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你果然深思熟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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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

按輩分,李泰和李承乾一樣,要喊琅琊公主一聲姑姑,但琅琊公主的智商,確實不太高。

李泰與琅琊公主的確有書信往來。

有很多話來不及在宮裡說,李泰便提前寫在紙上,交給琅琊公主帶回去看。

可每次李泰都會叮囑,讓她看完之後立即焚燬。

沒想到琅琊姑姑不僅沒照做,還被房遺愛派去的人搜到,令自己身處險境。

房遺愛何人?

大唐有多少懸案都是經過此人之手破解,此人堪稱神探,任何細微的蛛絲馬跡,在他眼中都會放大。

“這麼說...你都知道了?”

李泰冷聲問了一句,他有恃無恐。

因為按照時辰來推算,現在法事已經進行到半途,從揚州運來的火藥即將被引爆。

只要火藥爆炸,不管能不能炸死太子,房遺愛失職之罪難辭其咎。

又涉及在玄武門造成巨大傷亡,極有可能抄家問斬。

只要能將房遺愛打入死地,李承乾便不再是個可怕的對手,李泰忌憚的,是深思熟慮的房遺愛。

房遺愛沒立刻回答,心裡竊喜。

他不過是在詐李泰而已。

工部尚書府,怎麼可能說進就進,在他手下,只有薛仁貴一人能完成此秘密任務。

只可惜,薛仁貴至今遠在倭國!

李泰情緒緊張,屬於思考,完全沒懷疑的相信了房遺愛口中所說的‘事實’。

“一知半解而已,想聽殿下的解答,就算殿下要弄死卑職,也讓卑職死個明白才好。”

兩手一攤,他躺平了。

李泰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勾起,他已是勝利者,今日後,房遺愛將徹底失寵。

“話說到這個份上,本王也沒什麼可隱瞞的,對於你一個即將下地獄的人,就算知曉事情真相,又能如何呢?不過事情要從哪說起呢...哦,要從你從倭國歸來自揚州下船說起...”

房遺愛咳了咳,質問道:

“怎麼,難道那些懷孕的女子,也都是殿下的棋子,王妃在卑職面前,一直在演戲?”

一股寒風瑟瑟之感,直刺脊樑骨。

讀書人心眼真多!

李泰搖了搖頭:

“並不是,他們的感情流露都是真的,本王也的確在揚州生活作風不檢點,只可惜沒想到有人敢攔住你這個駙馬去路,告本王的狀,不過這也不是壞事,因為本王可以順理成章的回到長安。”

諸王就藩,自古有禮法,沒有皇帝詔命,不得擅自離開封地,否則形同謀反。

“本王與母后一直有書信往來,早知母后有邀請得道高僧在玄武門做法事的打算,便萌生了此等計劃。”

周圍環境安靜起來,寂靜的可怕。

連在一旁伺候的小太監,也識趣的退了出去,因為他知道再聽到更多的東西,可能會被殺人滅口。

這倆祖宗,沒有一個是他能惹得起的!

“原來你早就萌生了不軌之心。”

李泰辯駁道:

“如你剛才所言,讀書人說話要文雅,什麼叫不軌之心,本王這是雄心壯志,是宏圖偉業!”

偉業你奶奶個孫子...

“琅琊姑姑,一直都是本王的人,本王密謀奪嫡,琅琊姑姑暗中相助,即便本王在揚州,也能將長安形勢盡在掌握,這都要感謝琅琊姑姑。”

房遺愛倒抽一口冷氣:

“那工部段尚書呢?”

“他是被琅琊姑姑裹挾,不得不加入本王陣營而已,畢竟,此人對琅琊姑姑的愛,似天高海闊。”

狗東西啊,這不是玩弄男人的感情嗎?

段綸這種人,放在他那個時代,有一個特別貼切的名字,叫做‘舔狗’!

“本王回長安之後,便一直運籌帷幄,城中發生一連串詭異的事,都是本王做的。”

“殿下,卑職愚鈍,還請殿下解惑。”

“你呀你,可真是蠢...”

李泰猖狂大笑。

房遺愛這混蛋有點名不副實,這麼簡單的事情怎麼就想不明白。

不過也正是因為房遺愛沒能察覺,才讓他的計劃如此順利的繼續下去。

“首先,母后要做法事,便需要長安周圍寺廟的得道高僧,在準備法事的這段時間,唯有和尚可在長安肆無忌憚的辦事,換做其他人,都會被懷疑。”

房遺愛頓時瞭然,又問道:

“所以,你就發展了清音寺的和尚作為你的下限,替你在長安為非作歹?”

李泰點頭:

“不錯,本王率先收買清音寺的住持圓謊大師,此人貪酒好色,常藉著住持身份與女香客曖昧,本王投其所好,派人擄掠民間女子送給他,他便義無反顧的為本王辦事,但這老禿驢下手不知輕重,竟在床上讓多名少女丟了性命!”

“???”

李泰的聲音略顯惱火,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般的隊友,他連罵孃的心都有了。

“這些卑職都能理解,可你為何派清音寺的武僧來殺我,這不是自爆身份嗎?”

“為何殺你!?你機制敏銳,有你在,本王成功的機率就少一分,所以便想試試能不能殺掉你,可本王竟忽略了你手中的火器,被你逃過一劫,也因此讓你查到了清音寺。”

說到這,李泰幽怨之聲又再次響起:

“本來查到清音寺也沒什麼,偏偏這老禿驢將死者的屍體丟在枯井中,自然而然的,就讓你聯想到了長安縣衙在追查的少女失蹤案!”

是有點蠢。

不過如果不將屍體丟在枯井中,又能弄到哪裡去,這已經是能處理屍體最好的方式。

“那工部尚書府的家奴呢,這些線索,完全不能令卑職將此案與工部尚書府串聯起來。”

李泰道:

“那是琅琊姑姑自作主張,派人去毀滅證據,想要做的乾淨點,陰差陽錯,撞見了長安縣衙的衙役...”

一切都對上了。

甚至與房遺愛料想的一樣。

唯一沒想到的一點,就是段綸此人是被裹挾的,他的心中,還是將大唐放在第一位置。

可惜自己的妻子也是唐朝公主,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到底誰才能代表大唐立場。

“殿下,那揚州來的那些火藥,又是怎麼回事,你讓人運來火藥,是要炸死誰?”

“想炸死的人當然是太子,只要太子死了,你也活不了,這是個一箭雙鵰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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