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需要幫忙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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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遺愛繼續在窗縫裡觀察著樓下的動靜。

那豐腴體胖的老闆娘已經迎了出去,走一步路能扭三次臀,看的人隱隱作嘔。

距離太遠,根本聽不清劉校尉和老闆娘在說什麼內容。

只是見到兩人寒暄片刻,然後都面帶著笑意,劉校尉一人翻身下馬,入了客棧。

微微將窗戶重新掩上,房遺愛嘆了口氣,然後目不轉睛的盯著薛仁貴:

“薛禮,這麼多人,有把握打的過嗎?”

其實不只是他一個人,程處弼和賈潛的身手也還可以,但敵人的數量太多。

在絕對的兵力碾壓之下,個人實力顯得微不足道!

薛仁貴微微一笑:

“恩主,若是對戰,憑我手中長戟,是沒問題的,只是要打起來的話,恐無法盡心保護恩主安全。”

“如果能將那群騎兵調離呢?”

“沒有了騎兵,客棧之內皆是烏合之眾,就算他們聯手,也非在下對手。”

“好。”

房遺愛下定決心,要為薛仁貴緩解壓力。

這家客棧就是個害人的窩點,非要將它連根給拔掉,不然來往商旅,不知道有多少人吃虧。

但,這出調虎離山之計要怎麼使出來?

此時客棧之外的那些騎兵,是不認軍令的,他們都是劉校尉的直屬,只看劉校尉的腰牌。

想通了這一點,似乎一切思路都已經捋清了!

“看來,咱們要先去會一會這個軍中校尉,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但去的人不宜太多,處弼、薛禮,你們二人跟著本駙馬一起去。”

“賈潛,你留下來保護二位夫人和小綠,等我們回來,機靈點,能斡旋儘量斡旋。”

賈潛少有的氣概十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二少爺放心,小的就算粉身碎骨,也不會讓咱房府的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說什麼屁話?本駙馬手下的人,怎麼能死在這種地方,我都為你們感到不值,放心吧,咱們都會活下去。”

房遺愛呲了呲牙,又補充了一句:

“要死的,是那些目無法紀的畜生。”

然後,三個人便出了房門。

劉校尉消遣的房間在三樓。

想要摸清一個人的位置,對於薛仁貴來說,再簡單不過。

他少年打獵,最擅長的,就是找到獵物老巢。

在這之前,劉校尉已經一個月的時間沒來這,渾身憋著一股無名邪火。

他人長的也還算可以,並不難看,但也談不上有多俊俏,有鼻子有眼的。

進了房中,劉校尉便卸了甲,露出胸前和腹部那健碩的肌肉和黝黑的皮膚。

左右兩側腋下,還有幾條深深的刀疤,其在戰場之上,也是經歷過生死的。

甲冑卸下,渾身都覺的輕鬆很多。

劉校尉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掀開粉色的帳慢,有兩個嬌小可人兒,正被綁在床上。

她們衣不蔽體,身著輕紗,雪白如牛乳的肌膚若隱若現,那一對白玉獅子呼之欲出。

只是二人皆被五花大綁著,嘴裡塞著布,眼神惶恐,有淚水流下,顯然掙扎許久,香汗淋漓。

玉床、美人...這才是溫柔鄉啊!

“這個老闆娘,真是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

劉校尉呵呵一笑,坐在床頭,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輕輕的將兩個姑娘嘴裡的布拿下來。

“長的真俊俏...”

“將軍,求求你饒了我們,放我們回去吧...”

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異口同聲,淚如雨下。

“饒了你們?本將奔襲了這麼遠,就是為了和你們春宵一刻,我勸你們別掙扎啦。”

兩位姑娘年紀並不大,細皮嫩肉,應該還未出嫁,是待字閨中的黃花大閨女。

“我等都是周邊村落的平常人,是被綁架到此處的,將軍為何不解救我們?”

“你說為什麼?!”

當劉校尉反問這麼一句話,兩個人近乎於絕望。

真是多嘴一問!

還能因為什麼,肯定是官員縱容,彼此之間已經分好了利益,才讓他們這些普通百姓遭殃。

兩個人面如土色,可又沒有咬舌自盡的勇氣,就只能任由這糙漢子胡作非為。

劉校尉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已經順著其中一位女子的長腿摸了上去...

可就在這時!

房間之內卻傳來一陣窸窸窣窣之音。

劉校尉敏銳的察覺,立刻扭身,發現一個身影正在翻動著自己脫下來的盔甲。

是房遺愛,他在找劉校尉隨身攜帶的腰牌!

“一個男人,卻用兩位姑娘服侍?嘖嘖嘖...豔福真是不淺,需要幫忙嘛?”

劉校尉坐直了身體,一時之間愣住,完全沒搞清楚是什麼情況,更不知道說什麼。

這種事有互相幫助的嘛?!

房遺愛雲淡風輕:

“既然不需要幫忙,那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劉校尉:“......”

這不是有病嗎?!

什麼叫我不管你,老子做這樣的事,難道要讓你在旁邊看,現場直播嘛?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劉校尉握緊了拳頭,產生敵意,他有信心第一時間就讓眼前的人斃命。

這傢伙看起來身體弱弱的,是個小白臉,平時應該不怎麼練武。

可是,他已經沒有了這樣做的機會!

一把鋒利的寶劍,就架在他的肩膀之上,薛仁貴只需要輕輕一抹,劉校尉立刻就會歸西。

“有什麼得罪諸位的地方嗎?”

劉校尉內心忐忑,產生了恐懼心理。

這幾個人應該不是客棧的夥計,都是生面孔,以前來的時候並未見到過。

再說了,客棧的老闆娘也不會跟他開這樣的玩笑!

房遺愛許久沒回答劉校尉的問題,終於摸到了那塊腰牌,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哈哈,找到了!”

然後,隨手將那腰牌丟給門外的程處弼,程處弼心領神會,立刻下了樓。

片刻之後,響起了騎兵遠去的聲音,房遺愛知道,劉校尉現在,已經是孤家寡人。

他緩緩扭過身,終於正臉看了劉校尉一眼,那劉校尉一下子認出了房遺愛,臉都嚇綠了。

舉凡在長安城謀生之人,有幾個沒聽說過房遺愛的惡名?

饒是他在軍旅,也曾與房遺愛有過數面之緣,聽說過房遺愛的霸道行徑。

“可認識本少爺?”房遺愛冷冷問道。

劉校尉軍旅的剛毅之氣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聲音顫抖,甚至不敢直視房遺愛:

“房...房駙馬在上,末將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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