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本駙馬代陛下行使權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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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話,壓根沒把我家恩主放在眼裡。

薛仁貴極度反感。

我家恩主是駙馬,再怎麼樣,你一個荊州校尉,也根本不夠評頭論足。

“王校尉何意?”薛仁貴目光冷冷,手中的大戟扭動了一下,隨時準備出擊。

王翰深知自己現在的處境!

在這個環環相扣的黑錢生意之中,任何人都不能全身而退。

當務之急,就算已經被駙馬抓住了把柄,還是要極力的扭轉近乎傾倒的局勢。

“薛將軍,在下並無輕看駙馬之意,只是駙馬的名聲,一直不太好;嘉魚樓有人鑄造私錢,流入坊間,會對市場造成極大的衝擊,此事刻不容緩,需立即查清,若是誤了事,就算駙馬也擔待不起。”

“誰說本駙馬擔待不起?”

王翰話音未落,一聲冷若冰霜的聲音,似從九霄之外的雲層中傳遞而來。

緊接著,街頭拐角,房遺愛與程處弼二人緩緩騎馬走出,百姓盡皆仰望。

“這...這就是駙馬,怎麼長的如此俊俏?”

“是啊是啊,面如冠玉、身材修長,難怪能讓高陽公主和武姑娘都魂牽夢繞。”

“駙馬與傳聞之中,似乎有些不一樣啊。”

眾人嘖嘖稱奇。

所行之處,人群紛紛避讓,房遺愛縱馬向前,他凝氣,眼中說不出的認真。

“你...在質疑本駙馬?”

王翰極度震驚和啞然。

點子真是太背了,剛說駙馬幾句壞話,駙馬就恰逢其時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末將...末將不敢...”

王翰黑著臉,正想著如何解釋,房遺愛的話卻如雨點一般咄咄逼人。

“不敢!?本駙馬看你的膽子挺大的,本駙馬問你,一個荊州校尉,見到當朝駙馬,該不該行禮?”

“這...”

“哼,滿口的正義之詞,行為卻如此狂悖,王將軍的官威,都要蓋過陛下的聖恩啦。”

“末將...末將惶恐、下官慚愧...”

王翰趕緊翻身下馬。

他畢竟是武將出身,嘴皮子功夫比起房遺愛來,相差甚遠,幾句話就落了下風。

低著頭,甚至不敢直視房遺愛的眼神,沒來由的生出了一種敬畏感覺。

“荊州治安混亂,驃騎府存在嚴重失職,本駙馬代陛下辦案,令驃騎府屬官歸府待查。”

歸府待查!?

這跟坐以待斃還有什麼分別?

王翰依舊不想就此放棄,嘉魚樓是他們唯一的生機,只要守住了嘉魚樓內的證據。

那,還有起死回生的餘地!

“末將聽聞駙馬此番出長安,只是為了遊歷而已,陛下並未頒發諭旨,駙馬私自插手荊州防務,有僭越之嫌,下官...不能退去...”

“好,有骨氣。”

房遺愛冷冷笑著。

王翰越是這樣,他便越能確定嘉魚樓的嫌疑,也便越不能讓步分毫。

“那不知此物,能否證明陛下授予的特權,本駙馬為天下巡查使,此金牌陛下賜我,見金牌如見陛下。”

房遺愛從懷裡再一次掏出了那皇家金牌。

本來他是不想裝逼的,三言兩語就過去的事情,為什麼非要自證身份?

謠言的陽光下,金牌散發出的光芒熠熠生輝,似鱗片閃耀。

百姓們紛紛抬頭,愕然的望著手舉金牌的房遺愛,帝皇之氣從金牌中散發而出。

眾人趕緊跪倒在地,山呼萬歲!

一時之間,荊州城內的‘萬歲’之音,響徹雲霄。

王翰等人見情形如此,也趕緊跪在地上,驃騎府計程車卒,紛紛放下武器,五體投地。

陛下是聖人、是戰神、是大唐的天子!

是李世民將天下人從水深火熱之中拯救出來,在百姓眼中,李世民就是神明。

房遺愛擺了擺手,示意百姓起身,猛然將目光向著王翰掃除,怒不可遏的說道:

“王校尉,陛下的旨意,你也敢違抗嗎?”

此話一出,荊州水師紛紛拔劍。

王翰只要承認,便是謀反,人人得而誅之,荊州水師會頃刻之間令他人頭落地。

驚出了一聲冷汗,看來房遺愛是動了真格的,為了避免大規模火拼,今日只能先行退下。

“末將謹遵聖命,不在干涉嘉魚樓的事,即刻退回驃騎府。”

起身之後,王翰黑著臉,說了一個‘撤’字,驃騎府士兵,又匆匆而去。

水師的將士們又將劍還入劍鞘之內,原來只是虛驚一場而已。

“薛禮。”

“恩主,末將在。”

房遺愛盯著他,道:

“此處交給我和處弼,你帶一些人,盯著驃騎府,驃騎府內所有人的動向,都要掌握。”

“恩主的意思是,害怕驃騎府屬官狗急跳牆謀反,以早做防備?”

房遺愛搖了搖頭,胸有成竹的說道:

“一會本駙馬派人搜查嘉魚樓,證據確鑿之時,便是刺史府和驃騎府定罪之日;本駙馬亦不排除驃騎府起兵謀反的可能,不過本駙馬相信他們不會這樣做,水師的陸地戰力雖然比不上騎兵,但畢竟人多勢眾,驃騎府不敢正面對抗,讓你去盯著,是害怕他們有人逃脫,既然觸犯國法,就該受到律法的懲罰,一個都不能放過。”

“末將明白。”

薛仁貴就如同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再一次騎馬帶著數十個騎兵遠去。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搜查嘉魚樓。

嘉魚樓之內是一定有端倪的,從各方的反應來看,此番的收穫,定然不小。

那展櫃的已經被嚇傻啦,跪倒在地,尿了褲子,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本以為寄託於刺史府和驃騎府麾下,可以安枕無憂,卻不曾想,駙馬連刺史府和驃騎府一同收拾。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駙馬...駙馬饒命,小人都是受了刺史府和驃騎府施壓,不得已而為之,才為他們提供這黑錢交易的場所,小的是被生活所迫,這才誤入歧途,小的上有老下有小,還請駙馬開恩,給小的留一條生路...”

聲淚俱下。

房遺愛斜瞥了他一眼,壓根沒理他,走到百姓面前,面帶笑意,慷慨激昂的說道:

“諸位相親,荊州吏治昏暗,官匪互通,以至於令諸位受苦啦,給本駙馬三天的時間,本駙馬必還荊州一片蔚藍天空、也還大家一個蒙塵許久的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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