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陳戈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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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和窮途末路的瘋狂驅使他找到了林清淺新成立的工作室所在——一個位於文創園區的 loft空間。

林清淺正和兩位剛招聘的年輕設計師討論著第一個專案的視覺方案,就聽見樓下傳來尖銳的吵嚷和東西被砸的聲音。

她心裡一沉,快步下樓。

只見陳戈頭髮凌亂,眼睛佈滿血絲,左臉一塊疤痕正粗暴地推搡著前臺阻攔他的女孩,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林清淺!你給我滾出來!臭婊子,攀上高枝了是吧?以為有陸時凜撐腰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人家就是想玩玩你,留在身邊當個情婦。”

“陳戈!”林清淺厲聲打斷他,臉色冰冷,“這裡不歡迎你,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報警了!”

“報警?哈哈哈!”陳戈看到她,眼中恨意更濃,猛地甩開前臺女孩,幾步衝到她面前,唾沫幾乎噴到她臉上,“你報啊,馬上報,讓警察來看看,你這個水性楊花,為了錢什麼都肯賣的賤人!陸時凜玩膩了你,你以為你還能得意多久?”

“哦!我看這個破公司也是你這個賤人和男人睡出來,要不然就憑你,能輕鬆把公司開起來?”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工作室裡其他人都被驚動了,又驚又怒地看著這一幕。

林清淺氣的渾身發抖,但更多的是心寒和一種深深的無力。

為什麼總有人,能把所有的錯都歸咎於別人?

出軌穆臻臻沒覺著自己錯,反過來責怪她不知好歹,心思歹毒,搞言語PUA她?

她不想再與這個人渣糾纏,轉身就想上樓,同時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陳戈卻以為她怕了,更加瘋狂,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想跑?我告訴你林清淺,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你不是肯跟有錢男人睡嗎?那我還是你男人,你不跟我睡,現在我就在這裡,當著大家面睡了你,看陸時凜還要不要你這個賤貨,水性楊花的賤人。”

林清淺猛地抬起另一隻手,“啪”重重的一耳光甩在陳戈右臉頰上,彰顯五個紅手印,瞳孔充血。

“你給我滾,別碰我。”

陳戈被打蒙了,臉偏到一邊,臉頰上一股火辣辣的疼,讓他胸口怒火更盛,緩緩抬起頭,攥著林清淺那隻手,更緊,像是要把手腕擰斷似的。

“你個賤人,竟然敢打我?”他頂了頂後牙槽,嘴角處露出一抹猙獰,淫笑:“寶貝乖,快從了我,以後我還會娶你,我陳戈的老婆只有你林清淺一個,臻臻不會跟你爭。”

林清淺手腕傳來疼痛,眉宇緊皺一起,低頭看著,“陳戈,你……你別亂來,這裡可是京北,你這是犯法,我會告你。”

“呵呵!告我?你是我女人,上你犯什麼法?憑什麼姓陸的能上你,我陳戈不行?當初我對你不好嗎?我不過是替大哥照顧臻臻,你還得她流產,我都沒對你怎樣,只是讓你道個歉,你就跟我耍性子,還玩失蹤。”

“今日你不從也得從,我看今日誰能救你。”陳戈面容猙獰起來,抓著她的手朝著一旁角落,像是今日真的會把她給辦了,讓她徹底成為他陳戈的女人。

林清淺心裡頓然慌了。

陳戈瘋了,他瘋了,一個瘋子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不!不要!

林清淺目光瞄向旁邊的玻璃花瓶,她不能什麼都不做,必須從這隻魔鬼之手逃離。

在陳戈拖拽自己時,林清淺手從後方觸碰到玻璃花瓶,掄起花瓶,狠狠地砸向陳戈的頸側,力度使用了全部力氣。

“啊!”

“呲呲!”

陳戈後腦頸側被狠狠花瓶砸落下,一股刺痛襲來,腦袋瞬間渾了一陣,失去短暫意識,身體偏了一下,攥著林清淺那隻手隨即鬆開,捂住頸側傷口。

林清淺立刻後退,臉上滿是慌亂和恐懼,因為恐懼而渾身戰慄發抖著。

陳戈將手放下,看見手掌上的鮮血和頸側那股嘶痛感,他抬起凌厲的眸子,揚起那隻染了血色的手掌,衝著林清淺扇下去:

“臭婊子,你……”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林清淺的瞬間,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旁伸出,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之大,讓陳戈瞬間痛撥出聲,感覺骨頭都要被捏碎。

隨之狠狠一甩,連人一起摔在臺階下。

林清淺驚愕轉頭。

陸時凜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側。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羊絨大衣,風塵僕僕,眉宇間帶著長途飛行後的淡淡倦色,但眼神卻銳利如鷹隼,冰冷地鎖定著面目猙獰的陳戈。

“陸……陸時凜?”陳戈如同見了鬼,劇痛和刻骨的恐懼讓他臉上的囂張瞬間崩塌,只剩下慘白。

陸時凜沒有看他,而是微微側身,將林清淺不著痕跡地護在身後,低頭,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低聲問:“有沒有事?傷著哪裡,讓我看看。”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還有擔憂,以及長途飛行後的微啞,卻讓林清淺狂跳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裡清晰地映著自己有些狼狽的身影,還有毫不掩飾的關切。

林清淺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她搖搖頭:“沒,沒事。”

陸時凜仔細看了看她,確認她真的無礙,緊繃的下頜線才稍稍鬆弛。

他的目光才重新看向疼得冷汗直流的陳戈,溫柔的眼神也在瞬間降至冰點。

“看來,半個月的教訓,還不夠讓你學乖。”他語氣平淡,卻讓陳戈如墜冰窟。

“陸時凜!你……你別太過分!”陳戈色厲內荏地喊,頸側和肩上傳來的劇痛讓他聲音發顫,“是她先對不起我!是她……”

“閉嘴。”陸時凜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和她之間,早就兩清了,現在,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耐心。”

陳戈想站起身,捂著手腕,又驚又懼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陳戈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他哆嗦著拿出來一看,是海城家裡的號碼。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

他顫抖著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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