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 她唯獨對他心狠手辣(1 / 1)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在涼悠悠的耳邊迴響著,像是擂動的戰鼓聲在催促著她快一點。
涼悠悠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很少這樣主動,但是這一刻她願意將自己會的那一點點武藝全部釋放在他身上,沒有來日方長,只有及時行樂。
這是最後一次了,她無須矯揉造作,她只想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她只想和他一起到達高峰,留住他們最美好的回憶。
女性天然的柔軟讓穆雲蘅並不滿足於這溫吞的情慾,他猛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地挺入……
穆雲蘅的胳膊被掐出一塊塊青紫的痕跡……
兩具身體在清晨的大床上變換著各種姿勢盡情地舞蹈著,他們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將自己和對方的身體融合到一起。
直到他們頂峰相見,又緩緩落下,兩個身體滿足的人相擁在一起。
涼悠悠很滿意,她覺得如果她和穆雲蘅的交集在此時落下帷幕,她不再有任何遺憾。
這個優秀的男人本就不屬於她,而她擁有過一段時間,也生下了迷你版的他,她願意從此帶著兒子過著母子二人安穩踏實的日子,也願意讓時光的風雨洗刷他曾經出現在她生命中的痕跡。
她伸出雙臂撫摸著他汗涔涔的後背,“你出了很多汗,去洗洗。”
“白天去幹嘛?”穆雲蘅問。
“上午見個客戶,中午約了另一個客戶吃飯,下午見一個朋友,朋友給我介紹個客戶,晚上的事情可以推了,晚上我們再見。”涼悠悠詳細的彙報著今天的行程,只是晚上的相見會將相見演變成一場事故。
她的聲音很平靜,內心有點悲涼,像是被刀子砍過一刀又一刀早就疼痛到麻木,假裝不疼,假裝很快樂。
穆雲蘅看她如此淡定的模樣,很佩服她,在這麼多日夜的相處中,在一次次的水乳交融中,他不相信她對他全然沒有感情。
但是她依然能雲淡風輕的做局把他讓出去。
她應該是做大事的人,只是她這麼大的本領只用在了他的身上,有點殺雞用牛刀了。
“好,晚上有想吃的嗎?”
“晚上再說,今天有點忙,我要去趟公司整理點資料。”
上午的酒店門口,兩人一南一北,兩輛車子各自離開,如同七年前最後的哪個早晨。
涼悠悠向穆雲蘅彙報的行程都是真實的,只是有一件事沒有彙報,就是她約見了郝悠然,在午飯後,她驅車來到郝悠然住的地方,在小區外面,郝悠然上了她的車。
涼悠悠當面和她講了她的計劃,以及酒店的佈局,郝悠然在酒店開哪個房間,在哪裡等待,如何進入穆雲蘅的房間,等等,她都做了細緻的安排。
最後,郝悠然問,“姐,你為什麼會同意這樣的事情呢?”
涼悠悠沉吟兩秒,清清淺淺地笑,“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用這樣的方式還我平靜的生活而已,你也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心生妄想,這個男人適合短暫擁有,他的天高海闊裡不包含你和我,他有屬於他自己的人生。”
郝悠然點頭,“我當然不會,我只是要錢而已。”
涼悠悠想了想,“生活中是有什麼困難嗎?”
“我爸爸尿毒症。”
涼悠悠瞬間明白了,“我相信穆總的父母不會言而無信,他們答應給你的錢一定會給你,如果中途有什麼意外,可以給我打電話,救命的事情,在我能力範圍內,我會幫忙的,當然,我不希望有什麼意外,希望你把他拿下,然後我們的人生各歸各位。”
郝悠然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沒有見過如此強大的女人,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過了會,她想了想,說:“只是我工資太低了,一個月五千多,要不然我也不想做這樣的事情。”
她泫然欲泣。
涼悠悠經歷過母親的重病離世,知道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當時的她雖然不至於太為錢發愁,但是眼睜睜的看著親人離開的痛歷歷在目,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甚至有點後悔問她為什麼,她本可以只做該做的事情,“理解。記得下午2點去酒店開房,就看你了,穆家給的錢不會少,抓住機會。”
涼悠悠並沒有多少時間去傷感別人的人間悲歡,下午她還有工作的事情要忙碌,她像個陀螺般團團轉,她有要維繫的朋友關係,有要維繫的新老客戶。
唐舒欣也不在家,高管的週末也不全是閒暇放鬆的時間。
涼知晏密切關注著媽咪的動態,他也在第一時間獲取了涼悠悠和郝悠然見面的事情,以及她們的對話音訊。
小小的孩子坐在電腦桌前,後背挺的筆直,“媽咪,你好手段,好心狠。”
他不會把這些證據發給穆雲蘅,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會給爹地留下可以拿捏媽咪的把柄。
但是他有必要提醒爹地。
他把郝悠然的照片調出來,發給了穆雲蘅。
穆雲蘅:嗯?這是誰?
愛媽咪的寶貝:你爸媽給你安排的女孩啊,涼悠悠剛剛和她見面把細節告訴了她。
穆雲蘅:她的心可真大。
愛媽咪的寶貝:不止呢,她是因為爸爸尿毒症才這樣做的,涼悠悠跟她說,如果這件事情中途出了意外導致她拿不到錢,讓她聯絡她,看樣子如果你不睡了這個女孩,這個女孩拿不到錢,涼悠悠還要出錢資助她爸爸治病呢。
穆雲蘅:她對所有人都溫柔善良,唯獨對我心狠手辣。
愛媽咪的寶貝:需要我把細節告訴你嗎?
穆雲蘅:需要你把證據給我。
愛媽咪的寶貝:不可能。
穆雲蘅:乖兒子,你忘了你還要繼承我的遺產嗎,想繼承我的遺產就要對我好點哦。
愛媽咪的寶貝:我一定能繼承你的遺產,不信等著瞧。
穆雲蘅:呦呵,口氣挺大啊。
愛媽咪的寶貝:我說能就能,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跟我開玩笑。
穆雲蘅:無所謂了,她成功不了的,我不需要知道細節,我提前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就已經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