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碰她了,就不要再碰我!(1 / 1)
被規勸進屋的林青黛,與被她捆綁的阿姨大眼對小眼,深深嘆了口氣,她上前給對方解開身上的枷鎖。
“抱歉。”
阿姨沒當一回事,其實在林青黛堵自己嘴的時候,她就想跟她說,綁她沒用,外面還有保鏢盯著。
只不過林青黛動作太利索,都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被鬆綁的下一秒,阿姨道:“太太,吃水果嗎?”
林青黛看著毫無怨言的阿姨,語塞了。
自己這麼對她,她都沒怨言嗎?
林青黛也問出了心中想法。
阿姨說:“我知道太太沒想傷害我。”
林青黛再次無語了,一頭扎進沙發中,阿姨將洗好的水果端過來。
她沒心思吃水果,無聊地看著天花板,她不知道沈京川還要把自己關多久,也不想一直被這樣關著。
當天,沈京川一回來,就得知林青黛的所作所為。並沒惱怒,嘴角上還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下次行動之前,帶上這個。”
說著,沈京川伸手點了點腦子。
林青黛:“……”
她哪裡聽不出他在暗嘲自己沒腦子。
林青黛心裡也是有氣,但卻不想搭理他,越搭理,只會讓她無處發洩的火氣燒得更旺。
晚上。
她躺在床上,沈京川也洗好澡上了床。
看他要脫自己褲子,林青黛臉一白,動作快於意識,一把摁住他的手。
“不要!”
她還沒忘記昨夜沈京川對著自己的粗暴,那疼痛還沒消。
沈京川也看見她眼中的畏懼,看來昨晚太過激了。
他輕易地推開她的手,一本正經道:“收起你腦子裡那些不乾淨的思想。”
林青黛瞧見他手中的藥管,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誤會他了。她還是摁住要上手的沈京川,“藥給我,我自己能塗。”
說著,她伸手拿走藥膏。
林青黛看他毫無要走的跡象,主動開口:“我要塗藥。”
沈京川哪裡聽不出她什麼意思:“又不是沒看過,這會遮掩個什麼勁。”
雖然習慣了他的輕視,但林青黛心裡還是不痛快,卻又奈何不了他。
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林青黛拿著藥膏,就要下床去浴室。
沈京川一把扣住她的肩,嘴裡吐槽,他人卻主動下床了:“就你事多。”
房門開了又關,沈京川出去了。
藥膏的效果不錯,塗上去,清清涼涼,沒了之前的火辣感。
洗了手,她再次躺回床上。
沈京川似乎是算準了時間,她才躺床上不到一分鐘,他就回來了。
身邊的床墊陷了陷,腰間一緊,整個身軀平移後退,後背抵在沈京川的懷中。
林青黛身子剛一下,沈京川暗啞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再亂動,我不介意把你腦子裡剛剛想的事做實了。”
聞聲,林青黛身體是沒動了,但卻動了嘴:“飢渴就去找林若煙,別來我這裡發情。”
沈京川聲音一下子就冷了:“我們的床上事,就不用通知你。”
黑夜,掩蓋住林青黛臉上糟糕的情緒,聲音冷冰冰:“我沒興趣知道,你別碰我就行!”
她嫌髒,不想染病。
臥室溫度一下冷卻下去,沈京川黑眸在夜裡黑得發亮,直勾勾盯著她的後腦勺,似要被她看個對穿。
林青黛沒理會身後的沈京川是什麼想法,即便毫無睡意,但為了不用面對他,還是選擇閉眼睡覺。
明明是親密的姿勢,但他們兩人都知道,不管身體貼合得多近,就算是負距離,依舊有條抹不去的溝壑橫在他們之間。
聽著林青黛的呼吸變輕,知道她睡了,沈京川圈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試圖用肌膚相貼來抹去隱形的鴻溝。
床頭櫃的手機這時發出震動聲,沈京川動作迅速地去拿起手機,隨後小心翼翼地將手從林青黛脖間抽出。
聽著走遠的腳步聲,林青黛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還沒關上的房門傳來沈京川的聲音。
“怎麼了,若煙?”
林青黛聽不到林若煙那邊說了什麼,只聽得到沈京川聲音含笑:“他們可真夠閒的。”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四個大字,像利劍一般,直接扎進林青黛的心臟。
刀上帶刺,扒出時,還挖走了她的血肉。疼得她快要呼吸不過來。
原來,私底下,沈京川也是這麼寵愛林若煙。
林青黛死死攥緊雙手,咬著唇,沒讓自己起身去與沈京川爭吵。
沈京川也沒再回臥室,聽著樓下傳來的引擎聲,林青黛知道,他這是去找林若煙了。
睜開眼,林青黛眼眶全是水霧,雙眼裝不住眼淚,順著眼角溢位,隨後沒入枕頭。
銀夜會所。
沈京川到的時候,包廂裡熱鬧得很。
他剛落座,林若煙就在他身邊坐下,順帶給她倒酒。
柴勳見狀,打趣道:“阿川你可福氣不淺,我都沒享受過煙煙的伺候,我們這群人裡,也就只有你這麼好命。”
沈京川還沒說什麼,林若煙嗔了他一眼,嗔怨道:“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平時對你們很差一樣。”
柴勳道:“反正沒你對阿川這麼好。”
林若煙:“你們能一樣嗎?”
柴勳回:“是是是,我們不一樣,誰讓你們曾經是未婚夫妻,這淵源,哪是我們能比的。”
說著,朝著沈京川擠眉弄眼,“你說是不是阿川。”
林若煙見沈京川只抽菸,並沒反駁,眼底閃過一抹暗光,嘴上卻是‘大義凜然’的樣子,“你就別打趣我了,阿川現在是青青的丈夫。”
“離了不就不是了。”柴勳:“阿川,你跟林青黛到底打算什麼時候離婚?別讓我們煙煙等太久。”
尼古丁入肺,並沒讓沈京川心頭的煩躁消散。
他最近其實不愛這樣的聚會,但桃苑如今也不是他的避風港,待在那裡面,也更加的煩躁。
與其跟林青黛爭吵,還不如來這裡分散注意力。
沈京川彈了彈菸灰,斜睨他一眼,“你最近是閒的蛋疼?”
柴勳也沒把他的挖苦放在眼底:“我這不是關心你的婚姻大事。”
沈京川嗤聲,“你先關心關心你自己的腎,別虛不受補。”
被嘲諷的柴勳瞬間不幹了,頓時跟沈京川嘴幹起來。
從離婚的話題也轉移到柴勳不行上面。
一旁的林若菸嘴角也掛著隨波逐流的笑,但這笑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勉強。
沈京川這意思是,不想跟林青黛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