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讓太子來見本駙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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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府。

春暖花開。

院子裡的垂柳已經綻放了綠芽,牆角的嫩草,也已瑩瑩碧綠,一副生機勃勃的景象。

房遺愛手裡提著個鳥籠子,裡面是一隻鸚鵡。

這鸚鵡黃頭綠身,有如神駿,格外威武。

不過,看起來很笨,房遺愛教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它只學會說一句話---駙馬最帥。

一邊給鸚鵡飲水,一邊想著,薛禮那邊也該調查出什麼結果。

此時正是清晨,空氣清新,深吸一口,都有沁人心脾的感覺,令人心曠神怡。

左右僕人來往閒聊,房府內一片祥和。

“恩主。”

說曹操曹操到。

薛仁貴急匆匆的走來,他的眼圈泛黑,辛勞多日未閤眼,疲倦不堪。

“查清楚了?”

薛仁貴點頭,在房遺愛身旁站定,面不改色的輕聲說道:

“長樂樓的掌櫃,只是個生意人,但是真正掌管長樂樓的,名叫黃抗。”

“黃抗?!沒聽過呀。”

“末將派人調查過,此人乃是勳國公張亮的五百義子之一,知道的人很少。”

果然!

房遺愛就覺的莫名其妙,長樂樓所處的,可是長安城的黃金地段。

普通的生意人沒有背景,就算你有錢都拿不到。

“這麼說,這事還真就跟張亮扯上關係了,想要拋都拋不掉,勳國公府那邊,可安排人手了?”

“末將已讓人日夜監視勳國公府的動靜,發現這幾日,勳國公的五百義子分批的前往府中,每一批進去沒有三個時辰都不出府,估計是勳國公在商量什麼事。”

五百義子...

這些人都被張亮安插在朝廷中各個要位之上,一旦張亮謀反,這些人必是攀附爪牙。

歷史上,張亮確實被記載謀反,但是是自己主動發動的還是別人忽悠的,已不可考。

如今刺殺太子之事與張亮難以撇清關係,勳國公府又有異動,看來張亮已按捺不住。

房遺愛嘆了口氣:

“幸虧當初本駙馬沒將海別公主移交刑部,不然,張亮身為刑部尚書,必會利用職權,將這件事一帶而過,給海別公主扣上一頂突厥餘孽的帽子,卻將他自己的責任甩的乾乾淨淨。”

真是明智!

薛禮又道:

“除此之外,末將還探得訊息,張慎微被勳國公禁步府內,已經數日未曾出府,被張慎微派來殺海別公主的那兩個漢子,逃出了長安,勳國公正派人追殺。”

勳國公還是沉不住氣!

“刺殺太子、殺人滅口、培養黨羽、安植突厥餘孽,種種跡象,已證明張亮有謀反嫌疑...”

“這...恩主,既然如此,我等當先下手為強,勳國公若果有謀逆之心,絕不可姑息。”

房遺愛淡然笑道:

“本駙馬何嘗不知道,但你也要清楚,勳國公張亮乃陛下近臣,當年是救過陛下的命的,就這樣空口無憑的說,你覺的陛下會相信嗎?”

李世民不想做劉邦,他不會揹負殺害功臣的罵名,發過誓要與兄弟們共富貴。

張亮位列勳國公,乃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

想要定罪,極難!

“那...恩主有什麼辦法?”

“除非證明張亮就是黑袍先生,且能找到其私通突厥的證據,方可將其定罪。”

黑袍先生...房遺愛說到了事情的關鍵點!

從突厥襲境,到李承乾被刺殺,一切都是黑袍先生在搞鬼。

雖然種種矛頭都指向勳國公張亮,但要確定二者是一人,並不容易。

薛仁貴沉思片刻,這才說道:

“恩主,勳國公老奸巨猾,做事滴水不漏,想要找出他的破綻,難如登天。”

房遺愛苦笑:

“總會有辦法的,對了,本駙馬聽說,勳國公的妻子李氏,是個蕩婦?”

“恩主從哪聽說的?”

薛仁貴整張臉黑了,太子被刺殺的原因還沒查清,恩主競對八卦如此感興趣。

“街頭巷陌都在傳,唉,想那張亮叔父,也是朝廷功臣,如今卻成了長安百姓口中的笑柄,據說其獨子張慎微,都不是他的親骨肉,懷胎三月就出生了。”

說到這,房遺愛噗嗤一聲笑了。

一下子的,嚴肅的氣氛瞬間便被打破。

就算從石頭縫裡崩出來,吸收三個月的天精地華也不夠啊,這事太明顯了。

“勳國公也是,當年拋棄髮妻娶了李氏,可那七個月的肚子都得有多大啦?總該能看出來,若知道李氏懷孕身孕,勳國公還執意要迎娶,那便是連本駙馬都佩服的勇士。”

房遺愛瘋狂吐槽。

好傢伙,幫別人養孩子。

這樣大發善心的舉動全天下都沒有幾人能做的出來,張亮叔父是英雄啊。

薛仁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表示很無語。

與房遺愛交談,總要保持清晰的腦回路,要不然,很容易被帶到溝裡去。

“薛禮,本駙馬還聽說,那李氏偷男人很有一手,還跟張亮的義子私通?”

“這個...末將並不知曉!”

有時候,薛仁貴也感嘆自家恩主的神通廣大,尤其對這種無聊的事,具有別樣的嗅覺。

“若沒什麼事,末將先退下了,勳國公府那邊,恩主放心,末將會派人盯著,一有訊息立刻稟報恩主。”

“也好,對了對了,自從本駙馬派人將你的妻子接到長安,還一直沒去拜訪過,有時間,自當入府拜見嫂夫人,還有你兒薛丁山,據說也聰慧過人...”

“那個敗家玩意...”

一提到薛丁山,薛仁貴情緒極是激動,此子叛逆,乾的荒唐事得有一籮筐。

“恩主,末將失態了,不過不敢勞恩主拜訪,恩主對末將一家,已仁至義盡。”

“別說這樣的話,你我兄弟,用不著這樣客套,你現在去東宮,讓太子來見本駙馬。”

“啊!?”

薛仁貴整個僵住,身體遲遲未動。

“啊什麼啊?沒聽見本駙馬說的話?”

“這...這...這,恩主,那太子可是儲君,要見也是恩主去東宮見太子啊,可恩主的意思,有點冒犯之嫌。”

“有個屁的冒犯,本駙馬為太子的事殫精竭慮,累的都要走不動道了,讓他來見本駙馬怎麼了?你就這麼跟他說,他李承乾愛來不來,不來反而清淨!”

薛仁貴無語,到底誰辛苦?

您在房府吃香喝辣睡懶覺,成宿成宿不睡覺的好像是我們這些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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