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撿肥皂嘛(1 / 1)
房遺愛退出了御書房。
一切都已經交代清楚,繼續留下來已經沒有必要。
只是令房遺愛沒有想到的是,老李這一次竟然改口允許他將武媚娘納入房中。
這讓房遺愛尤為意外!
以前李世民尊口鐵打不松,這次竟然變了。
這個世界上,能讓老李改變態度的人就不是很多。
玄武門之變過後,太上皇李淵幾乎跪在地上祈求他不要殺掉李建成和李元吉。
但,無濟於事!
那一夜,鮮血浸染了玄武門。
這讓房遺愛更加慌張,他甚至不知道李世民為什麼突然改口,有些受寵若驚。
回到家中,天色已經很晚。
推開房門的時候,高陽公主並沒睡,而是焦急的坐在屋內的桌子旁等候著房遺愛。
“妾身聽聞,夫君去皇宮見父皇啦?”
“......”
房遺愛一愣。
此乃絕密。
連內常侍張宇去傳召的時候,都穿了一身認不出身份的衣服,高陽是怎麼知道的?
房遺愛心中存疑!
高陽彷彿看出了房遺愛到底在想什麼,沉思片刻,驟然道:
“妾身去了東宮,見到了太子哥哥,這事兒,是太子哥哥告訴妾身的,並未與第三人說,夫君不必擔憂。”
李承乾這個傢伙,嘴怎麼跟個棉褲腰似的,一丁點把門的都沒有?
點了點頭,房遺愛道:
“讓夫人擔心啦,今日父皇確實傳召見我,可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沒事的。”
高陽公主感慨,憂心不減。
在她心中,夫君是有大氣魄的人,泰山崩於面前而不變色。
就算是有什麼意外,就算是父皇提出了什麼特殊的要求,夫君也不會跟她說的。
“父皇可曾刁難於你?還有,太子哥哥的腿傷難以治癒,父皇可曾將罪過怪在夫君身上?”
每一個問題,都帶著急促的感覺。
房遺愛有些動容。
歷史的古板印象,令自己誤會了高陽公主。
至少在目前看來,高陽公主自從嫁到了房家之後就勤儉持家,從無孟浪之舉。
而且自己也給了她夫妻之間的快樂!
房遺愛大抵能料想到,在自己未曾穿越過來之前,這具身體的靈魂一定是不懂情趣的直男。
“讓夫人擔憂啦,你放心吧,什麼事都沒有,對了,肥皂製作好了嘛?”
最近幾日,房遺愛的精力都在太子府。
以至於家中的生意,全部甩手給家裡人,賈潛和小綠每一日都忙的難以自拔。
“按照夫君吩咐,已經投入量產,這肥皂的效果真是好,光滑透亮,用來洗衣服,片刻的功夫汙漬就全部都退卻啦,最好用熱水燙一下,去汙更快,洗完了之後,衣服上還帶有鮮花的清香。”
高陽公主歡喜的厲害。
夫君真是奇才。
“不過是為了造福百姓能做的一些小發明而已,夫人不必大驚小怪,既然如此,明日便上架售賣,讓武姑娘去盯著吧,她不總是覺的自己無所事事嘛?”
高陽點了點頭。
實際上她的內心當中,隱隱有醋意。
似乎夫君對自己,就沒有如此傷心過,而對武姑娘,卻無微不至,什麼都想到前面。
思及此處,有些失落!
“怎麼啦?”
房遺愛拉著高陽公主的手,將她攔在懷裡。
自己虧欠高陽公主,而且不是一星半點。
高陽當然沒有將心事袒露出來,只是強顏歡笑,無所謂的說道:
“夫君,沒事的,只是近幾日有些不太舒服,修養幾天便能緩解啦。”
“哪裡不舒服?”
房遺愛心裡咯噔一下。
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可現在,自己因為李承乾的事,竟然將家事都給拋之腦後,實在是不應該。
“真的沒事,只是勞累過度而已,夫君,天色不早,我伺候你更衣吧。”
高陽公主的手極快。
可她的動作讓房遺愛臉紅,竟然在房遺愛的胸膛之前亂摸,肆無忌憚的那種。
“唉唉唉,夫人,你這不對啊,佔便宜一下兩下就可以啦,你這...沒完沒了啦,要花錢的!”
“多少錢!?”
“那得看你包年還是包月!”
“妾身包一輩子...”
話音未落,已經是一個香唇吻了上去,來了個皮杯兒...
......
......
翌日一早。
神清氣爽。
房府中所有的下人都在忙活,街邊一家小店即將開業,門口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因為百姓們都知道這是房府二少爺開的店,因此都來湊熱鬧。
近些年,二少爺為長安百姓造福,可是做了不少的善事。
燃煤、雪花鹽等等,數不勝數,以至於現在房遺愛三個字便是巨大的號召。
人群中,不乏有心之人派來的暗探。
“清潔用品店...乖乖,我還第一次聽說有賣這種東西的地方,這房遺愛到底想幹什麼?”
“不知道啊,別管幹什麼,他還真有閒心!”
“就是,據聞現在陛下對於房遺愛的態度極其冷淡,因為太子的傷,已經難以治癒。”
“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等陛下降罪下來,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別說了別說了,咱們不過是奉命盯著房遺愛的行蹤而已。”
“......”
有幾個人站在人後,打扮成平常百姓的樣子,竊竊私語起來,可轉瞬之間,又變的沉默。
至少在目前來說,他們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將自己背後的主子洩露出來。
不然,一切的謀劃都將功虧一簣!
百姓們等了半個時辰,清潔用品店終於開門。
他們的熱情並沒有因為等的時間太長而喪失,可湧入店中之後,卻發現售賣的東西很單一。
只有一種,叫做肥皂。
這些肥皂都是方形的,且大小相同,看起來都整齊排列,格外有美感。
但百姓們不明所以,因為他們以前洗衣服,用的都是草木灰和皂角。
“看來這一次房少爺要讓我們失望了啊。”
“這東西能有什麼作用?”
“洗衣服要到河邊,除了冬日,誰家洗衣服用熱水洗?”
“這肥皂,看起來是多此一舉。”
說這些話的都是外行,要麼都是男子。
他們平時並不洗衣服,可這番話聽到女人的耳中,緊接著便有幽怨和銳利如刀的目光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