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誰讓你說親身經歷了(1 / 1)
房遺愛喜氣衝頭,一夜未眠,仍覺精神矍鑠,盯著三個小傢伙,喜笑顏開。
這就是當爹的感覺嗎?
難怪男人都有一種癖好,喜歡讓女朋友在床上喊爸爸,果然令人身心暢快。
“兒啊,你在這看了快一夜了,快去休息休息,明日還要入宮覲見陛下,要是熬出了黑眼圈,可不合適。”
房玄齡比自己兒子更激動。
坊間都傳言房遺愛不行,這下子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兒子這是厚積薄發。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生則已,一生生三!
房遺愛見武媚娘等人都沉沉睡去,倦意這才席捲而來,整個人如同被放空一般。
他甚至沒梳洗,就帶著滿身臭汗紮在床頭,進入夢想。
可惜古代沒有鬧鐘,房遺愛這一覺,竟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陽光同時照在了他的臀部和麵部。
無比刺眼...
皇宮。
宣政殿。
李世民高坐龍椅,如巍峨山巒,群臣靜立堂下,臉色皆是煞白,場面鴉雀無聲。
滿朝文武,都在等待當朝駙馬房遺愛。
駙馬凱旋而歸,前線捷報連連,被納入大唐的倭國本土百姓,已開始和大唐海上通商。
甚至不少倭國富商,將自己的孩子送來大唐,學習大唐文化語言,提前適應大唐風俗。
從唐軍踏上倭國的那一刻,倭人就已經成為了大唐的子民!
無可厚非,這些都是房遺愛的功勞。
即便房遺愛並未將倭國全部攻下,可此次出兵,竟比想象中還要順利。
不僅如此,還發掘了薛仁貴的軍事才能,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輩,竟是難得的帥才。
李世民全程不說話,保持緘默,只是眸子裡的目光,愈發幽深和難以揣測。
房玄齡早來了,遺愛不知道怎麼搞的,都到了這個點,竟然還不來。
“咳咳...”
李世民微微一咳嗽,房玄齡被嚇的肝膽俱裂。
魏徵偷偷遞過來一個眼神,表情糾結,小聲的問道:
“房公,玩笑開大了,賢侄的功勞是大,可如此怠慢陛下,成何體統?”
房玄齡又氣又急,嚥了口口水道:
“魏相說笑,老夫怎敢跟陛下開這種玩笑,定是我兒昨日勞累過度,睡過了時辰。”
這時,程咬金也加入了群聊。
“房公,聽聞宰相府喜事臨門,昨夜三位少夫人同時臨產,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事能有假嗎?”
程咬金洋洋得意,捋了捋鬍鬚,笑眯眯的道:
“極好,如此的話,這三個小傢伙便能排成一排,一起吃母乳啦。”
房玄齡目光一寒,還排成一排吃母乳...拿我孫子當豬崽了?
唉...
但他此刻,卻沒心情跟著老匹夫爭辯什麼,扭頭看了看殿外,依然沒什麼動靜。
於是他雙眼一轉,立刻計上心頭,找到了藉口。
“陛...陛下...”
他上前一步,發現李世民喜怒不形於色,心裡暗道事態可能要壞。
“高陽公主殿下昨日生產,我兒情緒激動,一夜未眠,這才導致今日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朕知道了!”
房遺愛這個狗東西,飄了啊。
高陽的孩子降臨世間,是大好事,李世民內心是欣喜的,但他卻不能表現出來。
只簡單的搭了句話,現場氣氛又變的凝重起來。
房玄齡緩緩退了回來,一臉無語,眼神略顯呆滯。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殿外傳來奔跑之音,眾人扭頭看去,卻見房遺愛衣衫不整,狂奔而來。
“兒臣見過父皇!”
李世民抬眸望去,好傢伙,這狗東西竟穿的如此隨意,渾身上下還有一股子嗖味。
“賢侄...你這是幾天沒洗澡了?”
程咬金捏著鼻子,連他都嫌棄房遺愛的邋遢。
房遺愛扭頭,沒臉沒皮的道:
“世叔,小侄今日清晨新洗的,這味道...是我兒承志,尿了小侄一身,小侄來不及換衣服,就立刻來見陛下和各位叔伯,俗話說得好,有福同享,有味一起聞!”
沒這話!
李世民覺的房遺愛好像是個鐵憨憨,剛要開口訓斥,就被房遺愛提前堵住了嘴。
“陛下,忘了介紹,我兒承志,也是高陽的兒子,是陛下的外孫,這孩子隨我,剛生下來啼哭個不停,長大後定也是個烈性的漢子!”
李世民一下子被抓住了軟肋,怒氣消失無蹤。
不僅僅是他。
聽聞高陽公主臨產,長孫皇后也是激動的側夜未眠,只是時間太晚,不然就要到房府去陪著。
“高陽和另外兩位姑娘...”
“陛下放心,一切安好,兒臣已吩咐下人,定要無微不至的照顧幾位少夫人。”
李世民有些頭疼,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明朗的笑容。
“先不說高陽的事,朕問你,此行倭國,可還順利嗎?”
群臣也都投來期待的目光,想聽聽房遺愛在倭國,到底經歷了什麼。
“兒臣一切順利,倭國軍隊一碰就碎,我軍連戰連捷,兒臣攻下九州島之後,將我大唐文化傳播,書同文、車同軌、統一度量衡,後將統兵權,交給薛禮,與李靖尚書,一同返回大唐。”
群臣有些失落。
這些訊息他們都知道,來往軍報中都有記載,就沒有什麼更新鮮的嗎?
“倭國民風,自與我大唐不同,你在九州島休整數月,可有什麼奇聞異事?”
“有啊!”
房遺愛笑了下,繼續說道:
“倭國被天皇和幕府把控,實權掌握在幕府手中更多些,坊間派系眾多、魚龍混雜,常有殺手劫掠百姓,響馬橫行世間,還有一些刺客...”
“刺客?!”
“不錯,陛下,倭國尚武,所用兵器沿襲自我唐刀;但也有一些倭國本土兵器,就比如兒臣曾抓住的一個刺客,輕功極好,擅使暗器,倭國坊間給他起了個綽號,叫‘江湖第一瓢客’!”
程咬金聽罷,顯示出幾分嗔怒:
“賢侄,陛下讓你說在倭國經歷的奇聞異事,誰讓你把親身經歷說出來了?”
房遺愛急忙開始辯駁:
“程世叔,可不能這麼冤枉人,那個‘江湖第一瓢客’...並非小侄的親身經歷,這個瓢,也不是你去青樓找姑娘的那個嫖...”
宣政殿內,頓時尷尬起來!
在陛下面前,也可以有這麼大的尺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