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會再對他搖尾乞憐!(1 / 1)
林青黛現在就屬於身殘志不殘,腿傷都阻止不了她要替秦樂妮伸冤的心。
律所。
負責秦樂妮案子的馮律師整理著相關證據:“如果證據沒問題,當事人有八成不需要面臨責任。”
林青黛問:“剩下的兩成是?”
馮律師說:“人道主義,給予對方一些補償。”
林青黛聞言,眉心微不可見地蹙了蹙,她一分錢都不想補償給那家子吸血蟲。
但要是能花錢消災,那他們也只能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討論結束後,一旁的沈薄晝才開口:“麻煩了,馮律。”
馮灤客氣地點頭,算是應下了。
沈薄晝轉頭對林青黛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鹿鳴今天有工作,沈薄晝不放心,特意過來陪她。
林青黛坐在輪椅上,“這次又麻煩大哥你了。”
沈薄晝推著輪椅,“不都跟你說了,不用跟我客氣,只要你有需要,我一直都在。”
不管怎麼著,林青黛還是要謝謝他。
要是沒有他的幫助,自己也不會這麼快找到合適的律師,案子也不會處理的這麼迅速。
林青黛說:“反正我還是要謝謝你。”
沈薄晝笑道:“你要是真想感謝我,要不請我吃頓飯。”
“好啊。”林青黛很爽快,看了眼時間,正好也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你想吃什麼?”
沈薄晝半開玩笑道:“想吃什麼都可以?”
“隨便吃。”林青黛說著,拍了拍自己口袋,“有錢。”
沈薄晝含笑:“你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剛要上車,一聲車鳴引起他們注意,下一瞬,一輛熟悉的車子剎停在他們跟前。
大開的車窗,露出沈京川冷峻陰沉的面容。
林青黛臉上的笑意,在看見來人時,先是一頓,隨後斂起。
她的一系列表情,沈京川看得一清二楚,眸色暗了暗,他推開車門下車。
林青黛收回視線,對沈薄晝說:“大哥,我們走。”
沈薄晝微笑頷首,應聲好。
椅輪還沒滾出去兩圈,就死死釘在原地。沈京川從沈薄晝手裡搶走了輪椅扶手。
“我老婆的事,還是讓我這個丈夫來。”
丈夫二字,沈京川咬得極重。
沈薄晝抬眸看去,似沒聽到他的警告,嘴角帶著淺笑:“丈夫的職責你要是做得好,我現在就不會在這裡。”
聞聲,沈京川臉頃刻陰沉下去,看他的眼神,彷彿帶著利刃。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沈薄晝還沒說話,林青黛先開腔:“沈京川,我現在不需要你在這虛情假意。”
既然那麼喜歡看自己笑話,現在又跑來做什麼。
對上林青黛毫無溫度的眼神,沈京川心顫了一下,她怎麼能用這樣的目光看自己?
沈京川沉聲:“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林青黛說:“一個活著,還不如死掉的丈夫,我要知道嫁給你過得這麼痛苦,當初我說什麼都不會瞎了眼跟你結婚!”
沈京川握著扶手的手猛地攥緊,呼吸都跟著頓住,雙眸都開始變紅了。
林青黛現在已經喪失了跟他爭討的想法,也不在意他是否生氣,轉頭對沈薄晝還是那句話:“大哥,我們走。”
沈薄晝臉上的表情沒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但這笑落在沈京川眼中,就是十足的挑釁。
沈薄晝手握成拳,一拳砸在沈薄晝臉上:“滾遠點!”
沈薄晝不設防地被揍的後退兩步。
“大哥!”林青黛變了臉,瞪著沈京川:“你瘋了?”
沈京川扯著嘴角,冷嗤:“對,被你逼的。”
“……”
她看他不止瘋了,還瘋得不輕。
林青黛支起腿,起身單腿就要朝沈薄晝蹦過去。
然而剛撐著輪椅站起來,下一秒,身體就騰空而起,被沈京川橫抱著。
林青黛頓了不過半秒,隨後掙扎起來:“放開我!”
沈京川抱著的手不僅沒松,還收緊了,繃著聲音道:“跟我回家!”
沈京川將人塞進車裡,綁上安全帶,林青黛掙扎著要下車,“我跟你沒家可回,你放開我,啪——”
尾音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車廂裡響起,隨後陷入一片死寂,掌心的火熱酥麻,讓林青黛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沈京川偏著半張臉,臉頰肌肉在抽動,他臉上泛起的紅暈,印證了林青黛下手的力量。
林青黛捏了捏掌心,沈京川轉過頭,直直看著她,俊逸的臉上分辨不出喜怒,“現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吧。”
他這不是在詢問林青黛,而是在陳訴結果。
沈京川安置好她,自己也上了車。車子啟動,很快消失在律所門口。
車子平穩行駛在馬路上,沈京川目光掃到她打著石膏的右腿,眼底光芒閃爍,主動開口打破沉寂,“受傷了怎麼不跟我說?”
林青黛冷嗤道:“告訴你給我收屍?不好意思,你願望要落空了。”
沈京川蹙沒:“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聽著很不爽。
林青黛道:“要麼你憋著,要麼你放我下車!”
沈京川沉著臉,攥緊的雙手,讓他小臂青筋都勾勒出清晰的痕跡。林青黛都等著他對自己發飆甩臉子,然而她預期中的事並沒發生。
沈京川反而軟了語氣,“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你腿怎麼樣,醫生怎麼說?算了,我還是帶你去姜東那裡再做個詳細檢查,我不放心。”
林青黛還是習慣他冷漠薄情的態度,“有意思嗎?甩一巴掌,再給一顆糖,逗弄我是很好玩嗎?”
“沈京川,我不是你養的狗,我也不會再對你搖尾乞憐。”
沈京川握著方向盤的手,又是一緊。
“我從沒這樣想過。”
但他這樣做了不是嗎?
不高興的時候,就對她翻臉,心情好了,就施捨點好臉色給她。
說實話,在他這裡,她比狗都不如。打狗都還要看主人,到他這裡,自己被他朋友隨意羞辱踐踏的時候,他就跟個死人似的,什麼也看不著,什麼也聽不見。
林青黛說:“沈京川,你但凡還是個男人,就跟我走趟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