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的丈夫也可以換人(1 / 1)
林青黛沒回房間,而是在浴室外等他。
沈京川洗完澡出來,瞧見站在門口的林青黛,凌厲的眸子裡蘊出一絲柔光。
“給我吹頭髮。”
沈京川將吹風機往林青黛的方向遞過去。
林青黛不接茬,而是將他原本開啟的行李箱收拾好,往他身前一推:“你可以走了。”
沈京川睨了眼行李箱,他眸子暗了一瞬,自若地收回手,自己給自己吹。
不長的頭髮,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吹乾了。短髮垂在額前,讓他白日的冷厲,看起來溫和不少。
沈京川將吹風機放回原位,“回去睡覺。”
林青黛:“沈京川,你到底想幹嘛?”
沈京川視線忽然瞥見一套被裝在袋子裡的男裝,不用開啟來看,他都知道是沈薄晝。
因為就那裝貨最愛穿白色西裝,以為外面白了,就能掩蓋住內在的骯髒。
沈京川二話不說,拿起袋子,推開窗,直接往外一扔。
“你幹嘛?!”
林青黛見狀,伸手就要去攔,但她還是趕不上他扔的速度。
沈京川一手將窗關上,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從窗前拽開。
“我這是十樓。”
高空墜物違法的!
“回去睡覺。”
沈京川抄起她後膝,一把將她扛在肩頭。林青黛一副倒插蔥的姿勢,被他禁錮住。
血液上湧,林青黛一張臉,瞬間通紅起來。
“放我下來!”
林青黛掙扎著。
沈京川一抬手,巴掌落在她翹臀上,威脅道:“再亂動,我把你丟出去。”
“……”
林青黛身體一僵,下一秒,臉更紅了,滿臉羞憤。
他真是倒反天罡,這是她家,不是他家!
還沒等她爆發,一陣天旋地轉,人就被壓在床上,
人都還沒回過神,沈京川炙熱的掌心已經穿過衣服,探了進去。
林青黛立馬握住他的手,“我不要!”
沈京川手腕一扭,反手掙脫開,“不是要跟我離婚,那就把我的孩子生了。”
說話間,他已經解開了她的睡衣釦子。
林青黛因為他這話,心中怒氣蹭的一下升起來。
他是想讓自己的孩子以後管林若煙叫媽嗎?
羞辱她就算了,憑什麼自己的孩子還要認賊做母?
只要一想到有這麼一幕,林青黛心裡的憋屈就無限擴充套件,她抬腿一腳踹過去。
毫無防備的沈京川,直接被踹翻下床。咚的一聲,單聽聲,就知道他摔得不輕。
可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林青黛:“你想要孩子,找林若煙生去,我是不會讓我的孩子叫別人媽!”
沈京川從地上坐起來,一張俊朗上寫滿痛苦,咬著後牙槽,“林青黛,你以後是打算守活寡?”
林青黛瞥見他正捂著自己的重要部位,眼底閃過一抹心虛,但很快就被壓下去。
不是她的錯,是他活該。
林青黛說:“這是我家,你給離開!”
沈京川黑眸滲出幽光,咬牙啟齒道:“我就沒見過哪個做人妻子的,有你這麼黑心腸。”
從他嘴裡不管聽到多難聽的評語,林青黛都不奇怪。
男人愛你的時候,那是好話說盡;反之,在他們嘴裡,你將會一文不值。
沈京川從地上起來,再次上了床,抬手,直接將人撈過來,強硬地將她摁在懷裡。
林青黛掙扎著不讓他抱。
沈京川修長而有力的雙腿,直接把她夾住,在他懷裡,自己直接成了一抱枕。
林青黛頭髮亂了,衣服也外了,一張白淨的臉都憋得通紅。
沈京川伸手給她整理貼在臉上的頭髮,“再亂動,就繼續剛剛的事。”
林青黛心裡雖然憋著氣,但卻沒有再動,兩具緊密相貼的身體,能讓她清晰察覺到異樣,心底大罵他泰迪狗上身。
男女體能懸殊擺在這裡,他真要上,她也是掙脫不開的。
一股子心身憋屈感,讓她體溫都升高了,擁抱讓她燥熱。
林青黛實在是沒忍住,抬手猛地推開他:“別抱了,熱死了。”
她推人的力氣,也就堪堪將兩人的身體拉開一拳的距離。沈京川的四肢像烙鐵一般,死死纏著她。
沈京川將她遠去的身體重新拉回原位,聲音上方傳來:“你要熱,我給你把衣服脫了。”
林青黛:“……”
“脫嗎?”
沈京川一隻手要去解她釦子。
林青黛雙手交叉抵在身前,拒絕明顯。最後,無力地閉上眼。
臥室陷入安靜沒幾秒,沈京川的聲音再次響起,“離沈薄晝遠點,他不是什麼好貨。”
林青黛沒搭腔。
沈京川捏住她下顎,逼她抬起頭,“聽見沒?”
林青黛睜開眼,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近到她抬頭,他低頭就能親上。
明明應該是很曖昧的距離,但她卻覺得他們之間彷彿隔著一條銀河,遙遠到她永遠都跨不過去。
“我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你管不著。”
沈京川沉聲:“我是你丈夫!”
林青黛直面他的威壓:“也可以不是。”
臥室的溫度好似忽然降低了,就在林青黛以為他要動怒的時候,沈京川卻冷靜下來。
“我以後不要再聽到這話。”沈京川把人又往懷裡緊了緊:“睡覺!”
林青黛:“……”
他鼻息間全是林青黛的氣味,他們明明用著相同的洗漱用品,怎麼她身上的就格外的不一樣?
壓下體內的躁動,沈京川強迫自己入睡。
凌晨時分,林青黛好似聽到了水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好似瞧見浴室的燈是亮的。
但她實在太困了,一翻身又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睡迷糊了,夢裡覺得被子裡進冰塊了,冷得她想離冰塊遠點。冰塊好像長了手腳,竟然要強行困住她。
在她以為自己要被冰死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又掉進了火爐裡。她拼了老命,最後終於是脫離了苦海。
一覺睡到大天亮,睜眼,身邊沒了沈京川的身影,林青黛也沒在意。然而等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卻看見他蝸居在沙發中。
似是被自己的動靜聲吵醒,這會正用著他泛著黑眼圈的眼睛,幽怨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