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願為太子當牛做......(1 / 1)
此事,很快就震動長安。
百官都在議論。
沈追已經風溫了此事。
另一個戶部侍郎李景洪得知訊息之後,先是瞠目結舌,然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他急匆匆的去了沈府,在院子裡見到沈追,一臉大汗的問道:
“沈兄,貴公子...”
啪!
沈追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聲音跟著顫抖:
“逆子,一點不讓老夫省心,令其禁足府內,竟將老夫的話當耳旁風。”
李景洪焦急道:
“聽聞賢侄已經被太子送往刑部候審,賢侄此番惹了太子,恐不會有好日子過。”
沈追的心裡難以平靜。
兒子受點苦不算什麼,關鍵是暴露了地下錢莊,很容易便牽扯出身後的利益鏈。
太子會不會順藤摸瓜,沒人能確定!
“景洪兄,坐下說。”
兩個人入了內堂,著急也不行,還需從長計議,妥善應對。
“景洪兄,你說刑部那邊,老夫要不要讓人去打個招呼,刑部官員拿了老夫好處的人,不少!”
李景洪心驚膽顫:
“沈兄,在下覺的此事並不簡單,太子想必早就盯上了地下錢莊,賢侄逃出沈府,也有蹊蹺。”
“不錯,鐵鎖被人掙斷,顯然不是府中下人所為,他們沒有這樣的膽子,現在看來,應是太子設局,請君入甕,就等著那逆子去地下錢莊賭錢。”
當思緒都縷清過後,沈追後知後覺的發現,兒子是落進了太子殿下的圈套。
“這樣說,東宮針對的就不是賢侄自己,而是你我二人,沈兄,你我如履薄冰啊。”
李景洪飲恨咬牙。
他年紀已是不小了,再多的財富,也都是留給子孫後代。
可若自己做的那些虧心事被曝光,自己的這些錢就是有命賺,也沒命花。
太子怎麼變的聰慧了呢?
這是事情的關鍵!
一個能做出將陛下當誘餌的荒唐太子,在整治奢靡之風這件事上,竟如諸葛孔明般運籌帷幄。
發行‘今日頭條’報敲打;而後又用計在地下錢莊將沈非抓了個正著...
這不像太子的作風!
莫不是...
想到這裡,李景洪抖動了下身體,臉上帶著幾分恐懼,說道:
“沈兄,難道太子背後有高人指點,所做的每件事,皆是棋局?”
李承乾下不出這麼高明的棋。
沈追並不驚慌,而是淡定的道:
“聽景洪兄一言,恍然大悟,可太子身邊的那幾只臭魚爛蝦,鮮有足智多謀之人。”
“沈兄,房遺愛可是東宮少詹事!”
“房遺愛,他不是在晉陽嘛?”
話還沒說完,一下子的,沈追立刻明白過來。
人在晉陽,極有可能奉陛下秘旨回長安。
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不被人發現,於房遺愛而言,似乎也並不是一件難事。
沈追的心涼了一半,若真是房遺愛,那麻煩可大了!
他思考片刻,忙道:
“景洪兄,不管坊間如何以訛傳訛,流言蜚語有多嚴重,於你我二人,都不算真正的威脅;若刑部和大理寺問起,就說我兒嗜賭,賭癮上來了,就去地下錢莊賭了兩把;地下錢莊我們完全可以矢口否認,撇清關係,現在要做的,是不能被太子抓住其他把柄!”
地下錢莊一直被沈追和李景洪暗中經營,裡面的夥計對他們忠心耿耿。
關鍵時刻,只能捨棄掉他們!
將自己撇的一乾二淨,打死不承認,刑部和大理寺,也沒什麼辦法。
可沈追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各地屬官來長安報稅的事...”
李景洪趕忙接過話茬:
“沈兄放心,我已讓人通知,今年報稅會完全符合朝廷流程,各地屬官帶來的報表,都是提前寫好的。”
“老夫還是有點不放心,這些官員什麼時候到?”
“快的明天就到,距離長安較遠的州縣,可能要晚幾天,他們應會遵守規矩的。”
“不可如此斷言,各地屬官入長安之後,會去客棧先行修整,然後才會來戶部,上報各地將繳納的稅賦,景洪兄,還是要麻煩你,明日去客棧提前迎候,對這些報表予以檢查。”
現在的情形,不允許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
李景洪聽完,也只是點頭,並未反駁。
兩個人都在一條繩上,若沈追倒臺,李景洪自然而然也就完了。
“賢侄這次,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救還是要救的,賢侄畢竟是沈家未來的希望啊...”
“唉...”
沈追面容憔悴:
“讓他吃吃苦頭也好,老夫想明白了,要展現出視而不見的樣子,要讓朝廷看到老夫的認錯態度。”
不作為,就是最好的作為。
“但願賢侄能安然無恙,你我二人也能平安度過此次風波,沈兄,在下最近一直睡不著覺。”
殫精竭慮是一方面,怕死是另外一方面。
上了年紀,倒是有點捨不得這大好山河。
...
...
東宮。
李承乾彷彿打了個大勝仗,心情愉悅,感覺呼吸到口中的新鮮空氣都是甜的。
回去之後,就拉著房遺愛喝大酒。
房遺愛也佩服太子殿下的神通廣大,李承乾果然找到了那紅衣女子,威逼利誘帶回東宮。
“老房,此女子乃人間絕色,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地下錢莊這種地方...”
李承乾一聲嘆息。
房遺愛苦笑:
“越是這種地方的女人,長的就越漂亮,這是行業規則,殿下會慢慢明白的,但是女子越勾魂,孕氣就越好,殿下要提前派御醫檢查紅衣女子的身體,別沒和殿下發生關係,就懷了殿下的孩子!”
李承乾:“......”
他露出怫然不悅的樣子,這混蛋說話,陰陽怪氣少不了。
“這你不用擔心,那紅衣女子知道本宮身份之後,說願為本宮當牛做...哎...”
“殿下,能不能不在關鍵的時候嘆氣?那叫當牛做馬!”
李承乾面上沒有絲毫表情,毫不避諱,當牛也好,做馬也罷,殊途同歸。
“老房,此番我們可是幹了件大事,父皇定會褒獎,明天咱們去幹嘛?你可有謀劃?”
房遺愛伸了個懶腰,低聲道:“明日叫上薛禮,帶足人馬,咱們一起出城。”
“出城幹嘛?!打獵嗎?”
“不打獵,打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