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猜忌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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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黛並沒去找沈京川詢問他這麼做的理由,他既然提前處理了,很顯然就不會讓自己知道。

與其去他那裡吃閉門羹,還不如她自己去調查。

沈薄晝打來電話,“果果,我查到京川將一個人送出了海城,那人之前就是遊輪上的服務員。”

前腳清空監控,後腳就送人離開,要說這裡面沒有貓膩,才有鬼!

林青黛問:“大哥,知道人送去哪了嗎?”

她要搞清楚,沈京川這麼做的理由,以及背後要害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沈薄晝:“我現在過去接你。”

掛了電話,半個小時後,沈薄晝的車就出現在陽光城樓下。

林青黛拉開車門上車。

沈薄晝跟林青黛說了詳細情況,之後問:“你要過去找他嗎?”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被沈京川送走的人。

林青黛毫不猶豫地點頭。

那人是關鍵人物,想要弄清問題,她肯定要去見。

沈薄晝說:“我送你過去。”

林青黛下意識拒絕:“不用了大哥,我已經很麻煩你了,你把地址告訴我,我自己去。”

沈薄晝的態度卻不容置疑,“幫人幫到底,我既然已經出手了,哪能中途下車。再說放你一個人去,我也不放心。”

在沈薄晝強硬的要求下,林青黛也就沒拒絕他的好意。

那人被送離的地方,有七八百公里,他們是開車過去的。

沈薄晝在車上備了食物跟水:“路程很遠,累了你就睡會。”

林青黛點點頭,應了聲好。

嘴上雖然是這麼說,但她卻沒有絲毫睡意。

九十個小時的車程,林青黛並沒讓沈薄晝一個人開,他倆一人開了一半。

終於在天黑之前,抵達了目的地。

沈薄晝提議:“要不要休息會,先吃個飯?”

林青黛搖搖頭:“大哥,我不餓。”

她這會不累,也不想吃,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去見那個被沈京川送走的人。

沈薄晝也沒再勸,兩人結伴而行,找了過去。

一處老式自建房門口。

許是長久沒人居住的原因,門口鐵門生鏽,上面更是長著蜘蛛網。

林青黛一邊敲門,一邊喊著,裡面明明是亮著燈,卻無人搭腔。

她側頭看向身側的沈薄晝,後者直接翻了牆,從裡給林青黛開了門。

二人進了院子,跟大門外鎖著的鐵門不同,裡面的木門並沒鎖著,只是輕輕合上。

雖然直接進去不禮貌,但現在林青黛也顧不上這麼多。

暖色調的燈泡是不刺眼的,但屋內的情況,卻是讓林青黛瞳孔聚縮,面色一白,身體往後退。

“啊,殺人了——”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且刺耳的喊叫聲,讓林青黛回了聲。

村民的叫聲,不止讓她回神,也驚動了村子裡的人騷動起來。

林青黛跟沈薄晝就這麼被當地的村民送進警察局。

屍檢報告結果出來了,雖然死者身上沒有他們的指紋,但死亡時間,與他們出現的時間基本吻合。

他們的罪名,好像無法輕易擺脫。

就在林青黛以為自己還要被多扣壓些時日時,她就被保釋出來。

她一開始以為是沈薄晝找了律師,結果從裡面出來,卻看見了沈京川。

她並沒好奇他為什麼在這,而是去向警察打聽沈薄晝的情況。

“警察同志,跟我……”

然而,林青黛話還沒說完,就被沈京川拽著拉出了警察局。

林青黛被他又拖又拽的,“你幹嘛,鬆開我!”

沈京川拉開車門,就要將她塞進去。

林青黛腳借力蹬在車門上,慣力讓他們兩人都往後退了兩步,沈京川穩住身體的同時,讓扶住她的腰,沒讓她摔跤。

沈京川沉著來拿,咬著牙:“你做什麼?”

林青黛一把甩開他的桎梏,回身瞪著他,不答反問:“你想做什麼?!”

一路顛簸,又遭遇命案,雖然這會出來了,但林青黛的神經卻是緊繃的。

沈京川眸色陰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雖然還是重複的詢問,但林青黛卻在他臉上看出不一樣的質問。

“你在懷疑是我殺了那人?”

沈京川沒有回答。

但沉默有時是最好的回答。

林青黛這會的心情,比知道沈京川清空監控還要難受一萬倍。

沈京川說:“他跟我說了,你是買兇讓他推若煙下海。”

林青黛面色難看:“你信了?”

沈京川:“你在遊輪上,跟他有過接觸,他的賬號上,也存了一筆錢,而你的賬戶上,同時消失了一筆同樣的錢。”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這讓他如果相信不是她做的?

他嘴裡的那些證據,林青黛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到時不知道,他在背後調查了這麼多,還將自己與對方捆綁得死死的。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的錢,怎麼與對方剛好符合,但她想說:“我為什麼要推林若煙下海?”

她推自己還差不多!

思及此,林青黛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推自己下海的人,會不會就真是林若煙?

畢竟這事,她是做得出來的!

沈京川答非所問:“我也想問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青黛喉嚨哽塞:“我在你眼中,難道就是這樣的人嗎?我們認識這麼久,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是一點都不瞭解嗎?”

她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大善人,但也不是殺人不見血的惡徒。怎麼她在他眼中,不止是不知羞的蕩婦,還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兇手?

他可以不愛自己了,甚至可以厭惡自己,但這連基本信任都沒了的態度,還是讓林青黛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過分地說,他可以是看著自己長大的,也是他重新給她樹立的三觀。

難道在他心中,自己就是這麼不堪入目?不堪到連他的教導都不信任了?

沈京川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語氣平平,讓人辨別不了情緒:“我以為我是瞭解的你的,但後來發現,我對你的瞭解,不過是你想讓我看見的樣子。”

話落,他又補充道:“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只有你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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