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她在躲自己?(1 / 1)
林青黛手腕上的傷不嚴重,重的是她腿骨折了。
等傷處理完後,林青黛就像被擱淺在岸的魚,大口喘著氣,她在身上摸了摸,忽然想到所有東西都在林家。
鹿鳴瞧她一副急切如癮君子似的架勢,詢問道:“你怎麼了?”
林青黛眼底浮現渴望,“鹿鹿,我想吃糖。”
鹿鳴雖然不解,但也不含糊,“行,你等著,我給你去買。”
林青黛指定了糖名:“我只吃這個,別的不要。”
鹿鳴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過了好一會,鹿鳴才氣喘吁吁地回來,將買的糖遞給林青黛。
林青黛迫不及待往嘴裡塞,一顆覺得不夠,她塞了兩顆,今天的味蕾好像變差了,都不怎麼甜了,又往嘴裡塞了一顆,這才勉勉強強夠味。
鹿鳴瞧她鼓腮的臉頰,沒忍住,也拿起一顆。
吃進去的那瞬間,他就蹙起了眉頭,他的職業,是會讓他戒糖,但糖果的味道,他味蕾也是有過留存。
實話實說,真不好吃!
除了甜,還是甜,還甜到發膩。
但凡吃過幾樣好的,都不會喜歡這種糖。
鹿鳴瞧林青黛一臉滿足的神情,這是真沒吃過什麼好東西。
忽然想到秦樂妮的事,鹿鳴開口:“對了,你回家的時間,我有去找律師,他們知道委託人的名字後,都不願接單。”
意料之中,情理之外。
林家不可能有這麼權威的面子,她這是藉助了多少家的力?
鹿鳴說:“要不你找沈京川。”
雖然他不喜對方,但他對權勢不討厭了,能利用不用,那不白費了。
滿腔的甜味,讓林青黛鎮定下來:“他跟林若煙是一夥的。”
鹿鳴:“嗯?!”
吸取完內容,鹿鳴蹙眉:“他到底是誰丈夫?”
林青黛覺得,他可能是不想做自己丈夫。
“我再想想辦法。”
就在這時,鹿鳴手機響了,是一串陌生電話,“喂,那位?”
下一瞬,沈京川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我老婆跟你在一起嗎?”
鹿鳴聞聲頓住,轉頭看向病床上的林青黛,隨後扯出譏諷的表情:“你老婆為什麼要跟我在一起?”
沈京川也沒在意他的挖苦,追問:“你知道她在哪嗎?”
鹿鳴嗤聲:“這話說的,你這個做丈夫的都不知道她在哪,我這個外人上哪知道去。”
沈京川沉聲:“我沒時間跟你廢話,她受傷了,告訴我,她現在哪。”
鹿鳴呵了一聲:“你當我願意接你電話。”
丟下這話,直接掛了電話。
鹿鳴嫌棄道:“孩子死了,知道來奶了。”
林青黛語氣平靜:“大概是想死得其所吧。”
聞言,鹿鳴一臉你什麼意思的表情。
林青黛將沈京川想要利用自己,打造完美丈夫的好形象的目的告訴他。
鹿鳴再次罵國粹,“果然是奸商。”
就算只剩骨頭渣,都能熬出二兩油來。
鹿鳴:“沒罵他,吃虧了。”
林青黛說:“你去給我開個房。”
她現在也不想回陽光城,沈京川要找自己,肯定會去那裡堵人。
鹿鳴明白她的想法。
麻溜地帶她離開醫院,再給她辦理了酒店入住。
他們前腳剛離開醫院,後腳就有人來這家醫院找人,林青黛完美地與他們錯開。
與此同時,吃了閉門羹的沈京川,手裡握著林青黛留在林家的包,裡面裝著她的隨身物品。
沈京川陰沉著一張臉,腦子裡不停浮現著林青黛當著自己,跳樓的畫面。
徐申的電話這個時候打進來。
“沈總,並沒在醫院找到太太的人。”
沈京川是都沒說,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香菸在指尖燃燒,沈京川抽完最後一口,菸頭丟在車外,他啟動車子,直接去了陽光城。
沈京川拿了備用鑰匙,直接開門進屋。
林青黛租的房子是真的小,五十來平的地方,轉個身都覺得擁擠。就為了跟他置氣,搬進這麼個破地方,折磨自己。
沈京川在屋內巡視了一圈,沒發現異樣,便在客廳坐下。
結果,等到第二天,林青黛都沒有回家。
沈京川陰沉的臉帶著沒休息好的疲倦。
徐申來接他上班的時候,沈京川周身都還散發著明顯的鬱氣。
華航。
沈京川出電梯的時候,對徐申說:“去把她叫來。”
徐申聞聲,頓了下,這次反應過來,這個她是誰。
商務部。
徐申沒看見林青黛。一打聽,她請假了。
徐申回去的時候,沈京川正喝著咖啡提神。見他身後空空的,端咖啡的手頓了下。
徐申立馬道:“太太請假了。”
沈京川抿唇,這是在躲他?
林青黛可不知道沈京川在自作多情,一夜過去,受傷的腳更疼了。
鹿鳴:“你休息,我去處理樂妮的事。”
林青黛休息不了,怎麼著,她被牽累,也是有自己的鍋在。
她發現,除了沈京川,身邊唯一有身份的人就只有沈薄晝,她毫不猶豫地找了過去。
如果是自己的事,她也不想麻煩,但是秦樂妮,她不想麻煩也得麻煩。
林青黛找上了沈薄晝。
沈薄晝看她打著石膏的腿,關切道:“你這怎麼回事?怎麼弄的?”
林青黛:“出了點意外,小事。”
沈薄晝蹙著眉,臉上的關心不減。
林青黛也沒打官腔,直奔主題,“大哥,我想請你幫個忙。”
沈薄晝道:“什麼事,你說。”
林青黛把秦樂妮別抓,沒有律師接案的事跟他說。
“我想讓你幫我請代理律師。”
能幫自己找離婚律師,應該也能知道打刑事案件的律師。
沈薄晝問了嘴:“為什麼沒人接?”
林青黛眼底閃過一抹黯光:“如果不出意外,林若煙應該借了沈京川的手。”
要不然,林若煙不會有這麼大的面子。
沈薄晝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京川過分了,怎麼能主次不分。”
林青黛心下思忖,他哪裡不分,他分得很清楚。
林若煙主,她是次,或者她連次都不如。
沈薄晝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你別擔心,這事我會給你解決。”
林青黛滿臉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