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請駙馬幫忙破個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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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時已有黑市。

所謂黑市,便是有些交易不能拿到明面上,只能找一個不被察覺的地方。

比如兵器買賣、鹽鐵、禁藥等等,都是不能搬到檯面上來的。

在黑市,你能買到許多平常市場上見不到,價格昂貴而又行之有效的東西。

眼前的這家小麵館,就有點黑市的意思。

房遺愛和程處弼二人走進去,裡面只有一個賬房打扮的人在櫃檯前敲著算盤。

劈啪作響!

是一個低矮的青年男子,五官模糊,看起來也並不算乾淨。

連個人衛生都不講,還能開飯店?

見到進來兩個人,男子左顧右盼,察覺後面沒有人跟著,這才低下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可是許太守邀請的貴客?”

這話讓房遺愛聽著有些奇怪。

許順德在朝中名聲極好,幾日相處下來,他也覺的許順德為人憨厚老實。

應不是這種喜好留戀風月之地的人!

難不成許順德本質道貌岸然,而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房遺愛不太願意相信!

程處弼跟那賬房像是對暗號的一樣,點了點頭,眼眸深邃的說道:

“正是,許太守現在何處?”

賬房模樣的人掀起身後的門簾,道:

“過了此門之後,自有人接應,許太守和王川將軍,已在房中等候多時。”

搞得神神秘秘的...

房遺愛沒拒絕,一直跟著,過門走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終於見到一間屋子。

其內已有鼓樂之音傳出!

原來在鬧市之中,還有如此陶冶情操之地,的確別有洞天。

進了屋子,佈置堂皇奢華,有清淡花香充斥其中,有點像富家公子哥尋歡作樂的勾欄畫舫。

“駙馬來了,快坐快坐。”

許順德和王川今日皆是一身便衣,趕緊迎上去,一大桌豐盛菜餚都快要涼了。

因為地位和神乎其技的推理,房遺愛成為了今日宴會的主角。

眾人都落座之後,許順德揮了揮手,道:

“來人,起樂。”

和絃之音響起,從門外又走進五個身材纖細的漂亮舞女,穿著薄紗,翩翩起舞。

“許太守,這酒無好酒、宴無好宴,本駙馬怎麼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覺的沒好事呢?”

房遺愛很警覺。

這種地方...

臥槽!

像極了自己那個世界暗藏玄機的KTV,表面上唱唱歌,背地裡提供‘公主’服務。

許順德苦笑道:

“駙馬放心,末將深知軍規,絕無豔俗想法,今日真的只是喝喝酒,我等兄弟也為感謝駙馬。”

貢銀案久久不能浮出水面,駙馬不來,等待許順德和王川的,只有一紙罪狀。

“既要喝酒,為何選在這種地方?”房遺愛老油條,官場套路他都懂。

“駙馬,我等畢竟官身,雖然脫了盔甲官服,坐在酒樓裡,還是會讓有些人認出來,末將不才,在晉陽有些賢名,所以這些百姓一帶而過就把末將的賬給結了,末將覺的不好意思,俸祿已是民脂民膏,又怎能讓百姓再結賬,一來二去,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

恍然!

房遺愛完全明白了,許順德果然就是看起來的那樣單純,一點壞心眼沒有。

這下,他可以放心的喝酒了!

許順德和王川都是第一次跟房遺愛喝酒,起初還有些緊張,聊著聊著,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都殷勤的給房遺愛敬酒!

喝過幾輪之後,男人之間的話題,不可避免的就轉向了青樓和勾欄畫舫。

其實,這怪不了古人!

古人哪有那麼多娛樂設施,他們甚至連鬥地主都不會,消磨時間的方式很單一。

要是在自己那個時代,打電子遊戲多有意思,誰會去碰女人?

不過在風月方面,程處弼有發言權,他去青樓的次數,比一些人上茅房還多。

“許太守是老實人,懼內;王將軍年輕,守軍法;等改日,我帶你們去青樓耍耍,開個葷,你們不知道,青樓裡的姑娘花樣可多了,尤其那櫻桃小嘴...”

房遺愛扯下一根雞腿塞到程處弼嘴裡,臉上笑容難以形容,語氣生澀的道:

“處弼,是不是喝多了,來,吃個雞腿,少說點話!”

許順德和王川都聽出了房遺愛的言外之意,繼續縱容程公子,這貨連細節都能給你講出來。

這種事,自己知道就行了,誰都能想象到畫面感,說出來就顯得粗俗了。

“唉...”

程處弼一口咬掉雞腿上的一塊肉,滿嘴流油:

“陛下登基之後,脾氣好了許多,在隋煬帝時期,才是風月之地的巔峰啊...”

房遺愛並不知道這段秘聞,側耳傾聽,只要不說青樓之內的細節,他都能接受。

“我聽我爹說,隋煬帝時期,高官犯案,牽扯家中男丁,全部斬首或發配邊疆,女眷就被賣到青樓供有錢人消遣,那些娘們,各個細皮嫩肉,能掐出水來。”

能不能掐出水房遺愛不知道,但是程處弼流口水把他噁心壞了。

房遺愛喝了口酒,反駁道:

“你又沒去過,聽你爹說的而已,你爹那人我最瞭解,嘴裡沒一句真話!”

“總不至於連親兒子都騙!”

房遺愛苦笑:

“你爹誰不騙,大名鼎鼎的混世魔王,莫說是你,你問陛下被騙過沒有?”

眾人一時無語。

於是繼續喝酒,說說笑笑。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許順德一揮手,撤掉歌舞,鄒眉問道:

“誰?”

外面一個衙役打扮的人說道:

“太守大人,朱縣令請大人去晉陽縣衙一趟,說是有十萬火急之事。”

朱縣令!?

人間雞湯朱開?

晉陽縣令的確知道此地,想必是派人去了太守府,發現許順德不在,這才追到此地。

“什麼事這麼著急?不知道今日本太守邀請駙馬喝酒嗎?擾了駙馬的雅興,你擔待的起?”

門外那小衙役極是汗顏,輕聲道:

“就是因為知道駙馬也在此地,縣令大人才讓在下來的,請駙馬一起移步縣衙,最近縣衙遇到了一樁懸案,縣衙無法破解,朱縣令也是迫不得已,才讓在下請駙馬出面幫忙的。”

許順德:“......”

感情不是來請本太守的。

房遺愛也懵了,這是把本駙馬當成廉價勞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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