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獄內祥和安逸,獄外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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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一個人在牢獄之內會很無聊。

可是沒想到,最瞭解房遺愛的人竟然是陛下,讓他最好的朋友進來陪他。

本有抗拒之心的程處弼也是樂意的。

這輩子除了女人和家庭,再能讓程處弼擔憂的人便是房遺愛。

兩個人是親如夫妻的狐朋狗友。

“陛下也真是的,不就是賭馬了嘛,用得著發這麼大火,還有太子殿下,也不知道為你求求情。”

程處弼在為房遺愛打抱不平。

房遺愛微微笑著,他和李世民的這一道計謀將所有人都給蒙在了鼓裡。

不知道這一下子,到底能釣上來多少大魚!

“我能理解陛下,快,滿上滿上。”

兩個人坐下,也不客氣,既然在牢獄之中沒事,那就吃吃喝喝,也不失為一種消遣。

門外那幾個獄卒大眼瞪小眼,這駙馬爺真的是來坐牢的嘛?

讓人費解!

這種小資的日子,房遺愛以前還沒有體驗過,只覺的心曠神怡,內心滿足。

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是人間理想的日子。

獄內安逸,獄外卻並不是這樣的情形。

房府。

清晨見到夫君被抓走,高陽公主的內心之中便是憤憤不平,父皇怎麼能這樣吶?

於是便見她匆忙的打扮梳洗,叫了馬車之後,準備出門直奔皇宮而去。

她要去找父皇理論理論,問問父皇,為什麼非要將事態進行到如此不可逆轉的地步。

可不知不覺間,房玄齡卻出現在了門口。

房玄齡神情沮喪,望著高陽公主,想要說什麼,卻根本說不出口。

“爹,您這是有事?”

高陽公主聰慧,一眼就看出了房玄齡有難言之隱。

“唉...”

房玄齡嘆了一口氣,望著同樣有些神情失落的高陽,聲細如蚊的問道:

“殿下意欲何為?”

“入宮,覲見父皇,問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房玄齡道:

“殿下,陛下不見我,會見殿下嘛?”

“爹,你是臣子,可我與您不同,我是父皇的女兒,他定會見我的,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夫君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自會盡心竭力,爹你儘管放心!”

房玄齡的眼淚抑制不住,刷啦啦的往下流。

多好的兒媳婦,可不知道當初這個混小子為什麼就是死活不同意將高陽娶進門。

“爹,您若是身體不舒服,這幾日就不要上朝啦,我自會去向父皇稟明情況,那,我先走啦。”

在小綠的攙扶之下,高陽公主匆忙上了馬車,馬伕揚鞭,馬車緩緩離開。

整個房府都提心吊膽,每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沉淪之中。

......

......

在長安城南市,有一處府宅。

這座宅邸佔地面積十分廣闊,院牆又高又厚,門前的兩個石獅子,彰顯威望。

門匾之上,‘裴府’二字已經顯的不是那麼清晰,但卻依舊沒有要更換的意思。

沒錯,這座府邸的主人,正是裴寂。

裴寂何許人也?!

早在前朝之時,裴寂便身居高位,隋煬帝楊廣遊歷晉陽,裴寂任晉陽宮監。

要說隋煬帝無道,天家李氏造反,跟這個裴寂還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晉陽是李家的老巢。

隋煬帝遊歷晉陽,李淵自然要去接納。

可好巧不巧,他看上了晉陽宮的一個嫵媚動人、楊柳水腰的宮女,名叫張婕妤。

張婕妤雖然長的一般,但是特別媚,那雙眼睛一看李淵,就讓李淵魂不守舍。

簡直就是一隻狐狸精!

李淵對張婕妤有好感,可晉陽宮的宮女不是抱枕,更不是你想睡一晚就睡一晚的。

正在李淵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裴寂站了出來。

他看出以後晉陽李家日後必有大的前程,因此開始穿針引線,為李淵和張婕妤搭橋。

後來事情敗露,姦情被楊廣發現,李淵不得不造反。

李淵登基稱帝之後,鑑於裴寂的才能確實出眾,拜裴寂為尚書左僕射,位宰相。

武德九年,李世民發動玄武門之變。

自那之後,武德年間的舊臣全部被疏遠,李世民開始任用秦王府屬官。

房玄齡杜如晦開始登上歷史舞臺!

直到現在,裴寂依然是宰相,只可惜有名無實。

就像一個公司對員工明升暗降,還讓你處在那個位置上,保留待遇,卻不給你權利。

裴寂不滿現在的日子!

大唐立國,裴家立下了汗馬功勞,可沒想到穩定之後,卻將裴家拋之腦後。

李氏有忘恩負義之嫌!

所以裴寂一直在尋找機會,意圖東山再起,再一次掌握大唐的權柄。

只可惜,太上皇不可能重臨帝位,至於其他皇子,他還沒想好。

前些天他聽說太子斷腿,給裴寂昏暗的人生帶來了一絲曙光。

“裴公。”

一個僕人緩步走了進來,對著裴寂微微行禮。

此時裴寂正跪在裴家的祠堂禮佛,有輕輕的木魚聲響起,讓人聽了,尤為沉靜。

“怎麼了?”

裴寂並未睜開眼,跪在佛前。

一支手在捻動著佛珠,還在默唸佛家經典,對身後之人有些視而不見。

“有訊息,房府二公子,也就是當朝駙馬房遺愛,被陛下奪職下獄。”

“什麼!?”

此訊息一出,直接把裴寂給嚇到。

他連敲木魚的心思都沒有,再也不矜持,扭過身瞪大了眼睛問道:

“此事可確定是真的嘛?”

那僕人點了點頭,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說道:

“小人親眼所見,衛尉少卿尉遲寶琳壓著房遺愛離開,渾身上下都帶著鎖鏈,不像開玩笑。”

“哈哈...哈哈哈...”

裴寂忽然開始開懷大笑起來。

他的年齡已經是不小,垂垂而暮,這些年早就不理朝政,獨臥青燈古佛。

他等了十幾年的機會,終於來了!

“看來陛下還是惱羞成怒,房遺愛被下獄,就說明太子的傷難以治好,我大唐怎麼也不能讓一個瘸子繼承皇位,一場奪嫡的較量即將開始啦,去,速去請蕭公來府中一坐。”

“蕭公?!”

這個姓氏,正在漸漸的被人淡忘。

裴寂點了點頭:

“蕭瑀,怎麼,你竟然連蕭公是誰都給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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