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再給駙馬錶演個障眼法(1 / 1)
房遺愛被李太浪的判若兩人的反應逗笑了。
此時許順德也從街頭之上衝進了房府的院子,一身臭汗,卻難掩興奮之情。
六十萬兩貢銀被找回來,這是多大的功勞?
就算不晉升,陛下也定會褒獎。
李太浪徹底慌了,如喪考妣,他還不想死,他還沒活夠。
房遺愛微微一笑,淡然道:
“許太守辛苦,貢銀是找到了,但本駙馬讓你修建的閣樓,可修建好了?”
許順德不理解為什麼駙馬能如此鎮定,他也不得不壓制自己興奮的情緒。
“按照時間推算,應是修建的差不多了。”
房遺愛伸了個懶腰,眼中閃過自信和決然,陰冷的笑道:
“將李太浪等人暫時收押,明日會有大霧,所有人都到汾水岸邊的喪地。”
許順德沒反應過來,不解的問道:
“去喪地幹嘛?”
“帶你探究紅頭羅剎的真相!”
知識改變命運。
房遺愛想清楚了,他來這個時代,還是要玩腦子的,不能像許順德等人一樣。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李太浪等倭國賊寇被許順德關押起來,礙於這幾個人過於奸詐,戴上了鐵鏈手銬。
出了房府,他整個人依舊處於懵逼狀態。
房府遇襲的事自己已是聽說了,好在夫人早做打算,派王川暗中保護房府。
不然駙馬和公主有閃失,今天就是他許順德人頭搬家,又何來今日立功一說。
“王將軍,你說駙馬為什麼知道明天會下霧?”
方才房遺愛說的儒雅淡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給許順德一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錯覺。
“這個...末將也不知道,只是古籍中多有記載,有些大能是懂得天文星象的,駙馬也許就是這樣的奇人。”
許順德點頭。
兩個人沒多說什麼,各自回府,明日那個困擾他們數月的真相,就會水落石出。
翌日一大清早,許順德等人便已起身,率先趕到汾水邊的喪地。
情形果然跟駙馬判斷的一模一樣,天降大霧,伸手不見五指,如貢銀丟失那日如出一轍。
“這是什麼鬼天氣?”
許順德怒罵一聲,一口唾沫,直接吐到了對面王川的臉上。
“太守大人,您看著點,末將還在您對面呢,你這...早上喝酒了吧?”
許順德一臉歉意。
“抱歉抱歉,可見度實在是太低,駙馬怎麼還沒到,等到日中的時候,霧氣就該散盡了。”
“這個...末將也不知,但駙馬為人慵懶,能晚來絕對不早來,還有李太浪等人,末將已按駙馬吩咐,將其羈押在一旁。”
“駙馬怎麼讓他們也來了?”
“定是想讓這些倭國人知道,他們弄得這些小把戲,不過雕蟲小技而已。”
許順德:“......”
這也太內捲了吧,用得著凡爾賽到這種地步嗎?
“既然駙馬吩咐,定然有所考量,王將軍,你安排好弟兄們,避免民眾恐慌自亂陣腳。”
許順德一個彩虹屁丟了過去。
“諾!”
王川趕緊下去安排,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霧氣瀰漫的天空中忽然出現了蜃像。
與貢銀丟失那天一模一樣的紅頭羅剎,怒目圓睜,口中吞雲吐霧,呈現在半空。
許順德被嚇了一跳。
“是...是紅頭羅剎?”
他驚撥出聲。
一些早起下地幹農活的百姓,也慌了神,被嚇的丟掉鋤頭農具,四處逃竄。
“鬼...鬼呀...”
“羅剎,是羅剎來索命了,快跑!”
“我沒造過孽,就是年輕的時候打過幾個老頭,千萬不要要我的命。”
“......”
百姓亂作一團。
可許順德卻注意到,蜃像始終是蜃像,完全是靠著霧氣營造出來的。
且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雖然紅頭羅剎在空中飛舞盤旋,看起來滲人又令人毛骨悚然,實際不過是虛假而已。
“這...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許順德後知後覺,他立刻察覺到,駙馬可能已經來了,不在喪地,而在閣樓。
難不成閣樓中有機括操控?
許順德開始聯想起來,也想學著房遺愛推理,但無奈,腦子智商有限。
“許太守!”
誰在叫我?
許順德左顧右盼。
一抬頭,發現那紅頭羅剎已經消失,而是房遺愛的影子出現在天空中,還在對著他笑著招手。
“駙馬...你是人是鬼?”
許順德嚥了口口水。
房遺愛笑道:
“本駙馬當然是人,若是鬼的話,又如何站在這裡,跟你說話呢?”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順德心中糾結的差點當場去世。
“既然人的影子能倒影在水裡,水中的影子為什麼不能倒映在天上?這一切,不過是利用了穿孔成像的原理而已,配合上光線的折射,營造出海市蜃樓的假象,所以必須要在天降大霧的時候,才能做得到。”
許順德點頭如搗蒜,如第一次進入課堂的乖學生,拿出紙筆開始記錄起來。
紙上寫了二十多個字,都是‘嗯嗯嗯嗯嗯....’
“你聽懂了沒有?”
許順德老臉一紅:
“駙馬,末將沒怎麼讀過書,你說的這些,末將就像聽天書一樣,不過末將不能否認,駙馬講的,真是太好了!”
聽不懂你他娘那麼大反應作什麼?
房遺愛無語,他撤掉了小孔成像的機括,出了閣樓,來到喪地,去見李太浪。
如今所有疑點都已浮出水面,貢銀也找回來,李太浪難逃唐律制裁。
房遺愛再次出現在李太浪面前的時候,李太浪正跪在地上,髮絲凌亂,穿著囚服。
他是倭國人,劫掠貢銀,滋擾百姓,罪加一等!
“從見你第一眼,本駙馬就覺得你不是個好東西,在這裝神弄鬼,差點壞了龍興之地的風水。”
李太浪一行人,都要押送長安,越早越好。
“駙馬,小人自知有罪,罪無可赦,還請駙馬從輕發落,不要將小人押往長安。”
李太浪對李世民由衷的恐懼。
他想了想,又道:
“小人願意再表演個障眼法,希望能讓駙馬開心...”
“好啊,來來來,本駙馬看看你還有什麼把戲。”
然後便見到李太浪站在那裡,不知道從哪傳來一股流水聲,有液體順著李太浪的褲襠往下流。
房遺愛捏緊了鼻子。
“駙馬,小人表演完了。”
“你...你管這叫障眼法?”
“這就是障眼法啊,小人還給這個障眼法起了個親切又好聽的名字,叫‘嚇尿了’!”
房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