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撒尿和泥的交情(1 / 1)
房遺愛有些尷尬。
這就像他未穿越之前,穿衣服喜歡穿淨版的一樣,因為厭惡那些商家在衣服上印logo。
老子都已經花錢買下了這件衣服,憑什麼還要免費給你們這些商家做廣告?
而且這些logo還賊難看!
房遺愛忍不住道:
“殿下,這一定是微臣拿錯了,等過幾日,微臣再給殿下新送一禮物,肯定是倭國製造。”
社會,社會,說謊話眼睛都不眨!
李承乾已經沒有了期待感,如老房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人,能騙你第一次,就能騙第二次。
“算了算了,本宮不要了還不行嗎,說吧,急匆匆的來見本宮,有何所求?”
房遺愛倒是顯的很淡定,一副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的樣子。
“瞧殿下這話說的,微臣是心繫殿下、思念殿下,這才忙不迭的第一時間趕來東宮見殿下...”
李承乾露出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要是對你不瞭解,本宮就信了你的話;可你這傢伙,偏偏是隻佔便宜不吃虧的,若無所求,第一時間該去見的應該父皇,而絕非本宮。”
李承乾在揣度人心這方面,又成長不少。
“既然殿下都看出來了,微臣便也不隱瞞,微臣此來,確實有事想要諮詢殿下。”
“你在倭國惹麻煩了?”
“非也!”
房遺愛說到這裡,頓了頓。
本駙馬若是在倭國惹了麻煩,絕不與任何人說,沒有人知道的麻煩,就不算是麻煩。
“那是什麼事?”
李承乾猜測著,反正不是好事,估計有九成是壞事,還是拉他下水的那種。
房遺愛慾言又止,他也喝了杯酒壯膽。
“是殿下的家事,也是國事。”
“本宮的家事?嘶...難不成是父皇的哪位妃子又懷孕了?或者父皇在後宮傳出去緋聞?”
“殿下,陛下在你心中就是如此形象嗎?此事與陛下無關,微臣路過揚州,途徑越王府,發現越王不顧我大唐律法,拋妻棄子,犯下大罪!”
“青雀!?”
李承乾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李泰,小名‘青雀’。
李承乾身為兄長,是看著李泰長大的,兩個人是撒尿和泥的交情...李承乾撒尿,李泰和泥!
這小子從小便展現出不一樣的才學,出口成章,就如兒時‘傷仲永’那般。
憑藉著才思敏捷,李泰很快得到李世民和諸多文臣的喜愛,名聲甚囂塵上。
那個時候李承乾羨慕李泰。
自己能文能武,就是做事風格有些魯莽,可這不能成為父皇輕慢他的藉口。
不就是寫詩嘛,本宮也能寫!
於是李承乾學著李泰,寫了七八首打油詩,果然引起軒然大波,效果不同凡響。
其中有幾首,還被當做反面教材,貼在宮牆之上,向文武百官展示。
最震撼的那首,名叫《雪天》。
內容如下:
下雪了;
我們一起去尿尿。
你,尿了一條線;
我,尿了一個坑!
特麼的!
這是一個當朝太子能寫出來的東西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的貓碰到了鍵盤...
所以李承乾和李泰這兄弟二人從小便爭,一個爭奪李世民的寵愛,一個爭奪在朝中的地位。
“青雀犯了拋妻棄子之罪?什麼時候的事啊,本宮怎麼不知道?”
此時的李承乾,竟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這是越王的把柄。
他完全可以用這個藉口構陷冤枉,令其永世不得翻身,再也無法對他的儲君之位構成威脅。
房遺愛看出了李承乾的心思,抬起頭來道:
“殿下多想了,越王既已前去就藩,只要殿下不犯什麼原則性錯誤,他都不會威脅到殿下的太子之位,微臣要做的,是解決那些被越王玷汙的懷孕女子。”
房遺愛將這個秘密一五一十的跟李承乾講了一遍,包括越王妃閻惋求他的過程和態度。
李承乾聽後,竟有一種舒坦的感覺!
房遺愛黑臉,他心說本駙馬在問你解決問題的辦法,而不是在讓你聽爽文。
“青雀怎麼會做這種事?他從小生活在皇宮,有先生教導,禮義廉恥早已深入骨髓,到了揚州,竟露出了賤骨頭,不惜與鄉野女子發生關係,還懷了孽種...”
禁不住罵出聲音,李承乾覺的很羞恥。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們是一母同胞,又有同樣的男人劣根性,微臣覺的很正常啊,像越王這樣的錯誤,殿下不是也經常犯嗎,只不過殿下收拾的比較乾淨,沒被人發現而已。”
“咳咳...”
李承乾咳嗽兩聲,擺出嚴肅的樣子:
“老房,你沒有證據不要胡說,本宮何時如此?本宮一向是諸位皇子的典範,父皇和母后的好兒子...”
知道知道,朝中百官都知道太子殿下是清流,平時兩袖清風。
“那請殿下跟微臣說說這李泰好不好,李泰的童年到底經歷了什麼,竟讓他的心理如此變態?”
難不成李泰平日儒雅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若真是如此,他的演技可是夠高深的。
李承乾嘆了口氣...
老房說的也對,自己已經是太子,就該站在擂主的位置上,不害怕任何人挑釁。
主動出擊,反而顯的他心虛了!
李承乾想了想,內心中五味雜陳,不過依舊保持著威嚴,一副淡然的樣子。
“莫非...與那件事有關,那件事對於青雀的傷害確實極大,不過最後,也都釋懷了呀...”
“哪件事?!”
李承乾瞪大了眼睛:
“老房,你應該知道,本宮的太子妃,是大將軍侯君集的女兒侯氏!”
房遺愛道:
“這又不是什麼秘密,不僅僅是本駙馬知道,全地球人都知道好不好?”
李承乾的臉色微微泛著紅光,好像是喝醉了酒似的,思慮片刻,才激動的道:
“可是在本宮迎娶侯氏之前,侯氏與本宮的交集並不多,是父皇后來指婚的。”
房遺愛有點沒聽懂,你的太子妃,跟越王李泰似乎沒什麼關係。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侯氏原本是吳王李恪的夢中情人,越王李泰私定終身的人,後來成了本宮的太子妃!”
房遺愛險些吐血...你們家的關係實在是太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