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陛下讓你跟她沐浴睡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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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柳如意吩咐無垢山寨準備了飯食,果腹之後,房遺愛等人出了山門。

馬車在山門之前停下,房遺愛戀戀不捨。

柳如意依舊風姿綽約的站在門前,眼神憂鬱,那股子美感,令其山賊首領的氣概消失無蹤。

黯然神傷,令人可憐。

看起來,更像是柔媚的弱女子!

“如意姑娘,本駙馬...”

房遺愛正欲道別,柳如意卻一點不給面子,轉身回了山寨,徐徐關閉寨門。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寨門被完全關閉。

房遺愛苦笑一聲,再次坐到馬車上,換來的,卻是高陽和武媚孃的仇視。

她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短短十幾天的時間,房遺愛從被綁架到成為山大王的紅顏知己,距離入洞房只有一步之遙。

若是再晚來一會兒,指不定會看見什麼不堪入目的場景!

房遺愛發現兩個人的眼神有些不正常,冷漠為主,夾雜著嫌棄和厭惡。

“二位夫人,因何對為夫的態度如此冷漠?”

房遺愛蔫聲細語,他不敢大聲說話。

但不管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的行動,房遺愛都問心無愧,他沒做任何對不起高陽和武媚孃的事。

武媚娘頓了頓身體,早已經束縛不住的胸脯上下震顫了一下,那張臉,冷若冰霜。

她不屑一顧的說道:

“殿下,咱們來的可真不是時候,渣男夫君失蹤,你我殫精竭慮,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也許沒有我們,渣男夫君過的更快樂,說不定都已經跟那山賊大王有了孩子...”

指桑罵槐、頤指氣使。

房遺愛一陣頭大,說的輕巧,懷孕哪有那麼容易...

換而言之,本駙馬在你們的心裡,人品怎麼如此不堪?!

“咳咳,二位夫人,你們誤會啦,為夫與如意姑娘,什麼事都沒發生,再說,出來遊歷,乃是陛下的安排,而誤入無垢山寨,不過特殊情況而已。”

“陛下讓你出來遊歷,還讓你跟那山賊大王沐浴睡覺啦?”

武媚娘火冒三丈。

明明被抓了個正著,卻還想甩鍋皇帝陛下,色心本色不改,永遠都是人渣。

房遺愛呆若木雞,明明什麼都沒做,卻還被扣上了一定色胚的帽子。

早知道,就該順理成章的跟如意姑娘行房,逍遙快活一番,如此的話,這罵名背了也就算了背了。

房遺愛皺了皺眉頭,心裡難過,他確實是個渣男,但這次屬實被冤枉。

“媚娘,你說話怎麼這般粗魯?那陛下是讀書人,怎麼會說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語言?”

武媚娘則步步緊逼的說道:

“那陛下怎麼說,陛下讓你做山大王的裙下之臣是不是?你真噁心、不要臉!”

“......”

房遺愛猛拍腦門,被這樣誤會,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那乾脆就不洗啦,他也懶的爭辯,揹負個罵名算什麼,自己身上的罵名多了,不在乎這一個。

行至半途,房遺愛決定下車騎馬。

久在馬車之內,高陽和武媚娘還不給老臉色,心情不由的低沉起來。

一見他出來騎馬,程處弼格外興奮。

房遺愛的遭遇他聽的津津有味,這傢伙可真是厲害,忽悠的整個山寨都對他言聽計從。

最重要的是,性感潑辣的山大王柳如意主動對他投懷送抱!

刺激啊!

自己的長相也不賴,怎麼這勾搭女人的本事就不如老房的十分之一?!

還是要抓緊時間多跟老房學習,人間春色好,可不能耽誤了風流快活的大好時光。

一旦自己也能招蜂引蝶,未來指不定就會成為項羽、呂布、嫪毐那樣的猛男。

“老房,你究竟怎麼勾引的山賊首領柳如意,跟咱說說唄?”

程處弼看熱鬧不嫌事大。

殊不知,他這一問,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就連駕車的賈潛都豎起耳朵聽。

一路行程過於無聊,只有靠八卦才能勉強找到些樂趣!

“說個屁。”

房遺愛有些生氣。

自己交的都是些什麼狐朋狗友,不知道幫他維護名聲,就想著聽這些風月趣事。

簡直豬狗不如!

程處弼嘿嘿的笑著,大抵能想到老房為何這般委屈,八成公主和武姑娘的話不堪入耳。

“處弼,一會你岔路去一趟夔州刺史府。”

“夔州刺史府?去那幹嘛?”

程處弼一頭霧水,他跟夔州刺史又不熟,再說了,他們沒必要入夔州,直奔荊州便是。

房遺愛嘆了口氣,喃喃說道:

“無垢山寨中都是些苦命的人,雖然看起來是個山賊窩子,但裡面多是貧苦老農跟一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們,光靠著本駙馬留下的那些手辦做法,錢糧早晚會用盡,令夔州刺史,給無垢山寨送些錢糧,幫他們度過這段艱苦的日子,之後無垢山寨的路怎麼走,就全靠如意姑娘。”

程處弼噗嗤一聲笑了。

老房這傢伙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心裡還想著人家,卻一副打死都不承認的樣子。

“明白啦,老房,你的良苦用心,我懂!”

程處弼拋過去一個眼神。

“你懂什麼?!”

程處弼又道:

“雖然你跟如意姑娘未能成功入洞房,但你依舊未曾放棄這個念頭,想著有一天舊情復燃;讓夔州刺史去幫助無垢山寨,是不是想要讓如意姑娘記住你的好,等你下次再路過的時候,就可以好好享用如意姑娘?”

房遺愛:“......”

他整個人完全被程處弼神一般的想法驚呆,這個傢伙的腦子裡實在太骯張啦。

“住口!本駙馬豈是那樣的人,如此做,純粹是看無垢山寨的寨眾可憐而已。”

“明白明白,有些事情看破不能說破的,老房,我這就去夔州刺史府,保證將此事給你辦的利利索索!”

說完,程處弼一陣揚鞭,直奔岔路而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房遺愛嘆了口氣,他的良苦用心被程處弼曲解,但是薛仁貴應該能理解明白。

“薛禮,本駙馬真的沒想處弼形容的那樣想!”

薛仁貴義正言辭的說道:

“恩主,雖然在下並不知道恩主內心的真實想法,但是有一個詞叫越描越黑...”

房遺愛近乎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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