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敵人看笑話(1 / 1)
林青黛應付過蔣銘後,找了個時機出去透氣。
林若煙掃了眼林青黛離去的方向,嘴角含笑,似開玩笑道:“沒想到青青在外這麼受歡迎,也不知道會不會心動蔣總開出的酬薪。”
蔣銘開出的酬薪可比她現在還要高出一倍。
林若煙眸底不禁閃過嫉妒。
沈京川幽幽開口:“她走不了。”
林若煙聞言微愣,下意識問道:“為什麼?”
然而沈京川卻沒回答她這個問題。
林若煙雖然識趣地沒有再追問,但眼底晦澀明顯。
廳外寒風拂過,林青黛冷不丁打個激靈,吸了吸鼻子,又退回內廳。
她背靠著欄杆上,垂著頭,腦袋有些發暈,人看著沒什麼精神。
包裡的手機忽然響起,出於職業本能,動作快於意識,立馬接通電話。
“喂,你好,那位。”
回話的雖是陌生人,但卻是對她有用的人。
這通電話是沈薄晝介紹的離婚律師打來的。
林青黛原本鬆散的姿態直了直,放散的意識歸攏。
律師詢問了些基本資訊,她也如實回答。
“沒孩子,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幫我分割我該有的財產。”
雖然她覺得幾乎不可能,可萬一呢?
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林青黛:“如果一方不願意離婚,要怎麼做,才能儘快離婚?”
律師:“儘可能協商,如果不行,就拿到對方出軌的證據,要還是不行,那就走起訴。”
協商,林青黛覺得行不通,一說離婚沈京川就應激,根本不想跟她好好商量。
至於偷拍出軌的證據,如非必要,她也不想去拍,她不想去看那些背叛的證據,會難受。
起訴,真走到這一步,對他也有影響。要是可以,她還是想跟沈京川和平地把婚給離了。
她跟律師約好了時間,到時候再找機會見面細談離婚的事項。
“你要離婚?”
電話剛結束通話,一道戲謔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林青黛嚇一跳。
回頭,就瞧見五官硬朗,氣質卻帶著幾分邪氣的年輕男人。
穩住心神,林青黛禮貌頷首:“席先生。”
席笙安上前,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八卦與興味,重複之前的話:“你要離婚?”
“你要跟沈二狗離婚?”
“……”
不管聽幾遍,林青黛還是會被這稱呼給雷到。
要說海城誰跟沈京川最看不對眼,當屬於面前的席笙安。據說,兩人打孃胎就開始不對付。
雖然她不知道,當兩人還是個胎盤的時候,是怎麼做到結仇的。可跟在沈京川身邊這麼多年,他們那針尖對麥芒的狀態,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彼此看對方不順眼,
席笙安來勁道:“他給你戴綠帽,還是給你整出私生子了?”
“……”林青黛再度無語。
對他們立志於看對方笑話的心得,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自己沒有跟他聊私事的想法,朝他頷了頷首,邁步就要離開:“不打擾你在這休息。”
席笙安卻攔住她去路,八卦的火苗燒得特旺:“別啊,跟我說說,你是不是真的要離婚?”
有看沈京川笑話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
林青黛頓步,無奈道:“席先生,這是我的私事。”
一個上市公司的老闆,怎麼這麼八卦,這麼無聊?
席笙安嘴角弧度卻勾得老大,“這麼說,你是真要跟沈二狗離婚咯。”
“我認識這方面的精英律師,要不我給你介紹?律師費你都不用擔心,我給你包了。”
林青黛:“……”
知道的是她要離婚,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打什麼特別厲害的經濟案,都來給她介紹律師。
席笙安:“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這人啊,就是心善,也最愛做慈善,幫你離婚,也算是給我積德,這比我每天去寺廟捐香火錢更有效,更實在。”
如果他眼中沒有玩味的光芒,她或許就信了他的鬼話。
林青黛不想理會他的抽顛,邁著步子徑直往會場裡走。半道上,卻與出來的沈京川他們遇上。
她腳步頓住,席笙安那似沒把門的嘴,還在喋喋不休著:“我跟你說,我認識的這個律師從不打失敗的離婚案子,有他在,你保證能跟沈二狗離婚成功……”
注意到林青黛的異樣,席笙安也跟著頓足,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面色陰鷙的沈京川。
席笙安唇角勾起,眸中玩味不減,視線在他跟林若煙身上轉了圈,“喲,這是跟新歡出街呢。”
林若煙:“席笙安,別胡說。”
席笙安嘖了一聲,露在她身上的目光帶著幾分輕視。
林若煙只當沒看見,而是問:“你跟我妹妹單獨在這裡做什麼?”
席笙安故意道:“孤男寡女的,你說能做什麼呢。”
沈京川面色越發的陰冷:“席笙安,你找死?!”
林青黛出聲:“席先生,你不是要去忙嘛。”
席笙安勾唇:“我不忙啊。”
林青黛瞪了他一眼,她不想成為輿論中心,也不想被人當猴子看。
席笙安一聳肩,“行吧,你說我忙就忙吧。”
走前,他還道:“我的許諾一直都有效,你要需要律師,隨時聯絡我。”
她不需要,他快走吧。
兩人的眼神交流,在沈京川這裡儼然成了眉來眼去。
席笙安的離開,並沒讓氣氛變好。
林青黛忽略沈京川陰沉的眉眼,平靜詢問:“需要我去開車嗎?”
沈京川還沒開口,一旁的林若煙倒是先出了聲:“青青,席笙安剛剛那是什麼意思?你是想離婚?你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些?你們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一連數個詢問,林若煙是直接把她標榜成不守婦道的女人。
沈京川的臉色也因為她的話,變得更加陰冷。
林青黛不想跟她在這裡虛與委蛇,直接道:“林若煙,你裝什麼?我跟沈京川離婚,不是你最想的事。我現在成全你,你又在這裡裝模作樣個什麼勁?”
每天把自己包裝成個小白花,茶來茶去的不累嗎?
她裝得不累,自己都看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