“母后,要不要派人去教訓房遺愛一頓?”

高陽公主咬了咬牙,他早就想毆打房遺愛,可惜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

“那便算啦,母后好歹是大唐王后,不能做如此不修邊幅之事,且等等你哥哥的訊息,再做定奪吧。”

“好!”

高陽公主撅了撅嘴,母女二人就這樣相顧無言,彼此之間都不知道要說什麼。

但是內心深處,卻都翻江倒海一般!

……

……

另一個擔心的人是李世民。

按理來說平定一個小小的朔方城,對於大唐銳士來說,不過是順手拈來而已。

但因為自己的兒子在敵城,李世民每日都要過問戰事情況。

本希望李承乾能為自己分憂,不曾想越幫越亂,讓李世民不由的憂心忡忡。

此時距離李承乾離開長安入朔方,已經過去了十多日的時間!

房玄齡坐在中書省之內審查文書,但是內心始終安靜不下來,片刻之後,魏徵急匆匆而來。

“房相,朔方急報!”

房玄齡接過魏徵手中的奏疏,心裡不由的咯噔一聲,心裡沒底的問道:

“魏相,不會是太子殿下…出了什麼意外吧?”

這是目前房玄齡最擔心的事情!

魏徵露出一個難以揣度的眼神,不由的苦笑說道:

“房相何不自己看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房相何必害怕呢?”

孃的,竟然連魏徵這種直來直去的人都開始打啞謎,看來沒好事啦。

房玄齡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輕聲說道:

“此時我大軍應該剛行至半途,還未到朔方前線,朔方卻這個時候來奏報,八成是噩耗!”

房玄齡心驚肉跳。

他淡然喘息著粗氣。

良久過後,終於平定心緒,將那封奏報開啟,看著上面的文字,臉色由凝重竟開始變的輕鬆起來。

“房相,這上面如何寫的?”

房玄齡扭頭:

“魏相沒看過?”

魏徵說道:

“這是自然,我知房相不僅擔心太子安危,更擔心遺愛的安全,因此這奏報送到老夫手裡的第一時間,老夫便拿過來先讓房相觀看!”

房玄齡有些激動,感激涕零的說道:

“好兄弟呀,魏相,你我這就入殿覲見陛下!”

說罷,拉著魏徵的手便要去宣政殿,不管魏徵如何詢問,房玄齡就是不答話。

如悶頭老牛,一個勁的向前走。

宣政殿!

李世民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殿下站著的,是長孫無忌和幾個武將。

當然,自然也少不了兵部尚書李靖!

“李卿,我大軍現在…應該快到了吧?”

李世民恨不得這群銳士會飛,能直接到達朔方城前,這樣的話,李承乾或許危險會減少許多。

李靖露出愁容,冷靜的說道:

“陛下,行軍與孤身前行不同,自然要慢一些,加上現在天氣惡劣,大雪封路,縱然我軍是急行軍,恐還需要五六日…方能到達朔方城!”

五六日!?

李世民現在每過一日都有度日如年之感,更別說五六日,嘖嘖嘖…豈不是要逼死我兒?

“我兒休矣!”

李世民默默捂臉,已經不顧是否失態,眼淚順著兩腮便是流了下來。

“老程,朕讓你給朕做的那蟒皮鞭,可做好啦?”

程咬金趕緊上一步,道:

“已做好!”

“讓人送過來,順道讓人去房府叫上房遺愛,朕近乎十多年沒一展拳腳啦,今日讓房遺愛那小子嚐嚐朕的鞭法!”

李世民內心深處藏著一口惡氣,這口惡氣無論如何都是要發洩出去的。

且在此時,殿內傳來了一聲不和諧的聲音:

“啟稟陛下,房相、魏相…殿外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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