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股份:這是彩禮(1 / 1)
京北城裡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把夜色照的溫柔。
兩人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聊今天早起,今天雖然累,腳疼,但是真的真的很開心,也很幸福。
這是她人生最重要的時刻,雖然只是訂婚宴,但是和婚禮一樣很重要。
陸時凜有些羞澀地說,自己緊張得一晚上沒睡著,收到她的微信時,自己正坐在落地窗前看著京北城裡凌晨四五點的夜景,繁華。
林清淺聽著,心裡開心既有酸酸的。
她伸手覆上他放在檔位上的手,他反手握住。
“今天開心嗎?”他又問。
“你問過了。”
“再問一遍。”
林清淺眉眼笑彎了,甜甜的聲音:“開心,很開心。”
別墅到了。
陸時凜停好車,繞過來拉開車門。
林清淺下車的時候腳軟了一下,站了一下午,高跟鞋磨得腳後跟生疼。
他彎腰,一手搭在後背,一手穿過她膝蓋把人從車裡抱出來。
“我自己能走——”
“別動。”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膛有力的心跳。
進了客廳,他沒有停下腳步,徑直上樓走進臥室。
他將人輕輕放在床上,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幫她脫掉高跟鞋。
腳後跟磨紅了一大塊,他皺了皺眉。
“疼嗎?”
“疼。”她縮了縮腳,誠實道。
他握住不放,拇指按在她腳底輕輕揉著。
酸脹感一下就來了,腳底在他掌心裡慢慢舒展開來,林請求靠在床頭,看著他低垂的眉眼。
他揉得很認真,力道不輕不重,好像這不是一雙站累的腳,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淺淺。”他低聲叫她。
“嗯?”
陸時凜突然從床頭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她,手掌還揉著腳後跟。
林清淺低頭看著他突然遞到面前的檔案,而檔案上《股份協議轉讓》幾個大字,她愣住了。
“這是……?”
“這是前段時間集團收的一些零散股份,陸建成出事後,他的那些親信可能也知道公司不會再重用他們,攥在手裡的股份遲早會被稀釋,所以乾脆找我,賣個好價格,總比被稀釋掉,一分不值的好。”
陸時凜微微抬眸,看著她疑惑的眼神,耐心地解釋道。
林清淺聽完,大致意思懂了。
她沒有接,而是把檔案推了回去,搖頭:“我不要這些,而且集團內部事我也不懂,給我也沒什麼用。”
陸時凜從床頭櫃子裡拿出創可貼,貼在腳後跟紅了的地方,然後起身,在她身旁坐落下來。
他沒接,只是看著她:“你知道百分之八點五的股份,在陸氏現在的股市值多少嘛?”
林清淺搖搖頭。
“大概這個數。”他伸出手,比了一個數字。
林清淺的眼睛瞪大了,抬手捂住嘴,驚訝道:“這麼多?”
“嗯。”他把檔案塞到她手裡,“這是彩禮,你可以心安理得地收下,不需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林清淺的眼眶一下就熱了,“你……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陸建成慫恿周婉君綁架你,讓我拿五個億,我就想把自己名下的財產都過戶到你名下,而且這些,等我們領了證,都屬於你,包括這百分之八點五的股份。”
他說完,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我已經讓秘書整理我國內外的所有不動產和在投的專案紅利以及存款,名下房產,車子,公司,這些整理好,你籤個字,就都是你的,這也是我能給你的安全感和我的愛。”
“時凜……我……”她搖頭,話沒說完,被他打斷。
“別拒絕。”他的聲音很溫柔,“彩禮你收下,這也是爺爺的意思。”
他頓了頓,嘴角莫名彎起一抹弧度,“婚期在十一,我迫不及待想把你娶回家了。”
林清淺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在燈光下很亮,裡面有她的倒影,有窗外的月光。
“你……你也太急了,訂婚才剛結束。”
“等了六年,能不急嗎?”
她心裡甜絲絲的,把臉埋進他胸口,“那你再等等,也沒多久了。”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好。”
她在他懷裡靠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這些股份我收下,但不是因為它是彩禮。”
陸時凜看著她,輕勾唇角:“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是你給的。”她小聲道,“你給我什麼,我都要。”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是從眼底漫出來,劃開了所有的冷意。
他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襟,回應著他。
吻著吻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從床頭滑進了被子裡。
他的唇從她的嘴角滑到耳畔,又滑到鎖骨,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白嫩透紅的肌膚上。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把他的頭髮揉亂了。
陸時凜忽然撐起身子,被子掛在他背上,抓起她的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支筆。
“先簽字。”陸時凜的聲音啞的不像話,將檔案放在她手邊,握著她的手腕,示意她簽字。
林清淺整個人軟綿綿的,大腦不聽使喚地,手握著筆簽下了名字。
陸時凜的呼吸重了,拿走筆和檔案丟在床下,又翻身壓下,滾燙的吻再次落下來。
“唔……”
他吻得賣力,大掌從她腰間滑下去。
窗外夜色漸濃,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大床上交織在一起的兩具身軀上。
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在凌晨結束。
陸時凜抱著睡得昏沉的林清淺,在她眉心落下吻,吻著她的鼻尖,握著她的手,親吻了一下戴戒指的那根手指。
“淺淺。”
“嗯?”她意識模糊。
“我愛你。”
他的吻落下來,很溫柔,很燙。
林清淺蹙了蹙眉,小聲嘟囔:“不行了,累——”
陸時凜低眉輕笑,唇角輕輕勾起邪魅的笑容。
翌日,林清淺醒來渾身痠痛,像是被拆檢過一樣的難受。
為什麼他精力這麼好,明明一起做的,他怎麼一點都不累?
林清淺心裡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他還能早起,精力還這麼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