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 計劃失敗(1 / 1)
穆雲蘅突然用手撐著頭,露出了隱忍痛苦的表情,緊接著幾秒後他倒在了沙發上,用手抓著身體,“熱,熱死了……”
郝悠然都嚇傻了,呆愣愣地看了他一會,才鼓起勇氣碰了碰她的胳膊,“先生,先生……”
“熱,好熱。”穆雲蘅神志不清醒。
郝悠然蹲在沙發旁邊,腦子裡百轉千回,一方面想要脫掉他的衣服,發生關係,拿到那筆錢。另一方面她又覺得涼悠悠是一個好人,不忍心破壞他們的關係。
她喃喃自語著,“我究竟該怎麼辦?”
三四分鐘後,她終於伸手去解他的扣子,一顆,兩顆,她的手在顫抖著,卻很順利的解開了三顆釦子,待她的手伸向他襯衫的第四顆紐扣的時候,穆雲蘅猛的抓住她的手腕,又恢復了冷冽的模樣。
“你要幹什麼?”
郝悠然全身顫抖,她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她不敢開口說一句話,而穆雲蘅的眼睛裡卻閃著刀子般的寒芒,“我在問你話,回答我。”
郝悠然以為他此刻是在強撐著,便傾身過去,想要吻他,而穆雲蘅用另一手卡住她的脖子,他坐起身,嘴角扯開冷戾的弧度,“說吧,你究竟要做什麼,現在我可以證明你對我圖謀不軌了。”
郝悠然嚇的全身一動不敢動,“沒,沒做什麼。”
“是嗎?”穆雲蘅的手用力推了她一把,她的身體向後滑去,後背撞擊到床停了下來。
穆雲蘅坐在沙發上,目光清冷沒有一絲溫度,“不說清楚你是走不出這個房間的,又或者,我會報警。”
郝悠然搖頭,驚恐的坐在地面上,雙臂抱膝,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成不了了,她不說一個字,她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她誰都得罪不起,她知道那筆錢她是拿不到了。
想出賣自己的身體都這麼難,還有什麼路可以賺到錢來救爸爸?
她想著醫院裡的爸爸,想著一家人的艱難,她紅了眼眶,眼淚吧嗒吧嗒地落下來。
她是否交代來龍去脈對於穆雲蘅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這裡等著涼悠悠,等著揭穿他的陰謀。
他起身將襯衣的扣子全部重新扣好,他雙手叉腰站在床邊,眼神在臥室裡逡巡一圈,就知道了微型攝像頭的位置,他沒有多餘的動作,不知道現在涼悠悠有沒有在檢視監控,他皺著眉頭,假裝思考的模樣。
過了一會,他又沉著臉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郝悠然隱忍著哭泣的模樣,他不會可憐她,也不會憎恨她,他既然知曉了來龍去脈便不會真的將怒火發洩在她的身上。
不是她也會是別人,無論如何今晚他都要面對另一個女孩。
話說另一邊,涼悠悠從酒店離開後,上了車,她將車子開的很慢,霓虹燈閃的城市街頭不知哪裡是一處溫暖的港灣。
她早就有了心裡準備,晚飯時分還能在餐桌上和穆雲蘅說說笑笑,可是此刻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撲簌簌地掉下來。
一層又一層的水霧氤氳了她的視線,她將車子停在路邊的停車位,哭了一會,抬手看了眼手錶,才過去了十分鐘。
時間好漫長啊,她可以開啟手機檢視一下監控記錄,但是她沒有勇氣,他們在做什麼?
十分鐘了,衣服早就脫完了吧,早就滾到床上了吧,以穆雲蘅猴急的樣子,自己現在回去一定能將他們兩個人光溜溜的抓個現行。
可是她受不了那樣的畫面,她只是想想就已經很心痛了,她根本就不敢看。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事情是她一手促成的,她連心痛的資格都沒有,此刻的眼淚她都覺得自己太虛偽了。
明明自己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做這種事的,為什麼事情做成了自己還要哭呢?她扯過紙巾用力擦了擦眼淚,又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暗暗地說:涼悠悠,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不要哭了。
她又伸出胳膊,用力地咬了上去,深深的牙印泛著口水的瑩潤光澤,身體的疼痛緩解著心裡的痛。
她又驅車尋找著藥店,好巧,前方二三十米處就是一家藥店。
涼悠悠對著鏡子又擦了眼淚,補了個妝,然後這才下車。
她買了一盒感冒藥,一盒退燒藥,這兩盒藥都是幌子,是她洗脫自己做局嫌疑的有利證明。
她又在車上坐了一會,呆呆地看著兩盒藥,腦子裡卻腦補著一個又一個的畫面:
穆雲蘅神志不清地將郝悠然壓在身下,急切地脫掉她的衣服。
穆雲蘅迫不及待地吻著她的身體,和她融為一體。
穆雲蘅一邊律動一邊問:你不是涼悠悠,你叫什麼名字?
穆雲蘅大汗淋漓地結束後,命令道:你快走,要不一會悠悠就回來了。
郝悠然在一旁哭哭啼啼著: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你怎麼能這樣?
穆雲蘅看著床上綻放的紅梅發呆發狂發怒。
郝悠然哭著讓他負責: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不能這麼不負責任。
穆雲蘅緊急穿衣服,聯絡客房部抓緊時間換床單。
穆雲蘅誘哄著郝悠然:你先走,回頭我一定彌補你,我一定給你一個解釋。
穆雲蘅……
涼悠悠的心像被刀子扎一般的痛著。
堅持到二十分鐘的時候,她這才開車往回走,到了停車場,她又檢查了下自己的妝容,忍著心痛,對著鏡子擠了兩個笑容,這才下車。
涼悠悠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走進了酒店大廳,這是穆雲蘅家的產業,他可以輕而易舉的調取監控,可以看到她一切正常。
她像是真的出門買了個藥一樣,拎著藥就上了電梯,電梯裡的監控更加清晰,她想哼個歌,卻發現嗓子很酸澀,也就算了。
走在走廊裡,她腳步沉重,卻用手指撫過長髮,像沒事人一般走到房間門口。
果然如同她向郝悠然交代的那樣,房門沒有關上,留著一條縫,涼悠悠深吸一口氣,只要想到接下來要面對的不堪的場景,她的心就緊張的跳的紊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