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救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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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原沉默了一秒,“小慧,要是我不去救他,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長官,不能去,那裡是峽谷,不超過一個小時,岩漿就會淹沒那裡,咱們是有去無回。”小慧的情緒很激動。

仲原笑了笑,車子掉頭,速度直接四百,直接奔向戰熊軍校。

三維屏出現了小慧的身影,“長官,我為你驕傲。”

巴普列夫回到戰熊軍校,積極宣傳撤離,但他們所謂的族群習性卻不以為然,都拒絕撤離,揚言要與蟲子一決生死,就是硬剛。

這就是侯清平離開熊族的主要原因。

最後,巴普列夫甚至搬出爺爺的命令,才勉強說服這些硬漢,有了兩天的時間,撤離了近百十萬人,還剩下不到兩萬人。

剩下的掃尾工作,更難,別人去,都是被打了出來,巴普列夫只好自己親自去。

巴普列夫也不講什麼道理了,直接捆了扔上車,然後下一家,就這樣,捆了七個,正要往回趕,到操場集合,突然,地動山搖,接著就是巨石雨。

學校在峽谷,根本看不到火山的情況,而且火山一直都在預警之內,不可能噴發。

倉促之間,巴普列夫驅車直奔‘極限生存’挑戰館,那裡有防空洞,也有戰甲。

戰熊軍校頃刻間灰飛煙滅,到處是裹著岩漿的巨石,一個萬噸以上的巨石砸毀了‘光質波’發生器大樓,毒氣瞬間佈滿軍校,近兩萬人瞬間倒地。

巴普列夫領著那幾個人,穿上了戰甲,倖免於難,但一個巨石落下,砸毀了挑戰館,像個罐頭蓋一樣,把防空洞封死了。

巴普列夫想盡了辦法,也無法出去,雖然有戰甲,有食物,卻逃不出去,永久的被封到了裡面。

絕望之際,幾人都寫下了遺書,巴普列夫甚至給仲原寫了一封絕筆書,明知道沒有訊號,還是發了出去。

幾個人百無聊賴,躺在一起,等著漫長的死亡。

突然,誰的通訊器響了,幾個人都忙找通訊器。

巴普列夫笑了,‘笨蛋,沒訊號,怎麼可能是通訊器響的。’

“老大,好像是你的響了。”託尼說道。

“怎麼可能?”巴普列夫順手拿出通訊器,真的在響,是仲原?

“老大,是仲哥。”託尼喜形於色。

巴普列夫手在顫抖,“這是神仙。”

“快接,快接......”託尼催促。

巴普列夫接通,“喂,仲哥,是你嗎?”

“我是你大爺,你在裡面還好嗎?”仲原也有點不可思議,這貨還活著。

“大爺,大爺,你來了,你來.......太好了,嗚嗚......”巴普列夫忍不住,哭了。

“大爺,你這是在那啊?”巴普列夫帶著哭腔喊道。

仲原也有點動情,“哎,不知道是你運氣好還是我運氣好,如果我猜的不錯,我就在你頭頂上。”

“啊,你在我們戰熊軍校?”巴普列夫心裡真的相信,仲原肯定是歐陽鳴的私生子,能掐會算,怎麼會知道自己困在這裡。

“是我運氣好,是我運氣好,要不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哈哈哈。”剛剛還哭的巴普列夫,又哈哈大笑。

“好了,別廢話了,你們找個離地面近的地方,我鑽個眼,救你們出來。”仲原不再囉嗦。

“好,我們去出口的臺階那,估計離地面最近。”巴普列夫喊道。

“好,你們快去,我有定位。”仲原上車,找出口的地方。

有了定位,一切都好辦,仲原來到出口,看看確實有位置,巨石把出口都砸下去了,但是出口的坡道還在。

仲原在小慧的指引下,開啟衝擊鑽,開始打眼。

火山還在不停的噴發,火紅的岩漿被噴到萬米高空,落下來成了黑色,但又被溢位的岩漿裹住,慢慢融化,向山下流去;滿天的火山灰如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好不壯觀。

第一個眼打通了,移開鑽頭,仲原看看,底下很黑,看不到任何東西。

巴普列夫卻喊道:“仲哥,通了,通了,我看到你了。”

仲原再看,幾個人的通訊器亮了,總算看到了。

仲原趕快換了大鑽頭,想快點打通,這兒離火山三百公里,很快岩漿會到。

可惜,鑽頭下去沒多久,就聽到‘啪’一聲輕響,鑽頭斷了,剛才打的眼也報廢了。

“底下是混凝土,有鋼筋,大鑽頭會被卡段。”小慧解釋道。

仲原點點頭,只有用小鑽頭,打的眼多點,然後用炮錘打穿。

說幹就幹,仲原換了鑽頭,繼續開鑽。

通紅的岩漿已經湧入峽谷,空氣變得幾乎沸騰,峽谷裡的石頭也開始慢慢融化。

打完四個眼,仲原換了炮錘,開始破混凝土。

看著炮錘自動作業,仲原心想,還真是這傢伙的運氣好,自己竟開了一輛搶險車,作何解釋。

很快,打通了,仲原連忙放下吊索,開始往上吊人。

雖然穿著戰甲,但戰甲的溫度也在上升,岩漿開始進學校了。

巴普列夫第一個上來,一解開弔索,先給了仲原一個熊抱。

“好啦,快救人吧。”仲原知道他的心意,但時間不等人。

巴普列夫四下一看,頓時吃了一驚,戰熊軍校已經不存在了,到處是巨石,到處是殘骸,建築都成了廢墟。

巴普列夫繃緊嘴,沒有哭出來,回頭幫仲原救人。

五分鐘,所有人上來了,看到這一切,都無聲的哭了。

仲原喊道:“再不走,我們也會死在這兒。”

八個人鑽進搶險車,仲原調速400,磁懸浮升空,向山上駛去。

終於脫險了,仲原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

巴普列夫如膜拜一樣看著仲原,一動也不動。

中原被他看得有點渾身起雞皮疙瘩,“巴普列夫,這是什麼意思?”

巴普列夫才算收起剛才的狀態,“仲哥,我想問你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能問嗎?”

“不能。”仲原一口回絕。

巴普列夫一臉難受,捂住胸口悶不做聲。

仲原一愣,“怎麼啦?”

“哎吆我的小心肝,受到幾萬的打擊。”巴普列夫甚至一臉痛苦。

“好好,你問吧,什麼時候還有這一式?”仲原想笑,看到這傢伙,又笑不出來。

“你是不是歐陽鳴的私生子?”巴普列夫認真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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