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金錢暴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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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著春宵一刻,卻沒想到春宵了...一夜!

房遺愛終於明白‘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這句話的寓意。

並非說女人有多兇多矯情,而是另有寓意,就比如在床幃之上如狼似虎。

第二日起床,房遺愛精神全無。

做男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兩位娘子相互理解,不管自己翻了誰的牌子,另一個都不會爭風吃醋。

他起床準備吃早飯維持體力,剛一開門,卻發現程處弼和薛仁貴已經在門外等著。

“我#@!”

驚嚇過度,房遺愛爆了句粗口。

自己和娘子在房間之內翻雲覆雨,房間之外,卻有兩個人在目瞪口呆的怔怔相望。

想不驚訝都難!

兩個人雖都掛著黑眼圈,但是嘴角的笑意,卻讓房遺愛的身子舒展了一些。

“怎麼樣?可有所發現?”房遺愛迫不及待的問道。

程處弼微微一笑,大有一副邀功的嫌疑,輕聲說道:

“老房,那白東越說的都是真的,我們按照他說的地點,找到了礦脈,那裡有上百人之眾,邊開採礦脈邊冶煉銅錢,估計怕被人發現,他們到晚上的時候才會點燃冶煉的火爐,我和薛兄發現了制錢模具三百多副,已經完成製作的銅錢兩千餘貫...”

房遺愛目瞪口呆。

這只是在現場發現的銅錢,那麼製作完成運送出來的還有多少,不得而知。

薛仁貴拱手,一臉嚴肅,接過程處弼的話茬,道:

“恩主,礦脈已被水師控制,暫時封禁,參與冶煉銅錢的人員,也已全部被羈押,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薛仁貴繼續道:

“只不過,末將發現竟有荊州驃騎府的甲士在礦脈周圍駐守,見我等去了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逃之夭夭,當時天色太黑,我們的人追蹤不及時,跟丟了。”

驃騎府的甲士?!

房遺愛閉著眼睛開始思考起來。

荊州刺史和屬官等製造銅錢,透過江湖人流入坊間和市井。

但江湖人一向與朝廷不和,被稱之為‘草寇’,若要與他們合作,首先便是武力鎮壓。

如果荊州水師不參與的話,這便需要驃騎府出面。

也就是說,驃騎府也逃不了干係。

荊州治安之所以如此混亂,根本原因在於百官不作為,一心只想斂財。

這樣的人,就該下地獄!

房遺愛雙眸一亮,隨即說道:

“那些甲士肯定會去驃騎府報信,驃騎府得知訊息之後,會第一時間去嘉魚樓銷髒和毀滅證據;礦脈所在地只找到了賬款,沒有賬目;本駙馬猜測一切關鍵證據都在嘉魚樓之中,時不我待,薛禮,你立刻帶人出發,先將嘉魚樓圍了,沒有本駙馬允許,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攔在外面。”

“諾!”

薛仁貴知此事的焦急程度,根本不管渾身乏累,便再一次統帥水師出發。

“老房,真有這麼著急嗎?”程處弼不解。

房遺愛挺直了腰板:

“生與死只在一念之間,等找出了嘉魚樓之內的真相,便可判決驃騎府和刺史府的生死,你說著急不著急?”

程處弼沒再問什麼,因為他發現房遺愛的眼中帶著殺戮的戾氣,這種氣息並不常見。

眼神一掃,程處弼的後襟有些發涼。

要知道,老房這個人是沒什麼脾氣的,能讓他大發雷霆的事情,本就不多。

荊州這群官員可以的,惹怒了老房,肯定要血流成河!

“處弼,你去備馬,本駙馬梳洗一番,咱們便立刻去嘉魚樓,我怕薛禮會遇到麻煩。”

“薛兄可是萬人敵,誰敢找他的麻煩?”

房遺愛道: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再說了,此事牽連甚大,極有可能演變成驃騎府和荊州水師的大戰。”

要引發內戰?!

“我這就去備馬。”

程處弼舔了舔嘴唇,渾身一震,作為正義的使者,他怎麼可能缺席與邪惡的鬥爭?

房遺愛定了定神。

既然驃騎府已經心術不正,那麼裁撤也罷、換人也好,總之就不能令其相安無事。

薛仁貴得了命令之後,迅速凝集兵馬,而後重灌重甲,向著嘉魚樓開進。

街頭巷陌,響起了盔甲轟鳴之音,引的眾人紛紛側目。

卻見這些士兵,全部身穿銀甲,腰佩長劍,整齊幹練,身後白袍飄揚。

軍容軍紀,令人震撼!

“是荊州水師。”

有百姓認了出來,發出驚呼之音。

只有荊州水師才是銀甲白袍,才會有這般雷厲風行的迅捷。

可水師從不進城,今日為何破天荒的湧上了街頭?

百姓們大眼瞪小眼,但也很快明白過來,城中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連水師都調動了,究竟何人有這樣的魄力?”

“你看到那為首的年輕將軍了嘛,好像那日替駙馬出頭,狂揍白東越的護衛。”

“是駙馬的人?”

“駙馬怎麼能調動水師,水師的調動權,是隻有武都督才有的,且不見兵符不出。”

“嘿,那武都督的女兒,乃是駙馬的妾,駙馬是代陛下而來,調動水師,合情合理!”

眾人也只是猜測,駙馬不可能知法犯法,所以這一切,都在駙馬的掌控之中。

“我看水師去的方向,好像是嘉魚樓。”

“什麼...嘉魚樓?”

“走走走,咱們都去看看!”

嘉魚樓是個藏汙納垢的存在,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所以見到這一幕,眾人都無比興奮。

荊州水師若能拔了這顆釘子,對於百姓來說,無疑是巨大的福祉!

嘉魚樓清晨便營業。

一大早的時間,已是人頭攢動,來往人流密集,且都是有身份有家世的人出入其中。

嘉魚樓的夥計們在熱情洋溢的招呼著。

來的都是熟客,甭管是消費還是來嘉魚樓談事情,都能給嘉魚樓帶來收益。

自從嘉魚樓幹起了不正當的行當,收益與日俱增,比以往只做酒水生意,利潤翻了幾倍不止。

這讓嘉魚樓嚐到了甜頭。

而且嘉魚樓還和刺史府、驃騎府有所牽連,只要兩府不倒,嘉魚樓永遠不可能倒。

可這樣的好日子,隨著房遺愛的出現,似乎要一去不復返。

薛仁貴騎馬出現在街頭拐角,身後是大批次的輕裝荊州水師,浩浩湯湯,聲勢浩蕩。

“迅速合圍嘉魚樓,只進不出,若是有一隻蒼蠅飛出去,提頭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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