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打死不都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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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府真的實現了雞飛狗跳。

一整天的時間,下人們都聽著自家二少爺的慘叫,還有拳拳到肉的擊打之音。

房玄齡被嚇的臉色慘然...

本以為自己的夫人盧氏已經是女人中的猛虎,卻不曾想這兩個兒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空氣凝滯了。

風很柔和。

但兒子悽慘的叫聲,接連不止。

房玄齡一度想要衝進房中,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別鬧出人命來才好。

可都被盧氏攔下。

盧氏覺的這是自家兒子的內事,他們這些做公婆的,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若兒子夫綱不振,那也活該他受欺負!

卻說,在皇宮之內。

一連幾日的時間,李世民除了口諭就是下旨,令駙馬房遺愛入宮相見。

敢這樣怠慢他這個皇帝的人,老李還沒見過!

可幾道諭旨下去,房遺愛還是沒出現,李靖已經率領大軍提前開拔,奔赴前線。

其實凡事都是可以商量的。

房遺愛知曉陛下的脾氣,更知曉李世民的心理,可抗旨不準,讓李世民無比懊惱。

“哼,簡直是豈有此理,將聖旨當成兒戲嘛?”

御書房。

天氣馬上就要入冬,裡面的鼎爐燃燒著青石,還有一股香氣四溢而出。

李世民大手一揮,一巴掌狠狠拍在案牘上,嚇的堂下的太子李承乾差點跳起來。

御書房內的氣氛安逸如長夜一般。

“承乾,你來說,這個混小子到底想要幹什麼?”

李世民吹鼻子瞪眼,輕輕坐下,舉止神態儀表,隨時都有可能發怒。

“這個...兒臣不知。”李承乾心中惶恐。

“你不知!?你們兩個不是親如夫妻嘛?甚至連房遺愛什麼時候上茅廁、什麼時候吃飯、什麼時候洗澡你都知道...”

李承乾的臉黑了。

他心道自己又不是屎殼郎,怎麼可能知道老房什麼時候去茅廁?

但見老李眉宇之間隱隱有怒意,他又不敢反駁,只能默默低頭,閉口不言。

片刻之後,內常侍張宇急匆匆走了進來。

“陛下,派去宰相府的人...回來了。”

張宇站著,一動不動,整個人已經是混沌,陛下這幾日因為房遺愛,似乎將一年的脾氣都給發洩。

“可有什麼訊息傳來?”

“咳咳...”

張宇輕聲咳嗽了一下,不知是哭是笑,聲音難聽的厲害:

“呃...陛下,駙馬受了重傷,臥床不起,看樣子,沒有三兩個月,難以養好。”

受傷?!

朕沒聽說過這個訊息啊。

李世民陷入深思之中,與承乾回來的那日,這混小子還好好的,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受傷?

而且,其他的時候不傷,偏偏在要跟隨大軍出征這個節骨眼傷了...

其中必有蹊蹺!

“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駙馬有傷,高陽公主早就入宮來報,快給朕說清楚。”

自家女兒是個什麼性子,李世民最清楚。

張宇嚇的臉都綠了,痛心疾首的說道:

“陛下,據聞高陽公主也受了傷,胳膊脫臼,皇后娘娘已經派御醫去宰相府了。”

駙馬受傷?公主也受傷?

這麼說,是兩個人打起來了?

房遺愛好大的膽子,就算夫妻之間有矛盾,也不該遷怒於朕的高陽。

如今竟害的高陽受傷,朕絕對不輕饒他!

李世民怒氣更甚,死死的盯著張宇,拂袖說道:

“公主傷情如何?朕料想是駙馬跟公主產生了什麼家庭矛盾,但他既然敢動手打朕最寵愛的高陽,朕絕不饒他,張宇,你跟朕講,房遺愛是用哪裡打的高陽,若是用手,朕便剁了他的手,若是用腳,朕便卸了他兩條大腿。”

話音未落,李承乾已經被嚇的渾身顫抖,趕緊跪在地上,給自己的兄弟講情:

“請父皇息怒,此事一定另有隱情,還請父皇明察。”

“朕沒問你!”

李世民完全將李承乾的話當成了耳旁風,棄之不顧,繼續死死的盯著張宇。

張宇知道,事到如今,已經必須實話實說,如若不然,陛下怒氣難消。

“陛下,如果非要說駙馬用什麼地方毆打的高陽公主,奴婢只能說...用臉!”

“用臉?!”

有用臉打人的嘛?

張宇點頭,道:

“陛下,確實是用臉,直白點說,是公主殿下大力抽打駙馬面頰之時,胳膊脫臼,這輕傷...也可說是公主自己造成的。”

李世民:“......”

哦,這樣啊,那沒事了!

李世民就預料到房遺愛沒有敢打公主的膽子。

但自家的閨女也真是的,怎麼打人還讓自己受到了傷害,著實令人心疼。

這不是讓人擔心嗎!?

“既然是輕傷,令御醫去看便是,你們也知道,朕一向寵溺高陽,所以剛才說了幾句過分的話,算朕失言了,你們別往心裡去,這話,也不能外傳。”

“奴婢領命!”

張宇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陛下也夠過分的,高陽是你的女兒不假,但駙馬卻也是你的女婿。

只管自己女兒的死活,卻將駙馬的生死置之度外...不太好吧?

聽聞駙馬的傷勢極重,渾身上下多處浮腫,面目全非,連牙都掉了幾顆。

房遺愛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彷彿一個血人一般,滿身傷痕,觸目驚心。

李世民沉靜下來,輕聲問道:

“高陽毆打駙馬的原因,查清楚沒有,也難怪朕幾次三番派人上門,遺愛都閉門不見,原來不是抗旨,是怕丟人。”

李承乾聽後,噗嗤一聲笑了。

這小子捱揍,那就是活該。

自家的妹子真是好樣的,只有這樣,才能馴服老房這頭猛虎,令其不敢造次。

李世民斜了自己的兒子一眼,這個畜生,怎麼還有心思笑的出來?

張宇察覺到異樣,趕緊接話說道:

“啟稟陛下,是駙馬好色成性,在南巡遊歷的路上沾花惹草,引的公主殿下和武姑娘不滿,二人聯手對駙馬施暴,其手段之殘忍,無法描述,看駙馬的傷情,就知道她們二人下手有多重。”

李世民不解:

“駙馬在南巡遊歷的路上沾花惹草?那高陽和武媚娘怎麼到了長安才動手打人?”

反射弧也太長了...

張宇又道:

“陛下,回長安途中公主和武姑娘已經消了火氣,卻不曾想,被駙馬勾搭的姑娘,在一月之前主動來到長安房府,賴在房府不走了,非要讓駙馬負責任,公主殿下的怒火,也就是這件事被勾起的,駙馬捱揍,似乎也在情理其中。”

李世民嘖嘖道:

“本來朕還有些為遺愛感到痛心,但聽到他後面的所作所為,高陽打死他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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