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薛仁貴願為駙馬赴湯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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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說的,可是真的?”

薛仁貴不敢相信。

官宦之家的少爺,多空許重諾,事後卻並不兌現,以此來尋找樂趣。

但房遺愛卻從未這樣做過!

當年吹過的牛逼、誇下的海口全部都實現了。

房遺愛搖頭晃腦,不以為意的說道:

“為什麼會這樣問?是不是不知道本公子的為人?”

薛仁貴耿直的說道:

“就是知道公子的人性,所以才這樣問的!”

房遺愛臉如黑鐵,目瞪口呆。

你大爺的...

本公子的人性沒問題,不要聽江湖上的那些朋友瞎傳,他們在敗壞本公子名聲。

房遺愛咬牙自證清白:

“話是說了,信不信由你,若你同意入本駙馬麾下,這幾日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出發!?去哪?”

“本駙馬要去遊歷天下,馬踏江湖,怎麼,你不願意?”

“當然不是,駙馬願意給小人一口飯吃,小人感激不盡,從今日開始,駙馬便是小人的恩主,願為恩主赴湯蹈火。”

房遺愛起身,擺了擺手,似笑非笑的說道:

“那倒不用,跟著我房遺愛,吃香的喝辣的,幹最輕鬆的事,賺最狠的錢。”

於是笑眯眯的走出薛仁貴所在的房間。

大唐未來的第一猛將,就這樣被他收入麾下,日後名震天下,也是出自房門。

程處弼坐在屋簷下的小凳子上,怒火中燒。

他深呼吸,閉上眼睛,方才房遺愛和薛仁貴的對話,都被他聽在耳中。

老房的決定,怎麼好像一場鬧劇是的?

薛仁貴跟著房遺愛出了屋子,見到程處弼依舊氣鼓鼓的,賠禮道歉道: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程公子,還請程公子開闊心胸,不要與小人計較。”

同在屋簷下,最重要的就是團結!

房遺愛也打圓場,插科打諢的說道:

“有進步,被本駙馬方才的話耳濡目染,處弼,你也表個態,化干戈為玉帛,以後咱們兄弟同心...一起泡妞...”

薛仁貴:“......”

房公子怎麼總是自己創造諺語?

“憑什麼!?”

程處弼餘怒未消,氣血翻湧。

本少爺為你在前面拼死拼活,全身遍體鱗傷,轉頭你卻和敵人稱兄道弟。

“這傢伙與我仇怨很深,你看我的眼睛,現在還黑著,都是拜這傢伙所賜,本少爺一定要討回公道。”

房遺愛氣沖沖道:

“你呀,樹葉過河,全靠一股子浪勁,處弼,我這也是為你著想,你打的過他嗎?要是非要找他麻煩,他再出手揍你一頓,我可不管...”

“哈哈,我開玩笑的!”

程處弼一秒認慫。

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打不過,那乾脆當成朋友相處,以後有事還可以請薛仁貴出手相助。

“我說老薛啊,你可真是太有眼光了,知道跟著老房混,從今往後,咱們就沆瀣一氣...這個詞用的好像不對...咱們就同流合汙...好像也不對,算了,咱們隨便吧...”

“......”

房遺愛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也許自己的壞名聲,都是程處弼這狗東西傳出去的...

......

......

沒過多久,房府上下幾乎都知道了房遺愛要出遊的訊息。

不過李世民下旨將房遺愛逐出長安,房遺愛卻說自己外出遊歷,皆沒透露巡查江南之事。

此事不能敗露!

不然的話,江南那群商賈、官吏聽到風吹草動,肯定早有準備提防。

另外,此次出行除了帶高陽和武媚娘出去遊玩散心,還有一件是便是遊說武士彠。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早聽聞武士彠這個人,脾氣執拗,就跟一頭倔牛一樣,對牛彈琴,難以得到回應。

不過不管武士彠同意不同意,自己也跟武媚娘同房了,由不得他阻止。

房遺愛心裡在打著算盤。

論長相,武媚娘要比高陽公主更嫵媚,論心機城府,也要更深一些。

這樣的人,絕不可以讓其觸碰權利,一旦其嚐到了權利的滋味,就會瘋狂的追逐。

不然,怎麼會有的千古第一,也是唯一女帝!?

進了房府之後,武媚娘需要做的就是經商管理店鋪,她的商業思維也是極強,定能大有所為。

除了高陽和武媚娘,還有小綠和賈潛負責照顧服侍,剩下的便是程處弼和薛仁貴!

薛仁貴是唯一的侍衛,不得不帶,有他在身邊,房遺愛才放心!

至於程處弼,死皮賴臉非要跟著去,房遺愛已推脫了很多次,但程處弼執意要去,也攔不住。

還有一個人,便是太子!

李承乾派人來送信,得知房遺愛要出遊,心裡癢癢的厲害,但礙於其腿傷和太子的身份,當然是不可能的。

房府的大門處,馬車已經準備妥當,行禮、盤纏、乾糧,都備的齊全。

“兒啊,你從未出過長安,此次遠行,定要照顧好自己,如果覺的太苦,就回來。”

說話的是盧氏。

這位在房府之內能讓老爺房玄齡都啞口無言的老夫人,才是這個家裡權利最大的那個人。

此時盧氏握著房遺愛的手,不想放開。

房玄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目光便在盧氏和房遺愛之間來回徘徊,一臉憂鬱。

此次出遊,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娘,你放心吧,我已經長大了,媳婦都娶了兩個,還照顧不好自己嘛?”

房玄齡終於接茬:

“照顧好你自己是應該的,還有照顧好公主殿下和武姑娘,這兩個人的爹,你爹我都惹不起。”

“知道了知道了。”

房遺愛有些不耐煩,如果繼續待下去,盧氏的眼淚就要奪眶而出,還是早些離開的為好。

一抬眸,房遺愛發現了身材高挑,長相英俊的大哥今日也回了房府,來給他送行。

房遺愛與房遺直交集不多,房遺直是個務實的人,不善於奉承,因此在陛下面前並不得寵。

他也知道,自己入官場,能幹好本分的事就可以,二弟才是這個家未來的頂樑柱。

房遺愛對著房遺直深深的鞠了一躬,沉聲道:

“弟弟不在的這段日子,煩勞大哥多費心,照顧好爹和娘,辛苦大哥。”

房遺直也是正色道:

“此乃分內之事,二弟放心,等你回來,哥請你喝酒。”

“記住啦。”

話音未落,房遺愛扭身上了馬車。

薛仁貴手裡握著一把大戟,看起來有百十來斤,被他拿在手裡,卻如玩具一般,虎虎生風。

勒住馬韁,猛地一夾馬腹,薛仁貴高聲道:“駙馬出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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