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核酸檢測做過嘛(1 / 1)

加入書籤

眾目睽睽之下,趙韜被甲士帶走。

百姓都變的撲朔迷離起來,他們分不清楚到底誰對誰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知所措。

如果真是縣令大人導致了這場洪災,百姓們是無法接受的。

他們也在尋求一個答案!

等房遺愛去見他的時候,趙韜已被關入梁州獄。

脫掉了象徵榮譽的官袍,趙韜披頭散髮,整個人狀若瘋狂,無窮盡的嘶吼著。

“快放本縣令出去,本縣令無罪,通古縣洪災,是天災導致,與本縣令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不分青紅皂白,是要受到大唐律法制裁的...”

“元白澤,你身為一州刺史,毫無主見,為了討好當朝駙馬,汙衊本縣令。”

“本縣令與你勢不兩立,我趙韜要去長安城的吏部告你...若是不放我出去,楊老太爺不會放過你的...”

正走在牢房甬道之上的房遺愛,覺的這聲音有點刺耳,他皺著眉頭,反問道:

“這個楊老太爺,這麼厲害?連朝廷命官都要受到威脅?”

跟著他來的元白澤低著頭,滿是無奈,想要說什麼,又將到嗓眼的話嚥了下去。

實際上,他跟楊家走的並不近!

楊老太爺幾次前來送禮,都被元白澤一一拒絕,一來二去,楊老太爺乾脆不送。

熱臉貼不上人家的冷屁股還去硬貼,這不是智障嗎!?

楊家也是有尊嚴的,更何況在深宮大院之內,還有楊妃在給自己的楊家撐腰。

他沒必要非要去討好一個小小的梁州刺史。

“本駙馬問你,你倒是說話呀?”

見元白澤半天打不出一個屁來,房遺愛有些著急,忍不住的怒斥一句。

元白澤低著頭,猛咽口水的緊張道:

“駙馬,下官與楊家交集並不多,只是下官沒怎麼刁難過楊家,楊家也不主動來拜訪,一來二去,關係也就比較冷淡。”

房遺愛明白了,元白澤跟這個楊老太爺,彼此之間對對方都不感冒。

楊家不干涉刺史府行使權力,刺史府不耽擱楊家做生意,那麼有沒有來往似乎都沒關係。

“算了,問你也問不出什麼,本駙馬親自跟趙韜談吧。”

房遺愛有些失望。

一行人很快來到趙韜所在的那間牢房,趙韜似乎喊的累了,正靠在牆角閉目養神。

榮光不在,這一身囚衣,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今日元白澤當著通古縣那麼多百姓的面將他緝拿,有點過分,一點都不注意影響。

本縣令好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就算你要緝拿,是不是也得找個揹人的地方!?

這般光明正大,本縣令已經被你們搞的聲名狼藉!

這些恩怨,趙韜都一筆一筆的記在心中,遲早有一天,他要讓元白澤付出代價。

“趙縣令,你好呀。”

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傳來。

趙韜將嘴裡叼著的那根雜草吐掉,一抬眸,發現房遺愛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房遺愛坐在甬道的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在他身後,梁州刺史元白澤和薛仁貴肅穆的站立著。

“我道是誰,原來是駙馬,駙馬來這汙穢之地穿一身白衣,就不怕弄髒了?”

語調輕蔑,眼神不屑一顧。

他甚至沒起身,依舊坐在牢房之內的雜草堆上,一副看淡了世間、看透了人生的樣子。

“大膽,見了駙馬,焉敢如此無禮?”

元白澤怒了。

你個狗東西,連本刺史見到駙馬都得低三下四,你一個小小的縣令,與駙馬差十萬八千里。

“元刺史,不必生氣,告訴多少次,做事要淡定,不能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聖賢曾經說過:衝動是魔鬼!”

元白澤黑著臉,他本為房遺愛討要面子,卻被房遺愛訓斥了一頓,他輕聲問道:

“駙馬,敢問這是哪位聖賢說的?”

“我爹!”

元白澤當時就愣住。

不過硬要說房相是聖賢,似乎也並無不妥。

“下官謹記。”

元白澤默默的退下。

房遺愛微微一笑,繼續對趙韜報以輕鬆的表情,語調依舊平滑似水:

“趙縣令,你不必驚慌,本駙馬來只是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交代便是。”

“哼!”

趙韜並不打算配合。

如果他認罪,承認通古縣死的那四十多人是他一手導致的,房遺愛絕不會放過他。

“駙馬,你當下官不知道你的名聲,你是想對下官施展何種酷刑,直接來便是,下官要是求饒,就是你養的...”

“我養不出你這種不孝子!”

聽到這句話,房遺愛有點發怒,竟然要認本駙馬當爹,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這豈不是侮辱本駙馬嘛!?

“再說了,本駙馬向來以德服人,從不刻意對人嚴刑拷打,我說你這人是不是賤啊,怎麼一言不合就對本駙馬提出這種要求?你看看你這態度,這是跟上級說話的態度嗎?”

如此傲慢,目空一切,不知道打圓場,這智商,一輩子也就只能當個縣令。

真正的達官顯貴都是圓滑之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可趙韜依舊很猖狂,他就沒打算心平氣和的跟房遺愛聊什麼。

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梁州楊家的利益。

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給自己定下死罪,等房遺愛走了之後,自己就能重獲自由。

可趙韜的如意算盤還是打錯了,他低估了房遺愛的狠辣,也低估了房遺愛的果決。

皺了皺眉頭,房遺愛嘖嘖道:

“趙縣令,本駙馬一直在給你機會,你做的那些事,被你收買的那些掘堤之人都已一一交代清楚,還有,你不會覺的本駙馬只抓了你,而通古縣的縣丞就能倖免於難吧?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你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

趙韜的腦瓜子嗡嗡的響。

他倒是把縣丞給忘了,兩個人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如果縣丞和盤托出,他肯定受到牽連。

趙韜有些心慌,但還是沉靜下來,一字一頓的咬牙道:

“沒做過的事情,我趙韜憑什麼要承認?”

房遺愛徹底怒了:

“你大爺的,給臉不要臉是不是,薛禮,去,給他上刑罰,看他能不能頂得住。”

說罷便讓獄卒開啟老房。

元白澤有些無語,這什麼刑具都沒有,如何施展酷刑!?

卻見房遺愛從袖子裡抽出了一根筷子,陰森的笑道:

“你個狗東西,沒做過核酸檢測是不是,我用筷子捅你嗓子眼,看你能堅持多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