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都是為了大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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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遺愛說的信誓旦旦。

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程處弼則有些委屈,我們程家可是有操守的,這件事若是被我爹知道,不得打死我?

“你怎麼不自己去?”

一旁的武媚娘算是聽明白啦。

她甚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分析的清楚透徹。

房遺愛是假入獄,真釣魚。

其與皇帝陛下演了一齣戲,就是要將這些有不軌之心的人連根拔起。

為此不惜成為長安獄牢犯,也算是豁出去!

於是站在中立立場的武媚娘開始調侃起房遺愛,併為程處弼鳴不平。

房遺愛似乎早就想好了說辭:

“本駙馬現在身陷囹圄,不能露面,一旦被發現,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咄咄怪事!

隨即,他又將目光對準了程處弼:

“處弼,一切都是為了大唐,可得趕在蕭瑀前頭,要不然,咱們還真找不到突破點。”

程處弼唉聲嘆氣,只能哭喪著臉走出了長安獄。

武媚娘自顧自的坐下,即便在牢獄之中,她依舊還是美貌動人,令人垂涎的。

“裴寂和蕭瑀,真的有問題?”

武媚娘問道。

她不敢確定。

自己的父親武士彠有時會提起這二人,但是話語很少,基本一帶而過。

所以武媚娘對於他們並不瞭解。

只知道兩個人在前隋朝和太上皇時期,都是尤為重要的高官角色。

房遺愛的心情無法平靜,簡單的‘唔’了一聲,然後面帶微笑道:

“其實,本駙馬心中也不敢真正的確定,因此只是想要試探試探蕭瑀而已;但我有直覺,這背後隱約有一張巨大的網,而且時刻威脅著大唐的安全。”

對於預感這件事,房遺愛以前是不相信的。

但這一次很真實。

“裴寂和蕭瑀,是不少文人的楷模領袖,你若是將他們拔起,肯定會引起士人的轟動和怨言,房遺愛,你要知道,有時候這些文人的筆墨,可比武人的刀子還要厲害。”

武媚娘在為房遺愛分憂。

有志之士一紙雄文,堪比百萬雄師。

但是跟在裴寂和蕭瑀身後的這群文人,房遺愛是不在乎的。

老子再怎麼說也是穿越者,學習不好也會背誦唐詩宋詞,秒殺他們這群鼠輩還不在話下。

“這樣更好,本駙馬正好讓陛下意識到當代教育的弊端,也讓讀書人知道,成日無所事事,只知道死讀書而不為國家做貢獻,必將被時代所拋棄。”

起初武媚娘還以為,房遺愛忽略了這一點。

現在看來,他幾乎算好了每一步,既然如此,應對之法應該也已想好。

“裴寂和蕭瑀,根基雄厚,想要撼動,殊為不易,如果不能找到證據,便是懷疑有功之臣,這樣的罪名,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擔待的起的。”

凡事有利有弊。

但裴寂和蕭瑀既然做了兩方面的打算,那麼我房遺愛為什麼不能呢?

“所以本駙馬才入了詔獄,就是為了讓世人放鬆警惕,武姑娘,你大可放心,如果裴寂和蕭瑀真的沒什麼,本駙馬是不會冤枉他們的。”

武媚娘不再說這方面的問題,而是指了指鋪好的被褥,毫不客氣的說道:

“按照說好的,你睡在地上!”

房遺愛:“......”

誰他孃的跟你說好啦?

......

......

敲寡婦房門,給寡婦挑水,趴寡婦牆頭...

程處弼覺的自己現在已經不要臉,為了接近趙寡婦,他無所不用其極。

這就是求而不得的感覺嘛?

程處弼有些沮喪。

以前的他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那種乏味的日子讓他感到無聊。

可現在,他竟然想要進入一個寡婦的房門都是如此的困難,令他不得不懊惱。

可努力就會有回報!

起初的時候,風韻多姿的趙寡婦沒當回事,只覺的這傢伙跟蕭瑀一樣,只是看中了她的皮囊。

可不一樣的是,程處弼要比蕭瑀的那些人誠心許多。

他不是一味的給你金銀珠寶、首飾等等,而是做一些讓你感動的事情。

趙寡婦守寡已經有幾年啦。

雖然日子過的很貧窮,但她並不在乎錢。

她希望的是得到男人的關心,哪怕那個男人只是想要得到她的身體,這種關心曇花一現。

於趙寡婦來說,已經算是足夠啦!

她這樣的人,就算長的再好,想要再嫁出去,換來的也只能是風言風語。

想通了這一切,趙寡婦反而看開了!

門外那個徘徊了多日的世家公子,身材壯碩,體態雖有些臃腫,那張臉卻看的過去。

幾年沒有夫妻生活的趙寡婦,內心深處燃燒起了一陣無名邪火!

在不知道掙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過後,趙寡婦終於拉開了房門,對著程處弼道:

“公子,進來吧!”

程處弼:“......”

受寵若驚!

房屋有些破舊,好在還能遮風擋雨,繼續挺立幾個年頭,不是難事。

程處弼被請進了屋內。

他四處環顧著。

屋子內收拾的井井有條,角落裡有一個織布機,看樣子,趙寡婦是靠著紡布度日。

那一盞搖曳而又璀璨的油燈,似乎象徵了倔強女子對於生活的不屈頑抗。

“公子,寒舍簡陋,隨便坐吧。”

趙寡婦微微一笑。

因為剛才忙碌的緣故,一滴汗水順著額頭滴落下來,無數的髮絲沾在鬢角。

令其的少婦韻味又增加了幾分!

程處弼嚥了咽口水。

他不敢直視趙寡婦的目光,這娘們的目光之內就像是有鉤子一樣,能勾住他的內心。

“小娘客氣啦。”

接過趙寡婦遞過來的那杯茶,程處弼只是輕輕的吹了吹,然後並未入口。

他的目光,在故意的躲閃著。

“公子,你我素未謀面,但是我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了狂野,我勸公子一句,固守內心,壓制本性,切莫...迷失自我!”

“啊!?”

程處弼懵了。

他心道眼前這娘們應該是沒搞懂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的卑躬屈膝!

若不是有事所求,他堂堂魯國公家的公子,有頭有臉的人物,能這般低三下四?

“本公子,只是遵循內心的意願而已,小娘長的確實有些漂亮,讓人多看一眼,也是在所難免,對了,本公子來,是有事相求...”

程處弼開門見山,他當然不想浪費時間。

可趙寡婦的內心已經如小鹿亂撞,她方才的那句話,就是為了試探眼前的公子。

既然他對自己也有意思,那這月黑風高夜,孤男寡女,可不能辜負這一段好的光陰。

於是趙寡婦寬衣解帶,一把拉過程處弼的衣領子,嫵媚妖嬈的說道:

“別說話,吻我!”

程處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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