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給後悔的機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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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燈光下,終於讓林青黛看清來人是誰。

——沈京川!

她臉上的驚恐隨即轉為憤然,然後是質疑。

他什麼時候來的?他又是怎麼進來的?

不過這些疑問還沒來得及問出口,林青黛只覺渾身一涼。

明白他的目的,林青黛慌忙地去阻止,“別碰我!”

她臉上的抗拒更是刺激到沈京川的敏感神經,漆黑的瞳仁裡陰沉一片。

怎麼,他現在碰她一下,她都接受不了了?

“我是你丈夫,不讓我碰你,你還想讓誰碰你?!”

沈京川的手像烙鐵般又燙又硬,林青黛覺得自己的肩頭都被他給捏碎了。

疼得很!

“要發情去找林若煙。”

沈京川眼底伸出泛著慾念,但面上卻是一片寒意,譏諷開口:“你還真是個大度的大房。”

大房二字,林青黛聽了,只覺格外的刺耳。

她不是吃醋,純粹是噁心。

林青黛一張臉憋得通紅:“你現在碰我,屬於婚內強暴。”

沈京川后牙槽緊繃,眸色很沉,聲音很冷:“要我幫你報警嗎?”

話落那一瞬,他似挑釁般,讓她感受得真切。

林青黛身體頓時僵住。

沈京川像騁馳沙場的將軍,全然不顧她的意願,只想斬殺她這個敵軍頭領。

林青黛掌控不住自己的身體,只能把持自己的心,不讓其陷進去。

煙花綻放,最後歸為平靜。

沈京川緊緊地抱著林青黛,臉埋在她肩窩,此時的他們,像個親密無間的愛人。

他的唇,貼在她滾燙的肌膚上,好似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拉近彼此的距離。

沈京川手肘撐著床,支起上半身。

林青黛閉著眼,白皙的臉頰泛著紅暈,睫毛不受控地輕顫。

吃飽的狼,才會收起野心,露出慵懶。

沈京川伸手替她整理貼在臉上的溼發,親暱地捏著她發熱的耳垂,語氣也軟和了。

“我抱你去浴室洗澡。”

林青黛緩緩睜開眼,聲音沙啞,“你想要的已經得到了,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與她臉上的緋紅相比,林青黛的眼神無比平靜,好似之前動情的她不是她。

沈京川揉捏的動作一頓,臉上的溫情也跟著一點點淡了去。

“你這是把我當嫖客?”

林青黛還沒說話,沈京川又開了口:“想讓我嫖你,我能讓你這麼舒服地享受?”

她還沒怎麼喘上氣,沈京川又開始了,似要讓她明白,自己從不白花錢。

林青黛最後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就兩個體驗。

累,疼。

再次醒來,已經是次日早晨九點。

林青黛睜眼那一刻,只覺渾身不適,四肢都不像是自己的,她在床上躺了會才起床。

從臥室出來,看見還沒走的沈京川,她腳步頓了下。

沈京川見她醒了,“過來吃早飯。”

林青黛問出了昨晚沒機會詢問處的疑惑:“你昨晚是怎麼進來的?”

沈京川道:“你租的這套房子,我已經買下了,作為房東,有備用鑰匙很奇怪嗎?”

“……”

林青黛怎麼也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但也是他的行事作風。

她上前,朝他伸手。

沈京川見狀頓了下,眉梢微挑。

林青黛:“鑰匙給我。”

沈京川卻是將自己手搭上去,握住她,直接將人帶到餐廳。

“吃飯。”

林青黛看著坐在對面的沈京川,眉心微不可見地蹙了下,並沒動筷子:“沈京川,你到底什麼意思?”

沈京川瘦肉粥推到她面前,“關於你的新聞,不是我放的,是柴勳從律師那裡得知,說漏了嘴,被有心人聽見,為了對付沈家,故意放出去的。”

林青黛聞言頓了下,他說這些做什麼?是在跟自己解釋嗎?

沈京川繼續說:“處理案子的律師我已經處置了,他以後再也混不了律師圈。”

林青黛直勾勾看著他,看著他往自己眼前的餐碟裡夾湯包。

“那柴勳呢?”

沈京川說:“最近沈氏與柴家正在合作一個專案。”

林青黛心下了然,扯了扯嘴角,露出譏嘲。

“沈京川,你這樣子,真的很虛偽,你知不知道?”

既然無法替自己報仇,那就別擺出一副已經為她出氣的樣子。

懲小,放大。也不過是因為那名律師好拿捏,如果律師牽扯得夠深,他連律師也會放過。

沈京川再說:“你也是在職場混的人,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道理,你該知道的。”

她知道又怎麼樣?

林青黛說:“但我現在不是你的職員,是你的妻子。”

沈京川道:“我可以補償你。”

林青黛問:“沈京川,如果這件事發生在林若煙身上,你也是這樣選擇嗎?”

聞聲,沈京川擰了擰眉,“這事跟她有什麼關係?你把她扯進來做什麼?”

確實跟林若煙沒關係,但她就是忍不住地想,如果受傷害的事林若煙,他也會像現在這樣,選擇犧牲自己嗎?

沈京川說:“你聽話,我會補償你受的委屈。”

林青黛:“你如果想要補償我,那就跟我去離婚。”

沈京川沉臉。

林青黛繼續說:“我累了,不想再接受你朋友們羞辱。柴勳之所以這麼對我,不就是因為看不上我,我跟你離婚,他也不會再盯著我,你也用不著在左右為難。”

沈京川目光沉沉,聲音冷冷,“你確定你是累了,而不是不想再裝了?”

林青黛說:“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何必再繼續糾纏下去。”

話落,沈京川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嘴角肌肉在抽搐,幾秒後,嗤笑出聲,“結婚就不是因為愛,離婚你倒是想起愛了?”

林青黛看著因為溫度褪去而乾癟的湯包,身體血液跟著凝固。

是啊,一開始就沒有的東西。

就是因為之前太渴望我,所以才會把自己推進死衚衕,但她現在清醒了,想走出來,不可以嗎?

沈京川的話,卻告訴她,這條路,只能進,不能出。

沈京川眼神很冷,一字一句道:“我說了,你只有兩個選擇,繼續現在婚姻,或者喪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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