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披荊斬棘的太子殿下(1 / 1)
李承乾調兵無數,兵分兩路,一路由薛仁貴帶領,直奔李景洪府邸。
另外一路則是李承乾和房遺愛壓陣,去沈府。
至於兵部尚書李靖,李承乾已讓人送他回兵部,非特殊情況,不必親自出面。
你大爺的,不覺得你李靖出現在本宮面前很礙眼嗎?
這次李承乾沒有選擇騎馬,乖乖上了房遺愛的馬車,兩個人都顯得輕鬆自在。
抄家這種事,房遺愛經歷了許多次,已積累出豐富的經驗。
能動手儘量不吵吵,還有更關鍵的一點,決不可跟這犯官的下人糾纏。
“老房,今日本宮必然建功,你也功不可沒,說說,等案子查清後,想要什麼封賞?”
本駙馬什麼都不要,本駙馬現在寂寞啊!
“咳咳,殿下,微臣思念遠在晉陽的嬌妻,趕緊破案,微臣好將他們接回長安。”
整天對著一張空床,心癢癢直蹭炕沿。
房遺愛忽然明白了那些單身狗的苦衷。
李承乾嘿嘿一笑:
“此事你放心,本宮早已安排了,不出三日,高陽妹子等人,都會出現在你面前。”
“殿下何意?”
“本宮已秘密派人去接,也算是對你的感恩!”
我感你麻痺麻花恩。
房遺愛要哭了,自己就是無詔回長安,現在高陽和武媚娘也被忽悠著回來,一樣抗旨。
你李承乾是不是非要將本駙馬的一家老小都送上西天才滿意?
房遺愛想罵人!
“本宮知你在擔心什麼,但這事父皇默允了,父皇說只要沈追和李景洪下獄,也就沒必要隱瞞你在長安的事實。”
房遺愛如釋重負。
到底是皇上,每件事都看的十分透徹。
“殿下,那陛下說沒說過,等偵破此次空印案之後,要給微臣怎樣的封賞?”
房遺愛現在還和房玄齡住在一起,很不方便,每天又要面對老爹那張老臉。
他想要開府建牙,自己單獨住,這樣沒人約束,也顯的自由。
“父皇說了,口頭讚賞你幾句。”
“啊!?這麼大的功勞,就口頭讚賞,傳出去,世人會說陛下賞罰不明的...”
房遺愛暗暗吐槽,陛下難道沒讀過《出師表》嗎?
宮中府中,俱為一體,陟罰臧否,不宜異同。
若有作奸犯科及為忠善者,宜付有司論其行賞,不宜偏私,使內外異法也...
李承乾冷哼一聲,鼻子高高翹起:
“你現在還在晉陽呢,破空印案明面上的功勞都是本宮一個人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
難怪陛下讓太子李承乾來徹查戶部空印案,你丫的太會算賬了!
這種觀念像極了現代社會那些剝削壓迫的周扒皮老闆,又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
“殿下、駙馬,沈府已到了。”
有侍衛在外面輕聲道了句。
李承乾起身跳下馬車,又扭頭對著房遺愛道:“老房,你跟著本宮一起進去不?”
“不去,費力不討好的活,殿下自己去吧,微臣到遠處樹蔭下等候殿下。”
“你看看,還急眼了,本宮跟你開玩笑的,要不本宮把從地下錢莊哄騙回去的那紅衣女子借你逍遙兩天,就當給你賠禮?”
“微臣有潔癖,什麼東西都只用新的,更何況那紅衣女子不知道中轉了多少手。”
說完,便放下車簾。
馬伕便將馬車行駛到不遠處的一棵老樹之下。
沈府不同以往,早已空蕩蕩的。
沈追在得知空印案敗露的第一時間,便遣散府中家眷,給他們發配錢糧,令他們自尋出處。
可還是有情深義重之人,不願離開。
他們從小生活在沈府,離開了沈府也沒有落腳之地,更不知何處能容身。
而沈追的家人,自知走不了,便都在沈府等候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又有什麼用,還是會被抓回來問刑。
府邸之外,一想起了盔甲撞擊的轟鳴之音,大批帶甲侍衛正在向著沈府開來。
沉重的壓迫感隨之而來!
沈非的妻子,也是沈追的兒媳趙氏,抱著幼子沈南站在廊下,瑟瑟發抖。
她臉色蒼白如紙,卻死死的護住沈南,不想讓沈南看到這血性的一面。
沈南從小嬌生慣養,富家公子氣十足。
他不知道什麼叫害怕,更覺得世上所有的同齡人都不如他。
“娘,發生了什麼?”
趙氏泣不成聲,纖細柔弱的身體已虛弱的快要直不起腰,嘴唇顫抖著說道:
“你祖父和你爹犯了大罪,我們都要受到牽連,一會兒被抓起來,千萬別害怕,朝廷仁慈,她們是不會傷害婦孺的。”
“啊?!我爹犯了大罪,那我以後的零花錢,是不是要變少了?”
這是教育的缺失。
老爹被下獄,兒子擔心的卻不是生父的死活,而是自己的零花錢,證明此子已沒了三觀。
“唉...”
趙氏嘆了口氣。
沒有家教,不能平安,就算是錢再多,又有何用?
趙氏摟著兒子的手勁頭更大,她很珍惜現在的時光,有可能今日之後,就再也沒有這般溫情的日子。
“娘,你讓我喘不過氣來!”
一低頭,趙氏發現自己把兒子埋在胸口太深,沈南臉憋的通紅,快要窒息。
她趕緊將兒子的頭往外扒拉了一下,然後掐了掐人中!
喘息之間,門外已有大批甲士湧入,太子李承乾一馬當先,站在門口高聲喊道:
“將沈府封禁,所有財物原地扣押,婦孺暫留沈府,其餘人帶回刑部接受審問,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諾!”
虎虎生風的甲士,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壓得人喘不過氣,已有不少孩子和女子被嚇的哭了。
李承乾揉了揉耳朵,他最討厭聽的就是這種聲音。
聽見李承乾說婦孺暫留沈府,便有男人動了歪心思,跟著婦孺蹲在角落裡。
李承乾一把將那人揪出來,下人的打扮,一臉黑胡茬,他怒不可遏道:
“本宮說婦孺暫留沈府,你是婦還是孺?”
那下人五大三粗,皮膚黝黑,視覺衝擊感爆棚。
他對李承乾拋了個眉眼,道:
“只要殿下不將小人抓去刑部,小人可以是婦人,殿下若喜歡,小人也可以為殿下侍寢!”
啪!
李承乾一巴掌乎在那下人臉上,目眥盡裂道:
“來人,將這二貨拉下去,哪裡來的妖孽,太噁心了,拿個盆,本宮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