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尿意上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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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剛剛坐穩。

恰在此時,門外便傳來了一聲悽慘的哭天喊地之音。

然後便見到侯一帆倉惶而入,眼含熱淚,一臉狼狽的樣子踉踉蹌蹌的。

“陛下...懇請陛下為微臣做主啊,那房遺愛欺人太甚,長安鹽鐵司的工作難以為繼啊...”

侯一帆似乎早有準備。

從入殿之後,便是不分青紅皂白,碩大的腦袋狠狠的向著地面猛砸而去。

聲音嘭嘭作響。

老李光是聽了聲音,都感覺心疼。

“侯卿...起來說話,因何如此?”

李世民皺眉,面部的表情依舊波瀾不驚。

侯一帆這才緩緩抬頭,露出那張並不算英俊,但是有鼻子有眼的普通面龐。

“陛下,房相的二兒子房遺愛以勢欺人,仗著位高權重,又被陛下封為東宮少詹事,竟然在長安城欺行霸市,懇請陛下明察,降罪房遺愛,給長安鹽鐵司一個交代。”

房遺愛!?

這小子又惹事啦?

最近邊境的局勢亂糟糟的,老李根本沒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對於便民鹽業的成立,還不知情。

“侯卿,到底怎麼啦,你要將話說清楚,做事得有證據,得講道理,總不能你在朕這哭幾聲,朕就莫名其妙的給房遺愛定罪。”

李世民是個頭腦清醒的人。

莫說你只是個長安的鹽鐵司使,就算是德高望重的某位大臣來了,也要明察秋毫。

侯一帆擦了擦眼淚,鎮定片刻,而後,露出一副無奈的模樣,唉聲嘆氣的說道:

“陛下應該知道,長安鹽鐵司,總管天下鹽業,這是陛下給予的職責所在。”

“雖然我大唐對於販賣私鹽沒有明令禁止,但是這私鹽的售賣,也在長安鹽鐵司的監控之中。”

“可是這房遺愛,竟公然忽視鹽鐵司,在長安城外開挖鹽井,晾曬食鹽。”

“然後高價售賣,謀取利益,這豈不是要毀掉長安鹽鐵司的名聲嘛?”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聽後,一臉的想不通。

房遺愛這傢伙,什麼時候又涉及到鹽業?

“侯卿,此話是否過於嚴重,去哪裡買鹽是老百姓的自由,這房遺愛就算是販賣私鹽,怎麼會影響到鹽鐵司的名聲呢?”

侯一帆一路已經想好了說辭,繼續哭唧唧的說道:

“陛下,我大唐的侯記鹽業,歸鹽鐵司直接管轄,數十年來,百姓對於侯記鹽業,好評如潮。”

“可是自打房遺愛開挖了鹽井,便成立了便民鹽業。”

“私自販賣食鹽也沒什麼,但是房遺愛以權勢威壓,強迫老百姓購買便民鹽業的鹽。”

“他甚至威脅百姓說,如果百姓不買鹽,他就...他就...”

老李橫眉冷對,怒沖天靈蓋。

“他就怎樣?”

侯一帆狡黠的眨了眨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房遺愛說,如果百姓不買鹽,他就打斷這些人的腿,以儆效尤。”

竟有此事!?

李世民虎軀一震,他本不想憤怒,畢竟侯一帆的話語之中帶有汙衊和詬病的嫌疑。

可無風不起浪。

房遺愛若是真的沒有過錯,一個堂堂的長安鹽鐵司使,會冒著汙衊朝廷命官的危險來宣政殿詆譭他?!

老李盯著侯一帆,眼中帶著幾分警告,也有幾分威脅之意。

畢竟,房遺愛現在是當朝的駙馬爺,又是東宮少詹事,是他親自選定的皇家女婿。

這段日子以來,房遺愛對於整個大唐的貢獻,無人能及,朝中紅眼和嫉妒之人,不在少數。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堤高於岸,浪必摧之!

“侯卿,你可知汙衊詆譭朝廷命官是什麼罪?朕可以為你做主,但是你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任。”

侯一帆恍然未覺。

這一次,他是鐵了心要和房遺愛抗爭到底。

理由也很簡單。

房遺愛的所作所為,不僅觸碰了他的根本利益。

甚至有可能讓長安鹽鐵司一蹶不振,那他這個鹽鐵司使在朝中還有什麼用處?

“陛下,自從陛下擢升微臣做長安鹽鐵司使,微臣無一日不是殫精竭慮,不敢荒廢正事。”

“這些年長安鹽鐵司取得的成績,百官有目共睹,陛下定然也能做到心中有數?”

“若不是迫不得已,微臣豈敢冒著惶恐,來檢舉揭發當朝駙馬?”

李世民皺眉:

“侯卿惶恐什麼?”

有罪伏法,有冤申冤。

朕在這朝堂之上,還能讓你蒙羞不成,這膽小怕事的樣子,實在是太令人討厭。

侯一帆繼續說道:

“陛下,那房遺愛已經是駙馬,是陛下的女婿,其父親又是當朝的宰相。”

李世民聽出來了,侯一帆這個狗東西,是話裡有話。

侯一帆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房相身居高位,只需要跟中書省吩咐一句話,便能輕鬆的摘掉微臣的官職。”

“微臣這一次,也是冒著生命危險,不過為了大唐的安危社稷,為了鹽市能夠穩定的發展下去,微臣認為這樣做很值得。”

這幾句話輕描淡寫,但是老李聽起來,卻有些大義凜然之感。

他甚至有些相信。

但是至於證據,還有待考究。

至少目前房遺愛在老李的心目中,除了對於高陽公主的態度,其餘真的沒的挑。

老李不能因為你一個長安鹽鐵司,就得罪大唐未來的頂樑柱。

“啟稟陛下,房相來了,正在殿外候著,不知陛下是否召見?”

恰在此時,內常侍張宇再一次踱步而入。

李世民:“......”

來的還真是快。

老李的面部露出一絲的冷笑。

別人剛來宣政殿說你兒子幾句壞話,你房玄齡便是不請自來。

老李也想看看房玄齡的反應,若他極力的想要為房遺愛辯解,那豈不是不打自招?

侯一帆渾身顫抖,都快要嚇尿了,彷彿熱鍋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

這樣的狀態一半是裝出來的,另外一半是打心眼裡對房玄齡感受到恐懼。

“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定然是房相知道了,所以來興師問罪,陛下,微臣惶恐不安,微臣只覺的下體有一股...尿意上湧!”

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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