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下官萬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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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元白澤還氣勢洶洶,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現在卻一臉吃癟,整個人提不起精神。

是啊!

駙馬只是摸了他夫人的屁股,調戲了他女兒,奪走了他微不足道的尊嚴而已。

但通古縣百姓丟失的,卻是人命,沒有了命,還談什麼尊嚴,談什麼抱負?!

房遺愛搖了搖頭,眼中多了幾分快意恩仇,似笑非笑的說道:

“元刺史,你是否以為天高皇帝遠,陛下就顧及不到這些地方,而對你的所作所為,並不知曉?”

“是否還以為,身居官位,只需頤指氣使,剩下的,交給手下人就可以。”

“若你真的這樣想,那就大錯特錯,本駙馬勸你摒棄這種思維。”

元白澤好像心口重擊一樣,沮喪的厲害。

房遺愛繼續說道:

“陛下將權利賜予你,令你掌管梁州,你便是這梁州城權利最大者。”

“可這梁州被你治理成什麼樣尚且不談,就單單說此次漢江暴雨事件的處理,荒唐又草率。”

“在本駙馬看來,你這梁州刺史,根本就特麼不夠格!”

元白澤只微微抬頭,瞥了房遺愛一眼,然後如五雷轟頂,再也不敢看房遺愛的臉色。

不管房遺愛對於自己妻女的動作有多過分,哪怕現在房遺愛扒光了胡氏的衣服,元白澤也無動於衷。

“下官...下官萬死!!!”

元白澤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泣不成聲,吞吞吐吐的哽咽,眼淚如泉湧,嘩啦啦的流。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元白澤在為通古縣死去的百姓慚愧,因為自己的失職,竟令他們永久辭世。

房遺愛瞪了元白澤一眼,落井下石道:

“萬死?!死一次就夠了,要萬死做什麼?”

元白澤身軀一震。

他將整張臉都埋在地上,撕心裂肺的說道:

“通古縣之事,乃是下官為官生涯的恥辱,下官願受全部責罰,就算是要了下官這條命,下官也絕無怨言。”

“知道羞恥好,知恥近乎勇...”

房遺愛冷冷道了一句,便沒繼續說什麼其他的話。

既然戲已經演完,那麼也便沒必要繼續挑逗胡氏和元嫣,他將兩手拿開,恢復了正人君子的樣子。

做回紳士的感覺,真好!

此時已經到了下午,房遺愛全程都在演戲和怒罵元白澤的過程中,口水都要乾涸。

再看看那隻鵝,已經滿是泥濘,想要吃鐵鍋燉大鵝,一時半會根本吃不上。

房遺愛心裡又是咒罵,元白澤這個狗東西,讓你燉個鵝都燉不好,本駙馬還能指望你做什麼呢?

“二少爺...”

正在這時,賈潛偷偷湊了上來,但也知道自家的二少爺正在氣頭上,不敢大聲說話。

“有屁快放!”

賈潛倒抽一口冷氣,苦笑著說道:

“時辰已經不早,咱們是不是要回刺史府,不然薛將軍歸來,恐一時之間難以找到二少爺。”

房遺愛拍了拍腦門:

“你這狗東西,這一次竟然是說對了,事情的真相要緊,趕緊回刺史府。”

於是房遺愛跳上馬車,那元白澤也要跟著離開,房遺愛卻指著他的鼻子嘶吼道:

“你,將這裡收拾乾淨,還有,將那鐵鍋揹回去,本駙馬也讓你知道什麼是背鍋俠。”

確實,元白澤是在為通古縣縣令趙韜背鍋!

他哪敢違背房遺愛的吩咐,房遺愛現在看見元白澤就來氣,恨不得拿刀砍他。

匆匆回了刺史府!

時間剛剛好,碰巧薛仁貴也在同一時間歸來,幾個人在刺史府門口碰面。

“恩主!”

“入內說。”

薛仁貴做事雷厲風行。

尤其在為民請願這種世上,正是他的理想抱負,因而薛仁貴竭盡所能。

入了刺史府之後,薛仁貴一臉愁容,房遺愛示意他坐下,這種事也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的清楚。

“調查的怎麼樣?”

薛仁貴嚥了口口水,頷首道:

“按照恩主吩咐,微臣秘密調查了與通古縣洩洪一事密切相關的幾人,發現此事嫌疑最大者,便是通古縣縣令趙韜...”

“趙韜!?”

在穿越之前,房遺愛只聽說過和孟美岐傳緋聞的陳令韜,這個趙韜...是哪根蔥?

“正是,恩主,卑下覺的,您似乎錯怪了元刺史,他確定的洩洪地點,就是甘露平原,而執行縣令趙韜,在背後擺了他一道,將其矇在鼓裡。”

“錯怪?!他一個梁州刺史,難道沒有監察下屬的權利?本駙馬不管這件事的過程,通古縣死人,元白澤難辭其咎。”

“恩主所言甚是,是卑下口無遮攔!”

薛仁貴細細想了想房遺愛的話,通古縣也在梁州的管轄之內,州牧最高官員,當承擔主要責任。

“仁貴,你繼續說。”

薛禮的年齡比房遺愛要大,但房遺愛一口一個‘仁貴’,令人聽著親切。

“這個趙韜身上疑點很多,洪澇肆虐的那天晚上,趙韜從刺史府離開。”

“如果按常理來說,他應該去執行元白澤刺史的命令,在甘露平原挖堤洩洪。”

“事實上,確實有人看見了他在甘露平原掘堤,但似乎只是做做樣子。”

“而通古縣堤壩處,出現了一些黑衣人,體力極好,率先挖開了堤壩,令洪水外洩,通古縣因此遭難。”

房遺愛不禁吃驚起來。

其實這些基本情況,他也是得知的,但如果單憑這些,就指責趙韜是罪魁禍首,未免有些牽強。

房遺愛吁了口氣,一臉輕描淡寫的說道:

“還有沒有什麼強有力的證據?趙韜出現在甘露平原,不管是不是真的去掘開堤壩,但似乎可以幫他洗刷嫌疑。”

薛仁貴皺眉說道:

“恩主,趙韜雖然在甘露平原,但這群黑衣人肯定是趙韜指派的,卑下敢斷定。”

“何以如此肯定?”

薛仁貴一字一頓的說道:

“通古縣縣衙,也在通古縣的範圍之內,此次也被洪水波及,受到了不小程度的損傷,一些卷宗,全部被沖刷的不成樣子,但在洪水爆發之前,有通古縣百姓看見,趙韜的妻兒及一家老小被提前轉移,甚至連財物、名貴收藏品,也都一應帶走。”

若非提前知道,焉能轉移家人!?

房遺愛大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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