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快要待不下去(1 / 1)
林青黛的羞辱,讓林若煙表情變了變。
林若煙剋制著表情,沒讓自己失態,教育起她來:“青青,你能不能懂事些,我跟阿川是聊正事。”
林青黛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林若煙,你說你這麼裝模作樣做什麼,你就直說你想跟你妹夫勾勾搭搭,我這個做妹妹的也不是小氣的人,你說出來,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她的聲音不大,但頭等艙的其他人也能聽見,一個個八卦的眼神,紛紛往他們這裡瞟。
探究與興味的目光,讓林若煙臉上的表情在破功與不破功之間來回:“青青,你怎麼能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你知,我知,”頓了下,林青黛指著沈京川,“他也知道。”
林若煙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將目光投向靠窗的沈京川。後者感到沒有被拉入戰火的窘迫,反而從容得很。
“飛機要起飛了,回去做坐好。”
沈京川這話很顯然是對林若煙說的。
見他發話了,林若煙咬咬唇,倒也沒再說什麼,坐回自己的位置。
沈京川:“這下開心了吧。”
聞聲,林青黛斂起臉上多餘的神情,寡著一張臉,語氣嘲弄道:“你再不去哄她,她就要哭了。”
沈京川卻拉過她的手,手指從她指縫陷入,十指相扣:“我要哄,也是哄自己的妻子。”
林青黛的手不小,但還是能被他一手包裹住。視線落在他們叫我的雙手上,她有一瞬的恍惚。
剛回林家的時候,她因為融入不進去,總被排擠在外。沈京川發現裡自己的無助,就把她帶在身邊,一點一點教她怎麼習慣現在身後,幫她改掉原來的壞習慣與陋習。
可以說,她的人生重塑,是沈京川給她建立的。
比起顏婧與林鄭雄這對父母,他才更像自己的家人,他給過自己無條件的寵愛。
他們的相處模式,也從一開始的男女有別,到可以促觸碰衣角,再到牽住他的手,最後與他十指相牽。
這一系列的轉變,都是因為沈京川的無條件縱容,讓他一點點在自己心頭生根發芽。
牢牢紮根的芽,現在卻要一點點被他拔起,林青黛忽覺心臟一抽,疼得她屈了背脊。
察覺到她表情變化,沈京川詢問:“你怎麼了?”
林青黛暗暗吸氣,再坐直身體,將手從他掌心裡抽回,“被你牽著,我不舒服。”
看著空出來的手心,沈京川嘴角繃直,氣壓也跟著低下去。
林青黛卻沒去理會,而是找空姐要了毯子,連著腦袋一起蓋住。
隔絕了沈京川的視線,也企圖將曾經那些美好斬斷。
林青黛不想因為回憶讓自己心軟,過去,沈京川的好是真好。現在,沈京川的壞,也是真壞。
他說了,回海城,就跟她離婚。
飛機起飛到落地也就不到四小時,四小時後,他就可以跟他討論離婚的事。
沈京川在看裝睡的林青黛,後座的林若煙則是在看他,視線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林青黛身上,眸中不由閃過暗芒。
海城。
出了機場,林青黛心裡就盤算著怎麼說離婚。
但沈京川卻很忙,從下飛機開始,手機電話就響個不停,全是說工作的。
這個時候,她也沒不識趣地往前湊,時間不合適。
上了車,就往公司走。
一到公司,林青黛就從崔雯嘴裡得知沈薄晝調職的事,還是從公司總部調離下面的分公司。
林青黛眸子一閃,詢問:“有說是怎麼回事嗎?”
崔雯:“聽說,我聽說啊,說是沈副總做了有損公司利益的事,董事會那邊動靜都很大。”
看來趙強的事,還是影響到沈薄晝了。
沈薄晝下調的事,有沈京川的手筆嗎?
不過,不管有沒有,她都改變不了什麼。
隔天,是雙休,也是老宅聚餐的日子,
林青黛原本是要跟沈京川說離婚的事,但想了想,還是等吃完飯再說。
今天的聚餐很熱鬧,沈京川異父異母的兩個雙胞胎弟妹,沈新望與沈夢希也回來了。
林青黛跟他們的關係都一般般,簡單的打了招呼,就沒再理會。
一家人,倒是不見大嫂。
開飯之前,她忽然被老爺子叫去了書房。
林青黛頓了一下,嫁入沈入沈家三年,她從未單獨被老爺子叫進書房。
雖然懵,但還是過去了。
敲響書房的門,老爺子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進來。”
林青黛推門而入。
“爺爺,您有事找我?”
老爺子仰了仰下顎,讓她坐。
林青黛在他對面空椅坐下,雙手規矩地放在腿上。
老爺子悠悠開口:“你跟阿川結婚多久了?”
林青黛頓了下,雖然不解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但她還是如實回答:“三年。”
老爺子:“當初阿川要跟你結婚,我是不答應的。”
林青黛聞言,放在腿上的手捏緊。老爺子看不起自己,其實她是知道的,以前,她不過在裝不知道。
老爺子:“既然你們都結婚了,我想你也是想跟阿川老老實實過日子的……”
話說到一半,老爺子突然轉了口風,氣場突變,多了分上位者的壓迫:“但是,我們沈家不需要朝三暮四的兒媳婦。”
林青黛聞言,表情一變,老爺子這話說得,就差指名道姓說自己不檢點。
她臉上都是難看,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們爺孫對她做出同樣的點評。
明明不檢點的是沈京川,他們憑什麼要在自己身上加個不守婦道的頭銜?
林青黛心裡也窩火,語氣也免不了地衝了幾分:“爺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做事,行得正坐得端,不是你嘴裡那種不堪的人。”
老爺子即長輩,又是上位者,老爺子自然是不喜林青黛的不守規矩,臉上的威壓並沒散去,反而還因為她的反駁變得更重,霸權得很。
“看來,是我這些年都太好說。去院子裡跪著去。”
林青黛聞言眉心蹙起。
她知道老爺子愛體罰人,她之前就沒少見沈京川受罰,以前還經常心疼對方,她現在就非常心疼自己。
她什麼都沒做,無緣無故地被他詆譭一番不說,還要被無辜受罰,簡直是有理都說不清。
林青黛剛要反駁什麼,書房的門就在這個時候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