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請你吃晚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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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擺了擺手,示意二人退下。

出了御書房,走在高深的宮牆之下,兩個人總覺的被一股陰影籠罩著,內心極為恐怖。

這也許就是皇室的震撼!

房遺愛沒大沒小,跟魏徵勾肩搭背,這樣的動作,連他爹房玄齡都不曾做過。

“作甚!?”

魏徵極為嫌棄的瞥了房遺愛一眼。

想要將這混小子的手從肩膀上甩下去,卻沒想到,這傢伙的手勁倒是不小。

“今日多謝魏公開口相幫,為了表達小侄的感激之情,小侄決定請魏公吃晚糞...”

“晚糞!?”

“口誤,是晚飯!”

房遺愛一雙眼睛眯著,頗為深沉。

“算了,老夫也不算幫你,都是為了大唐社稷罷了,你這晚糞,老夫無福消受,自己留著吃吧。”

房遺愛:“......”

這個魏老頭,脾氣還真不小!

“對了,陛下封你天下巡查使,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時間小侄還沒想好,可也就在這幾日,至少在出發之前,得找個武功高強之人。”

魏徵被逗笑了。

還有點腦子,知道找個高手護衛著。

程處弼是花拳繡腿,與讀書人過招還算是勉強,出了長安城,得被人揍成狗屎。

“思想沒錯,這叫防患於未然,離開了長安,駙馬的身份還是管用的,但這僅限於官場,若你碰見了綠林響馬呢?碰見了殺人不眨眼的匪徒呢?”

房遺愛又道:

“魏公,你跟小侄說這些,是不是府內有高手,想要慷慨借給小侄?”

魏徵猛然搖頭:

“當然沒有,就是有,也不借給你,老夫祝願你一路順風,千萬別死在外面。”

“您這是祝福我還是詛咒我?”

房遺愛黑著臉。

眼見魏徵出了宮門,便上了一輛馬車,然後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揚長而去。

“魏公,一路走好...”

用詞好像不是很恰當,只有一個人要死被送行的時候,才會這樣說。

算了,不管了!

房遺愛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剛要翻身上馬,聽見幾聲熟悉的呼喊之音。

“二少爺...二少爺...”

是賈潛!

這讓人聽了想要便秘的聲音,房遺愛就算是化成灰,也能分辨的清楚。

他一路狂奔,氣喘吁吁,甚至臉上還有淤青和紫色,應是與誰動了手被打。

“你怎麼來了?還有,你的臉...被驢給踢了?”

賈潛嚥了口口水,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出大事啦,二少爺,您前腳跟魏相剛走,後腳就冒出一個血勇年輕人,說是我們仗勢欺人,他要行俠仗義,解救百姓於倒懸,然後二話不說,就與我們扭打起來,你看看小的這傷...”

“真是豈有此理!”

房遺愛大怒,他奶奶的,竟然有人敢跟我房遺愛對著幹,這顯然是不要命。

老子在長安城橫行幾年啦,就是見到太子也從不吃虧,這年輕人算哪根蔥?

賈潛雖然身份低微,可也是我房府的人,本駙馬欺負的,你們欺負不的。

“處弼呢?他不是在場,怎麼還會被欺負?”

“那年輕人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哪裡還管什麼王侯公子,程少爺也受了傷,傷勢比小的還重。”

房遺愛:“......”

他能猜的到,處弼為人過於忠厚老實,而這賈潛,肯定是腳底抹油先溜了。

“走,去城北。”

“二少爺,人已經不在城北了,都回了房府...”

“那就回房府,快跟上來。”

房遺愛一揚馬鞭,神駒一聲嘶鳴,緊接著,一道灰塵四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留下賈潛在風中凌亂...

跟上去!?二少爺騎馬,他只有兩條幹癟的腿,怎麼可能跑的過四條腿的?

房遺愛騎馬速度極快,根本就沒管身後的賈潛。

街道的行人見到有人橫衝直撞,趕緊躲閃,還是有幾個迴避不及,被撞倒在地。

起身想要罵,卻發現撞人的房遺愛已經消失在視野之內。

“處弼...處弼...”

房遺愛焦急的呼喊著。

雖然自己有點坑,可程處弼他視為知己,絕不能讓其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疾步踏入房府,眼前的一切,令他有些發懵。

跟著自己去敏而文學館的那些奴僕,此刻都站在院子裡。

與剛出房府的龍精虎猛不一樣,此時各個精神萎靡,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有人鼻青臉腫、有人輕微腦震盪,甚至還有人,滿口牙一顆都沒剩下...

再看程處弼,果然傷的更重。

那張臉,跟豬頭已經沒什麼兩樣,兩眼如熊貓,渾身上下還有血跡。

不用想,就知道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

此人眉清目秀,身材健碩,年紀雖然只比房遺愛年長几歲,那雙手,卻佈滿老繭。

這老繭並不是幹農活留下來的,而是常年習武,兵器與手掌摩擦產生。

房遺愛不認識此人,也不知道他是誰!

但目前此人被綁在房府內最粗壯的那根柱子上,麻繩裡三層外三層,全是死結。

當年曹操綁呂布,也沒這麼狠!

更令房遺愛不解的是,此陌生人已經陷入昏迷,看起來,呼吸很是微弱。

“處弼...你的傷...”

房遺愛輕聲問道。

“他打的。”

“那他的傷?”

“我打的!”

“......”

房遺愛徹底懵圈。

賈潛不是說程處弼被揍了,怎麼如今被綁著的這個陌生人受的傷,比程處弼更嚴重幾倍不止?

院子裡這些惡奴,加上程處弼在內,被這小子一個人就給揍成了這個樣子?

那這傢伙又是怎麼被擒住的?

無數個謎團在房遺愛的腦海中炸裂,令他想要探求真像,眼前陌生人的身份,更令他好奇。

“是不是沒能理解這複雜的關係?”

程處弼連張嘴都費勁,但他還是想要將自己方才的英勇表現給吹噓一番。

“老房,我就沒見過這麼能打的人,一個人上來,將我們幾十個人,全部放倒在地...乖乖,差點沒把本少爺打死...”

房遺愛瞪大了眼睛:

“這麼能打的人?怎麼還是敗在了你的手上?”

程處弼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貨似乎幾天沒吃東西,打到一半,筋疲力盡,竟直接餓暈了過去...”

“所以他身上這傷,是人家昏迷過去之後,你趁人之危偷襲造成的?”

程處弼理直氣壯:

“是又怎麼樣?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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