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說不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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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啪---

都督府詔獄之內,一聲聲尖銳的鞭子抽在肉體上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便是慘叫。

“說不說,你說不說?”

陰暗昏黑的牢房之內。

白東越被五花大綁在木頭十字架上,賈潛正拿著鞭子對著他的身體狠狠抽打。

每一鞭子下去,都留下一條血痕。

賈潛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一鞭子比一鞭子的力氣大。

這個白東越真抗揍,足足打了半個時辰的時間,竟還閉口不言,嘴硬的厲害。

白東越低著頭,整個人已經沒了精神,好在氣息還算順暢,脈搏雖弱,也沒有紊亂。

“還不說是不,再閉口不言,你得死!”

賈潛就沒見過骨頭這麼硬的人。

換做是他,早在挨鞭子的剎那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絕不受皮肉之苦。

白東越欲哭無淚,哽咽的說道:

“你已經打了我半個時辰,就一直說不說、說不說,你倒是問啊,不問我說什麼?”

房遺愛這個敗家子啊...

出牌總是不按套路,以至於同樣是紈絝的白東越,都有些無法應對。

賈潛累的氣喘吁吁,滿身大汗,坐在一旁的長條椅子上,喝了口白水,道:

“還用問?你以前做過什麼罪惡的事,趕緊交代!”

白東越無語啦。

這算不算嚴刑拷打,跟空手套白狼有什麼分別?

一點線索證據沒掌握,上來就對本縣尉一陣的皮鞭抽打,屈打成招的嫌疑是擺脫不了的。

白東越咬牙,心中在進行著強烈的鬥爭。

他確實行過不少惡,但絕不能說,因為自己做過的事,有誅滅九族的危險。

於是他抬頭冷笑一聲,似乎是在嘲諷。

“你個狗東西,給你臉了是不是,來人,去取一根筷子,用二少爺交的絕招。”

絕招便是極刑!

這一招的來源來自於核酸檢測,賈潛要用筷子捅白東越嗓子眼,讓他體驗老壇酸菜一般的酸爽。

很快,詔獄之內傳來一聲聲的乾嘔之音。

...

卻說新野縣令白寒秋,急匆匆的前往刺史府,而荊州刺史權文誕,正在喝酒聽曲。

刺史府正堂內,四十多歲的權文誕穿著隨意,堂下有八個舞姬正翩翩起舞。

這些舞姬各個身材婀娜窈窕,穿著裸露火辣,入目所及,皆是白花花的大長腿。

時不時的,還有舞姬對著權文誕拋媚眼!

那小眼神...

權文誕喝了口烈酒,虎軀一震,頷下的鬍鬚都要飄了起來,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美女、美酒...多好的日子!

竟還有人羨慕入長安做官,真是腦瓜子被驢踢了,天高皇帝遠,誰都管不著,多好!?

“來人,再上酒!”

權文誕喝的醉醺醺的。

他從來都是一個人享受,不拉著那些狐朋狗友,怕那群傢伙攪擾了自己雅興。

“刺史大人,新野縣令白寒秋在門外求見。”

一個婢女疾步走到權文誕身側,附耳說道。

“新野縣令!?”

權文誕坐直了身體,頭腦有些昏沉。

這個傢伙不是上午剛剛來過,怎麼剛離開一個時辰的時間都沒有就回來了?

“去,告訴他本刺史忙於政務,讓他明日再來!”

權文誕有自己的原則,那就是每日操勞公務不能超過兩個小時,底線不能逾越。

他要留下大把的時間去奢靡、去享受...

好不容易坐到刺史的位置,焉能不揮霍,再不享受他就要變老了,沒了年輕,便一無所有。

那婢女去而復返,又小聲的說道:

“刺史大人,新野縣令說有要事,他的兒子白東越,剛剛被駙馬房遺愛帶走了。”

“什麼!?”

權文誕一聲獅吼,歌舞戛然而止。

駙馬入荊州,為了不造成過大的轟動,都督武士彠吩咐所有人不得聚集拜見。

而因為權文誕等人做的暗黑之事,在駙馬面前,必要有所收斂!

就算房遺愛是紈絝、就算房遺愛不足為慮,但人家畢竟是老李的女婿。

不給房遺愛面子,也要給老李面子的!

可是這白東越,是如何跟房遺愛產生的牽連?

權文誕頭痛欲裂,右眼皮一直在跳,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白東越向來目中無人、囂張跋扈,雖然辦事能力強,但惹事也不含糊。

白寒秋匆匆而來,定是招惹了巨大的麻煩!

“歌舞撤掉,還有,讓新野縣令進來吧,本刺史倒要看看,出了什麼事情。”

“諾!”

舞姬們一個挨著一個的走下去,不忘扭腰擺屁股,看的權文誕舔了舔嘴唇。

今夜本該跟這些女子共度良宵的,不曾想,竟被新野縣令攪擾,真是該死。

“刺史大人,懇請刺史大人救救我兒...”

噗通!

新野縣令白寒秋入堂內之後,便直接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傷心。

殫精竭慮、心存恐懼。

“白縣令,你這是怎麼了?據本刺史所知,你一向沉穩如石,從不慌張的。”

權文誕拿起酒杯,復又放下,然後喝了口熱茶解酒,頭腦清醒許多。

“大人,犬子無端生事,被駙馬房遺愛撞見,便不分青紅皂白的帶回了都督府...”

“又是你兒子?白縣令,你的兒子,還需要別人去管嘛?你說,他這個月第幾次鬧事了?”

父子二人同在縣衙為官,已經犯了大忌諱。

而白東越不知收斂,仗著權勢在手,欺壓百姓,白寒秋又極度縱容,以至於鑄成大錯。

“刺史大人,下官知道錯了,可駙馬一行人下手極狠,眼瞅著就要將我兒打死啦。”

權文誕不以為意:

“你也不打聽打聽,全天下誰不知道駙馬才是紈絝之首?你兒子在荊州這小地方沒見過世面,竟然敢招惹駙馬,本刺史也無計可施,最好將他打死,這樣的話,以後就安寧了。”

白寒秋嘆了口氣,無奈的道:

“下官知道刺史大人說的是氣話,可下官就這一個兒子,還請刺史大人想想辦法,還有,我們做的那些事,都是犬子在到處聯絡,一旦他經不住嚴刑拷打說了出來,等待我等的,不知道是什麼結果。”

一句話,直接讓權文誕眼眸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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