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你李太浪是什麼名人,...(1 / 1)
晉陽太守府佈置簡樸。
許順德並非追名逐利之輩,也非死要面子的人,做官期間,更未貪墨過。
他兢兢業業,盡職盡責。
該拿的錢他會拿,不是他的錢,許順德一分都不會要。
今日太守府來了位貴客。
從倭國而來的李太浪李先生。
李先生精通忍術,又懂仙法,許順德期盼久矣。
小兒許蒼清手足無力已有多日,臉色蒼白,癱倒在床,諸多大夫手足無措,府中定有鬼怪作祟。
這便要依賴李先生的仙法!
但願邪魔退散,小兒許蒼清能早日康復。
聞聽院落裡響起了腳步聲,一身褐色常服的許順德趕緊迎了出去。
他是武夫,習武多年,因此一身英武之氣,臉上也因為早些年打仗,留下了一條疤痕。
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背影卻給人一種憨厚感。
“先生,你可來了。”
出的房門,見到來的人果然是一身白衣的李太浪,一副飄飄欲仙的高人模樣。
他身後,還跟著一位倭國女子。
這女子女扮男裝,面容清秀,身段窈窕。
見到晉陽太守許順德,只是微微一笑,並未說話,顯的淡薄素雅,彬彬有禮。
“見過太守大人!”
“何須多禮?先生快請入內,小兒已快要不行了。”
當務之急,治病要緊。
幾個人加快了腳步。
太守府的臥房中,許順德的夫人已是哭的梨花帶雨,趴在床頭,緊緊的握著許蒼清的手。
“我兒,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竟得如此怪病!”
許夫人心疼啊。
許蒼清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也是整個太守府,他最在乎的一個人。
她這一哭,府中的侍女都跟著大哭起來,氛圍極度悲傷。
“夫人,先生來了,你快躲開。”
許順德領著李太浪急匆匆入了屋子,許夫人見到李太浪,情緒異常激動。
“先生,快救救我兒。”
許夫人抱著李太浪的腿就不撒手。
李太浪被這熱情渲染,行動不便,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紅著臉說道:
“太守大人,可否讓令夫人從在下的胯下離開?”
許順德:“......”
人家是來治病救人捉鬼的,你抱著人家的腿算是怎麼回事?
“夫人,快起來。”
許順德攙扶著許夫人,她的身體很沉重,能感受到許夫人悲痛欲絕,呼吸中都帶著傷感。
李太浪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坐在床頭。
正欲為許蒼清診脈,這個時候,一個侍衛卻急匆匆的從門外闖了進來。
“啟稟大人,外面來了兩位公子,說是大人的貴客,讓小的前來通稟。”
許順德一聽,頓時怒了。
現在是什麼時候?
他指著那個侍衛的鼻子罵道:
“沒看見李先生正在為少爺治病嗎,這個時候就是我親爹來了,我都不見,讓那兩個人滾!”
哪有什麼貴客?
不要以為我許順德老實,就什麼人都能欺負,老夫也是也是有脾氣的。
侍衛黑著臉道:
“打人,您還是親自出門去看看吧,備不住大人見到親爹,都不必像見到這兩位公子般卑躬屈膝。”
“......”
我湊!
許順德大怒,他想要將這侍衛臭罵臭罵一頓,又覺的有些不夠文雅。
思慮片刻,道:
“走,去看看,這個時候來太守府,不是沒事找事來給本太守添亂嗎?”
如果來的這兩個人只是普通百姓,許順德會立刻翻臉,將他們打的爬不起來。
“誰呀,是不是給臉不要臉,他奶奶的...”
許順德一路罵罵咧咧,跨步出了太守府大門,一眼就看到一胖一瘦兩位翩翩公子。
再看那兩張臉,頓時嚇了一跳,如老鼠見到貓,直接夾起了尾巴。
“末將晉陽太守許順德,見過駙馬、見過程公子。”
房遺愛看到低頭的許順德印堂發黑,微微一笑,打趣道:
“許將軍,你這臉色兒可不太好,沒事的時候得多曬曬太陽。”
許順德心中暗道還不是被你們兩個給嚇的。
“這...末將不知道駙馬與程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無妨,今日我們也是冒然登門,你沒察覺到也屬正常,聽聞貴公子臥病在床,這個果籃,是本駙馬和程公子的一片心意。”
“呀...駙馬竟還拎著果籃來,累壞了吧?”
許順德一看,臉都黑了。
那果籃巨大無比,裡面卻只有一個蘋果。
房遺愛完全沒理會許順德話裡的意思,道:
“談什麼累不累的,給孩子拿的,又不是給你的,在那瞎客氣什麼?”
“......”
“聽聞今日許將軍請了位世外老人來府中捉鬼,本駙馬最近宅邸也鬧鬼,便也想看看,如果許將軍請來的這位高人真有用,本駙馬便請他移步臨時房府,你看是否可以?”
“當然,駙馬、程公子,快請!”
許順德其實不太樂意讓兩個人進去。
兒子的病情不是兒戲。
如果在平常,許順德或許會令府中下人做上一桌子山珍海味來款待。
可今日,確實沒什麼心情!
自己已經多日夜不能寐,兒子的病若繼續拖下去,恐怕連命都沒了。
幾個人踏入太守府之內。
房遺愛左顧右盼裡面的陳設,表情並無太多的變化,覺的一切都合情合理。
他便又將話題拉到了李太浪身上。
“不知太守大人請的這位世外高人是誰,本駙馬可否認識?”
許順德道:
“此人名曰李太浪,從倭國而來,擅驅鬼神,在坊間可謂是大大的有名。”
有名個屁...
那李太浪是什麼名人,就是個人名!
難道沒聽說昨日本駙馬在街頭之上戳穿了李太浪的障眼法,看來太守府的訊息也是閉塞。
“李太守,貴公子生病,你不去找大夫來治療,卻信賴鬼神之說,傳出去,恐對太守名聲不好啊。”
許順德嘆了口氣,失落的道:
“駙馬,這十里八村的大夫都找過了,方子該開也開了,藥也吃了,但就是無濟於事,只要能治好小兒的病,外人笑話也就笑話了。”
房遺愛默然。
他有些回想起自己那個時代的中醫。
西醫覺的中醫沒有行醫資格證,質疑中醫。
可有些病,西醫就是治不了,中醫一個方子,就能做到藥到病除。
想必許順德這般老實的人,也是過於失望才會想到如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