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張亮不賣麻辣燙(1 / 1)
高陽不是個耍嘴皮子的人。
只要她說了,就一定會去做。
而且,她提出的要求,基本不容置疑。
翌日清晨,日上三竿,房遺愛還沒從床上爬起來。
他覺的自己腰痠背痛,雙膝痠軟,身上的力氣,只能支撐他站起身。
一睜眼,發現高陽公主還躺在自己的懷裡,髮絲凌亂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呼...”
房遺愛嘆了口氣。
他終於知道‘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這句話什麼意思,你大爺...精力猛於虎!
卻說程處弼一大清早便出現在房府之內,賈潛趕緊迎了出去。
“老房呢?”
賈潛嬉皮笑臉的說道:
“程公子,二少爺仍在酣睡之中,至今未起。”
程處弼皺著眉頭道:
“這都什麼時辰啦,還不起,若是再遷延一會兒,就要耽誤陛下吩咐的大事。”
能有什麼大事,不過是抄家而已!
“二少爺早上硬不起來,我等下人也沒辦法!”
“等等...”
程處弼聽到了一個他不該聽到的詞兒,沉吟片刻,蚌埠住笑道:
“你說老房硬不起來...這是那方面有毛病啊,本少爺認識個江湖郎中,一劑神藥下去,就能重振男人雄風。”
賈潛無語。
他說的硬不起來,是二少爺不起床。
而程處弼口中的硬不起來...就跟傳宗接代有關係啦...
腦回路是在太清奇啦!
吱呀...
恰在這時,房遺愛臥房的門開啟,他已經穿戴整齊,步伐軟綿無力的走出房間。
“老房,你可算出來啦,刑部那邊已經等著了,你怎麼還是這樣不緊不慢的?”
“慌什麼?!”
房遺愛一臉平靜。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再說了,這根本就不是他的原因,被高陽反反覆覆折磨一晚上,不體虛才怪。
簡單的果腹之後,兩個人騎馬而出,這第一目的地,自然是蕭瑀的郊外莊園。
蕭瑀這個人並不謹慎,卻很得裴寂的信任!
裴寂將自己的後背毫無保留的交給了蕭瑀,可惜蕭瑀並沒有守住他的安全。
悲哀!
“籲...”
兩個人在莊園之外下馬,身後已經留下幾行馬蹄印,刑部的人早來啦,立刻有人上來為房遺愛和程處弼牽馬。
“刑部尚書張亮,拜見駙馬爺。”
張...張亮!?
你怎麼不去賣麻辣燙?
咳咳,這並不是賣麻辣燙的張亮,而是大唐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
張亮早些年務農起家,後投靠瓦崗寨,因李密剛愎自用,轉投李唐麾下。
說來還是房玄齡看重,被舉薦至秦王府,擔任車騎將軍!
再然後接連立功,先後擢升御史大夫、光祿卿、工部尚書等等官職。
如今是大唐的刑部尚書!
不過這哥們死的很慘,老年的時候,寵信術士,養子500人,由此萌生了謀反的心理,被誅殺於長安。
“呀...張叔父不必多禮。”
房遺愛擺了擺手。
張亮穿著一身光亮的官服,對於房遺愛的恐懼發自內心,那張老臉,早已不要面子。
昨日在朝堂之上,駙馬遊刃有餘,將兩世老臣裴寂、蕭瑀懟的啞口無言。
現在的張亮還沒鬼迷心竅,所以他害怕自己若是招惹了駙馬,可能晚節不保。
幾個人先後入了莊園之內。
“莊園之內的蕭家下人,都控制了嗎?”
張亮點了點頭,有點小雞啄米的意思:
“這事刑部都已經做好了,不僅如此,還將財物全部都清點妥當,請駙馬過目。”
“叔父太客氣啦,以後可不能這樣...哈哈,在哪呢,快一樁樁一件件給本駙馬拿出來看看。”
其實房家已經很有錢,但是蕭家莊園之內的很多東西,都具有極高的收藏價值。
張亮讓人搬來了一把椅子,房遺愛大馬金刀的坐下,便有人從房中開始搬東西,一旁有文吏在記錄。
只要記錄在冊的,都需上繳國庫!
張亮似乎很懂行,踹了踹那個頭矮小的文吏,然後使了個眼色說道:
“有點眼力見,什麼東西,駙馬讓記上再記,駙馬若沒說,就不要記,明白嗎?”
“下官明白!”
這個張亮,不愧能做到凌煙閣的功臣,懂得審時度勢。
片刻之後,第一件寶物被搬了出來,乃是一把青銅劍,看起來有些年頭。
不過這寶劍依舊熠熠生輝,劍柄下沿,還鐫刻著幾個字:秦丞相呂不韋監製。
臥槽!
這是一把秦國的古劍。
戰國末期,呂不韋任秦國宰相,負責大秦的兵器鍛造等等,這把劍就是他親自督造的。
歷史悠久,確實值的珍藏!
不過房遺愛不喜歡舞槍弄棒,對於習武這種事情,更不用說,那簡直太累。
“記上,上繳國庫!”
他要把這文物交給國家。
那文吏趕緊按照吩咐,白紙黑字的寫好。
張亮便也意識到,這種兵器之類的應該不是駙馬的喜好。
“駙馬且看。”
順著張亮手指的方向,房遺愛舉目望去。
有人端著盤子走出來,上面擺放著無數的竹簡,儲存完好,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
看起來,也有年頭。
如果將這些竹簡拿出去賣,肯定會有一群人爭相追捧,能賣個好價錢。
乖乖,這個蕭瑀收藏的東西還真是廣泛!
不過房遺愛也沒有什麼興趣,擺了擺手,失望的嘆了口氣,再次上繳國庫。
第三件東西是一個金壺。
做工精良,黃金的純度很高,主要是打磨細緻,上有虎豹蟲鳴,格外美觀。
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就是這金壺的壺嘴很大!
這種東西,都是身外之物,房遺愛當然也不喜歡。
他剛要說‘上繳國庫’,程處弼不樂意啦。
老爹程咬金為什麼讓他跟著來,就是想趁機往家裡撈點值錢的東西。
“咳咳,老房,這金壺看起來不錯,價值連城,你若是不要,正好本少爺需要一個金壺盛水喝...”
說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從刑部的人手中將金壺躲了過去,抱在懷裡。
房遺愛有些無奈,這流氓路數,都是跟你爹學的吧?
不過一個金壺而已,給他就給他了,房遺愛也沒什麼意見。
倒是那張亮,臉黑如炭,良久,才尷尬的說道:
“處弼啊,你難道沒聞到什麼味道?”
程處弼抽了抽鼻子,不解的道:
“確實有一股尿騷味,而且還很大,叔父...這...這到底是什麼緣故?”
刑部尚書張亮捏著鼻子道:
“你懷裡抱著的那金壺,是蕭瑀的夜壺,今天我們發現的時候,還有一壺尿在裡面,剛倒出去不久。”
哐當...
程處弼直接將那金壺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