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脫衣舞(1 / 1)
房遺愛與越王妃一直促膝長談到深夜。
閻惋離開之時,燈火已熄,她的眸中還帶著依依不捨,房遺愛對女人的誘惑力確實大。
自己將全部希望都寄託在房遺愛身上。
當今天下,也只有駙馬能將越王殿下從歧途之中挽救回來。
翌日清晨。
房遺愛起的極早,他沒吃早飯,甚至沒有跟李泰拜別,便匆匆離開越王府。
之所以如此小心,是為了避免麻煩。
自己昨夜與越王妃秉燭夜談,雖然他秋毫無犯,但這不妨礙有人會嚼舌根。
一旦被李泰發現,這個狗東西肯定會扛著菜刀出來跟他拼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房遺愛還有要事在身,需要趕回長安覆命,便不能繼續耽擱。
好在越王妃已將所有與李泰發生關係的女子調查清楚。
找到程處弼之後,兩個人便不再遲疑,縱馬疾馳直奔長安方向而去。
房玄齡得知自己兒子要回來,情緒激動。
遺愛這次立了大功,打下了九州島,雖未完全殲滅倭國,但展現了大唐國威。
百濟、新羅等國,也被牽扯精力,礙於唐軍銳利兵鋒,不敢繼續挑釁。
房玄齡迎出長安城外,與他一起來的還有魯國公程咬金。
兩個人都趾高氣昂,程處弼雖不是首功,可也出去增長了閱歷見識,且安然無恙歸來。
於程咬金而言,這便足夠了!
骨子裡,他希望程處弼能做個文官,看看文書、寫寫意見,不必馬革裹屍,疆場拼殺。
但事與願違,這狗東西偏偏有自己的想法!
“房公,今日並不休沐,你身為朝廷老臣,怎能擅自請假,這是翫忽職守。”
程咬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譏諷道。
房玄齡嗤之以鼻,這話有別人說的份,有你程咬金質疑的份?
“你不也是一樣,何必五十步笑百步,譏諷老夫?別忘了,令公子若沒有我兒帶著,就是個敗家子而已!”
程咬金:“......”
說話就說話,人身攻擊就不好了。
可程咬金卻沒辦法反駁。
因為房玄齡抓住了他的把柄,沒有房遺愛,程處弼或許真的一無是處。
“房公,你往後站點兒...”
“憑什麼!?”
房玄齡不願意。
就你著急見兒子是吧,難道老夫就不著急嗎,我兒媳婦都快生了,老夫比你更著急。
正說話間便聽見馬蹄聲音連綿不絕響起,駿馬聲音嘶鳴,兩個人忙不迭的向著道路盡頭望去。
果不其然,是房遺愛和程處弼,以及負責護送的八個侍衛。
“兒啊,辛苦啦。”
待到距離靠近,房玄齡急忙走上前去,對著風餐露宿的房遺愛噓寒問暖。
眼淚止不住的奔出眼眶。
程咬金也格外激動,拉著程處弼的雙手,喟嘆道:
“來,快讓爹看看,我兒消瘦不少,是不是此番從軍,有諸多辛苦之事?”
程處弼微微一笑,悄悄挺直了腰板。
“爹,兒子不辛苦,辛苦的事兒老房都交給別人做了,兒子每日吃喝玩樂,跟十多個倭國老孃們兒...”
說到一半,程處弼意識到自己將真相說出來極為不妥,立刻戛然而止。
程咬金汗顏!
都知道你作為富家子弟出去鍍金,但沒必要把自己抖落的這般乾淨,看來處弼還是個踏實肯幹的老實人啊。
“爹、程世叔...你們怎麼在這?”
房遺愛露出思考的表情,顯然沒料到兩個人會迎出長安城來。
“我和你爹奉陛下旨意,特出城來迎接。”程咬金搶著說道。
房玄齡揭短道:
“遺愛,你別聽他瞎說,陛下根本就沒有旨意,今日老夫跟陛下請了假,咬金這傢伙也便厚著臉皮一起跟來了。”
原來是這樣。
“爹,高陽她們,怎麼樣了?”
房遺愛問的自然是高陽等人的身體狀況,從時間上來推算,幾個人的預產期就在這幾日。
“脈象平穩,三位兒媳的生產時間差不過三五日,喜事將近了,遺愛你回來的恰到好處,孩子們生下來就能看見自己的親爹...”
房玄齡掃視了一下身後跟著的眾人,發現惹人討厭的賈潛並不在行列之中。
“兒啊,賈潛呢,他此次,沒與你一同歸來?”
“我將他留在倭國協助薛禮,賈潛的潛力有待發掘,又有責任心,該讓他一個人歷練歷練。”
房玄齡沒多說什麼,房府的人,就算是家丁,也該有封侯拜相的能力。
“走,咱們立刻入宮覲見陛下。”
房玄齡拉著房遺愛的手,便想要向著皇宮走去。
房遺愛的腳步卻頓住,眸色幽深起來,彷彿有話憋在心裡,卻說不出來。
“怎麼了?”
房遺愛道:
“爹,兒還有事,今日不能去皇宮,你去跟陛下說一聲,兒子明日入宮。”
“有什麼事比覲見陛下還重要?”
事情該有個輕重緩急。
道理房遺愛都懂,他微微頷首,看向房玄齡,眼神驟然火熱起來:
“兒子要先去東宮見太子!”
“爹知道你平時與太子關係最好,可就是想要敘舊,也要等覲見了陛下之後才好...”
“來不及了,我必須今日見到太子,陛下那邊,還請爹和程世叔出面擋一擋,處弼,咱們走。”
兩個人再次翻身上馬,瘋狂衝過街頭,向著東宮方向而去。
“老房,這次去找太子,可是關於越王李泰的事,這事跟太子有何干系?”
程處弼想不通。
房遺愛沉聲道:
“本駙馬也只是猜測而已,先去問問太子,太子也許知情,也許不知情,如果太子知道,就讓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到時候咱們去陛下面前,不至於捉襟見肘。”
“李泰犯了天大的錯誤,陛下又是明君,你還怕陛下包庇不曾?”
“怕倒是不怕的,但總要提前做些準備,陛下雖通情達理,但李泰畢竟是皇子,又是長孫皇后所生,陛下從小恩寵,甚至允許李泰私自在府中設立文學館,本駙馬擔心的是陛下恩寵過於旺盛,而下不了責罰越王的決心!”
程處弼豎起了大拇指:
“老房,還是你思慮縝密,俺在想要不要將從倭國帶回來的那十位女子送給太子,在船上的時候,俺一直在教授這十位姑娘一種綽約舞蹈,現在應已練的爐火純青了。”
“你教了他們什麼舞蹈?”
程處弼笑嘻嘻道:
“脫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