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倭國愛情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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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潛閃爍著靈動的雙眸,憧憬的望著房遺愛,目光過於痴情,看的房遺愛陣陣反胃。

這是啥眼神?

是將本駙馬當成你的寶藏男孩了嗎?

“二少爺這是要拋下小的?”

賈潛含情脈脈。

房遺愛不知該怎麼解釋,倭國彈丸之地,本來就沒有什麼可留戀的。

要不是舒明天皇和倭國津川幕府挑釁,陛下說不定也不會派水師遠征倭國。

大軍調動,勞民傷財!

唐非虎狼之師,所到之處秋毫無犯,越是這樣的仁義之師,越會遇到棘手的麻煩。

“胡說八道,什麼叫拋下,本駙馬這是在為你創造機會,有本駙馬在,你始終束手束腳,倭國姑娘不錯,希望你能找一個可以陪伴終身的,別老想著青樓的那些女子,這些女子只在乎錢,根本不會死心塌地的跟你共度餘生。”

房遺愛羨慕啊。

自己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不然的話,還真想帶幾個倭國女子回大唐去。

“小的捨不得二少爺...”

賈潛小心翼翼的看著房遺愛,眼中隱約有淚光閃爍。

房遺愛嘆了口氣:

“又不是見不到,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最多三載,倭國必成我大唐囊中之物,到時候你可以乘坐船隻來往於倭國和大唐本土之間,不受阻礙。”

要是不考慮當地百姓的生死,房遺愛數月之間,就可踏平倭國。

但他為了積德行善,不想這樣做。

賈潛顯示出幾分憂慮:

“二少爺若走,小的是可以無法無天,但也沒了約束之人,怕做出出格的事;還有小人的終身大事,二少爺其實不用操心,已有不少倭國妙齡少女,沉醉於小人的絕世容貌,為獲得小人好感,不是給小的跳舞就是給小的朗誦詩歌,還總找機會向小的暗送秋波...”

一旁的程處弼愣了愣,不解的問道:

“老房,暗送秋波...秋波是啥玩意?”

“就是秋天的菠菜!”

程處弼恍然大悟。

自己也是世家公子,長相雖不突出,但也不差,主要是家室蔭萌,怎麼沒有人給他暗送秋波?

房遺愛看著賈潛賊眉鼠眼的樣子,不由得痛心疾首。

偏偏這狗東西還是宰相府一手培養出來的,自己竟教出了一個欺世盜名之輩。

冷靜下來,卻覺得...賈潛這個傢伙有點本事,自己養的豬,終於會拱白菜啦!

“你與倭國的妙齡少女...睡過啦?”

程處弼的好奇心上來了,這種異域風情的女子,可遇而不可求,卻便宜了賈潛。

賈潛頓時不樂意,翻了個白眼道:

“程公子,言語怎能如此粗鄙,什麼叫睡過?小的和那些倭國少女,是愛情,純潔無暇的愛情你懂不懂?再說了,小的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程處弼心說我懂你奶奶個孫子,你見到個漂亮的姑娘就愛,這叫重情重義?

要不是看在你是老房的貼身隨從的份上,本公子早把你剁了送進宮裡和太監們做遊戲。

“行了,你的這些往事,本駙馬不想聽,也沒興趣,本駙馬離開之後,定要兢兢業業,等你回大唐,也在陛下面前討個爵位什麼,若是功勞夠大,還能封侯拜相!”

家丁也能封侯拜相?

賈潛舔了舔嘴唇,笑眯眯的問道:

“封侯拜相小的沒興趣,不過若是能封王,小的倒是很樂意,二少爺,你說小的萬一真能封王,陛下要給我一個什麼王號?”

大唐有河間王、江夏王...自己的王號,至少要比這兩個人更加響亮才是。

房遺愛想了想,道:

“雞賊王中王...你覺的怎麼樣?”

“不好不好!”

賈潛還沒搭話,程處弼已經將話接了過去,不懷好意的笑道:

“老房,俺覺得,以賈潛的形象氣質,雞賊王中王,並不符合,不如叫...綠帽子王?”

賈潛險些氣暈過去。

低垂著頭,卻也不知道如何反擊。

地位決定一切。

房遺愛已定下半月之後回唐,在這期間,除了移交工作,就是檢查鹿兒縣的改革成果。

此番回唐,李靖也會跟著回去,三軍統帥之位,順理成章的落到了薛仁貴身上。

武士彠雖不急於歸唐,但上了年紀,甘當年輕人的綠葉,他也看出了薛仁貴的潛力。

稍加打磨,必成大器!

他只想著自己的女兒,已是懷胎數月,很快就要到分娩的時候,需要人照顧。

遺愛若能陪在她身邊,武媚娘心裡的底氣便會多一分。

賈潛主管倭國一切改革,大唐的物資陸續抵達,速度比想象中的還要快。

城中的錢莊、布行、閒魚店鋪分店、醫館...都已逐步建成並投入使用。

說漢話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已經能流利的用唐文交流,除了口音有點奇怪之外。

對於大唐的轄制,也並無任何不滿。

比起之前倭國幕府統治下的鹿兒島,現在的鹿兒縣,顯然更有活力和生機。

倭國百姓見到大唐的官員和銳士,都熱情的打著招呼,他們終於能吃飽穿暖,也有人為正義而站出來伸冤。

這才是他們想要的日子!

時光飛逝,日月穿梭。

轉眼就到了房遺愛要離開的時候,他命人收拾好行囊,一行人紛紛上了船。

薛仁貴近幾日在厲兵秣馬,準備繼續出兵攻城略地,可還是抽出時間,來送房遺愛等人。

“薛元帥,你有公務在身,其實不必親自來的。”

房遺愛站在船頭,客客氣氣的說道。

海風強勁。

薛仁貴並未因為自己成為三軍統帥而沾沾自喜,架子也沒有絲毫提高。

還是如往常一般,畢恭畢敬,低調的道:

“恩主提攜之恩,卑下沒齒難忘,卑下必不負恩主重託,為恩主攻下倭國。”

房遺愛聽完,頭皮炸裂,薛仁貴這傢伙的政治站位很有問題。

“是不是喝酒了?你看看你都醉成什麼樣啦,非是為了本駙馬,是為了大唐,為了陛下!”

薛仁貴連忙點頭稱‘是’,覺的自己言中有失。

賈潛站在岸上,一言不發,他面上有離別之苦,心裡卻如脫韁的野馬在撒歡。

二少爺終於走了,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玩耍啦!

“對了賈潛,有一件重要的事,本駙馬忘了告訴你。”

賈潛立刻提起精神,問道:

“二少爺,何事啊,這都快要分別了,不過總歸是不晚,二少爺快說吧。”

“你叫聲爸爸,本駙馬就說!”

“爸爸!”

“這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你不是本駙馬親生的。”

賈潛:“......”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房遺愛離去的船隻漸漸的消失在了海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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