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神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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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房遺愛萬萬沒想到,太子李承乾,竟然放縱到這種地步。

在他和高陽公主同床共枕,還在酣睡的情況之下,李承乾竟直接破門而入。

佳人香床...

雖然兩個人都穿著衣服,也沒怎麼露骨,但這樣的場面還是讓房遺愛微微覺的有些羞澀。

高陽公主就更不用說,紅暈直接上了眉梢,趕緊用被子矇住了臉,不敢見人。

“殿下,您這是作甚?!”

房遺愛嚥了咽口水,靠在床頭。

他看向李承乾的目光,複雜多變,一股邪火憋在心頭,卻久久不能發洩。

李承乾風塵僕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出於禮貌,他還是順手帶上了房門。

“本宮來找你,有要事!”

“可是殿下,我和公主殿下在睡覺啊。”

房遺愛試圖解釋,頭皮已經硬的如一塊死鐵。

李承乾無所謂的說道:

“怕什麼,你是男人,與本宮一樣,有什麼遮遮掩掩的,高陽是本宮的妹子,小的時候本宮什麼都看過啦。”

“那是一回事兒嘛?”

房遺愛覺的自己快要炸裂開來。

你丫的,要不看在你是太子的份上,本公子今日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

“老房,我跟你說,今日本宮可得了一個大便宜...”

“閉嘴,殿下,有什麼事出去說,煩請您到外面等一會兒,等微臣穿好衣服,馬上就來。”

“沒事,本宮可以看著你穿!”

“不行...”

李承乾:“......”

真小氣!

李承乾嘆了口氣。

似乎覺的自己和房遺愛,已經沒有辦法溝通。

代溝很大啊!

太子和房遺愛之間的關係,可以用銅牆鐵壁來形容,除了老伴,不分你我。

最後李承乾還是做出了退步,在門外瑟瑟縮縮。

這不是在東宮,東宮裡哪有人敢這樣給他太子臉色?!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房遺愛穿戴整齊,兩個人便一起坐在了飯桌上。

李承乾實在是個腦殘,竟連早餐都不吃!

他自顧自的盛了一碗粥,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

“老房,昨日本宮得到了一件大寶貝,本想第一時間和你分享,但是時間太晚啦,所以今日清晨本宮正眼便跑了過來,怎麼樣,夠意思吧?”

房遺愛撓了撓頭,看李承乾的吃相,像是幾輩子沒吃飯了一樣。

“殿下,你又得了什麼大寶貝,以後你吃粥的時候能不能小點聲說話,噴了我一臉。”

房遺愛默默的擦了擦臉,嫌棄的甩了甩袖子。

李承乾有些迫不及待。

大唐的男兒,就該馬上安天下,父皇戎馬一生,他自然也要做個武夫萬人敵。

“昨天有人送了本宮一匹馬,汗血寶馬,是個良駒,據說可以日行千里,本宮愛不釋手。”

房遺愛:“......”

他隱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李承乾和這匹馬,八字不合。

這就好像劉備劉皇叔和那一匹的盧馬一樣,人和馬要經歷一場磨難。

的盧的盧,今日妨吾!

“殿下什麼時候喜歡馬啦?”

在房遺愛印象當中,李承乾喜歡的都是馬子,而不是駿馬,這是兩個概念。

李承乾拍了拍胸脯,淡定又有涵養的說道:

“本宮一直喜歡馬,老房,一會兒吃完了飯,本宮就帶你去看那匹馬,本宮給它取了個名字,赤狐!”

“赤狐...這名字有什麼寓意嗎?”

“當然有!”

李承乾顯的自信滿滿:

“東漢末年,武聖關二爺的坐騎,不是叫赤兔嘛,可日行千里,本宮的坐騎,壓他一頭。”

“......”

沒毛病!

房遺愛被李承乾笑的肚子疼。

這就是沒生在好年代,這麼有喜劇細胞,你去參加《一年一度喜劇大賽》,保管拿冠軍。

“殿下,不就是一匹馬嘛,過幾日再看不遲,微臣今日沒時間,在製作肥皂吶。”

房遺愛可不想跟著李承乾瞎轉悠,大好的時光都耽擱啦。

再說了,自己雖然是東宮少詹事,但憑什麼對你李承乾那麼上心!?

現在武姑娘才是最重要的!

房遺愛要擄掠武姑娘的芳心。

可李承乾卻很是不樂意。

他嘟囔著嘴,彷彿在仇視著房遺愛,這個臭男人,竟然如此對待他。

“此事不容商量,今日必須跟著本宮去看馬。”

“為何如此著急?殿下怕你馬炸了!?”

房遺愛不解的問道。

“當然不是,老房,我當你是朋友,才讓你一睹此馬之雄偉英姿,此馬性子甚烈,昨日本宮試騎,幾次都差點被他跌落下來,今日必須將其馴服。”

“殿下,這馴服馬匹就跟征服女人是一個道理,非一日之功,殿下如此著急,欲速則不達。”

李承乾當然理解這個道理,但是他身不由己。

“老房,此事你必須幫本宮,明日本宮約了人賽馬,介時會有不少官員去觀看,本宮若是輸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殿下與人賽馬...還是與人賭馬?”

賽馬和賭馬不同。

所謂賭馬,在香港的警匪片中時常能看的見,壓中一匹馬,往往能獲得很大的利益。

“本宮只是單純的與人賽馬,不過那些官員私底下肯定賭馬,所以本宮要不蒸饅頭爭口氣。”

“臥槽,這是個好機會啊。”

房遺愛舔了舔嘴唇。

大唐的朝廷,有些嗜賭成風,房遺愛要給他們好好的上一課,讓他們以後再不敢賭。

“哈哈,老房,你是不是也覺的本宮有冠軍姿態,所以想要花大價錢,買本宮贏?”

房遺愛沒說話。

他要知道李承乾的對手是誰。

有些事存在可能,有些事的機率就一定為零。

就比如你讓詹姆斯去和一個無名小卒打籃球,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房遺愛不會無腦的去壓任何一個人。

要做,就要做有把握的事情。

“殿下欲要與誰賽馬?”房遺愛問道。

李承乾輕聲說道:

“不是別人,乃本宮岳父。”

“侯...侯君集?!殿下這是缺了哪根弦,為什麼要做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二者賽馬,除了要比拼馬匹的質量,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便是馭者的騎術。

侯君集久經戰陣,騎術精湛,李承乾要跟侯君集比,那豈不是猴子他媽---狒狒(廢廢)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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