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給我獎勵的補償(1 / 1)
他笑:“實話實說。”
她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魚,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過了一會兒,她又抬起頭,“她問你要微信,你怎麼不給?”
“不給。”他說著,把左手抬起,露出無名指的戒圈,“我是有主的人,不能讓其他異性對我有非分之想。”
林清淺看著那枚戒指,簡潔的款式,戴在他修長的手指上好看。
那是他們的訂婚戒指,自己有一枚帶鑽的。
她揚了揚下巴,自豪地說道:“不錯,值得表揚。”
“我老婆這麼好,那今晚可不可以給點獎勵?”陸時凜半誘惑說道。
林清淺才不會上他當,瞥了他一眼,“吃好了嗎?我剛從前臺小姐姐那得知,這邊有一個商貿街,有很多小物件,我想去逛逛,吃飽了散散步,消食。”
陸時凜看著她,唇邊漾起溫柔的笑容:“走。”
商貿街離海邊不遠,是一條鋪著青石板的老街,兩旁的房子都是那種老舊的款式,刷著白色的漆,藍色的藍色的窗欞
街上人不算多,三三兩兩的,有來自各地的遊客,也有本地人。
空氣中飄著烤海鮮的香味,混著甜品的奶香,還有海水淡淡的鹹味。
林清淺走在他前面,腳步輕快,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小鳥。
她在一個賣手工飾品的攤位前停下來,拿起一對貝殼做的耳環,放在耳邊比了比。
“好看嗎?”她轉頭問他。
陸時凜看了一眼,眼底溢位的溫柔,“好看。”
“你都沒仔細看,就說好看,淨敷衍我。”她嘟了嘟嘴,把耳環放回去,又拿起另一對,這次是海星形狀的,小小的,很精緻。
“這個呢?”
“好看。”
她放下耳環,瞪了他一眼,“你就會說好看。”
“因為你戴什麼都好看。”
他走過來,從她手裡拿過那對海星耳環,遞給攤主,用英語說“這個要了”,然後掏出錢包付了錢。
林清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還沒說買呢。”
“這很適合你。”他把裝好的耳環遞給她,“獎勵你沒給我獎勵的補償。”
林清淺接過袋子,臉龐一下就羞紅了,笑得眉眼彎彎,“哪有你這樣的。”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路過一個賣椰子凍的攤位,林清淺走不動了,盯著那一個個白嫩嫩的椰子凍,眼睛發光。
陸時凜二話不說買了一個,插上勺子遞給她。
她接過來,舀了一勺送進嘴裡,椰香濃郁,滑溜溜的,甜而不膩。
“好吃!”她挖了一勺遞到他嘴邊,“你嚐嚐。”
他低頭,吃了一口,挑眉認真評價,“嗯,不錯。”
她滿意了,抱著椰子凍繼續逛。
路過一家賣手工香皂的店,一家賣明信片的店,一家賣草帽的店。
她試了一頂草帽,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又放下了。
他買下來了。
她又試了一條圍巾,他買下來了。
她試了一副墨鏡,他又買下來了。
“陸時凜,你別買了,哪有你這麼敗家的,來一趟國外,你這亂花錢。”她手裡已經拎了好幾個袋子,“我就是試試,沒說要買。”
“試試就是喜歡。”他把墨鏡戴在她臉上,“喜歡就買。”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可這是亂花錢啊,不是必要的東西,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
“誰說亂花錢了?用在你身上才能體現價值,還有,慣壞怎麼了?”他牽起她的手,“我慣的,我負責。”
“陸時凜,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林清淺挽著他的手,腦袋搭在他肩上。
“對你好不好嘛?你是我媳婦,就要對你好。”男人回答很簡單。
兩個人沿著石板路慢慢走,燈籠的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海風從遠處吹來,帶著涼意,她縮了縮脖子,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
衣服上還有他的體溫,清洌的松木香把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時凜。”
“嗯?”
“你說,我們以後老了,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
他想了想,回答她,“會比現在更好。”
“為什麼?”
“因為那時候,我們有一輩子的回憶。”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
商貿街的盡頭是一個小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座噴泉,水柱在燈光下閃著七彩的光。
幾個當地的小孩在噴泉邊玩水,笑聲清脆。
林清淺在噴泉邊的長椅上坐下來,抱著椰子凍,看著那些小孩跑來跑去。
“時凜,你說,我們以後的孩子,會不會也這麼皮?”
陸時凜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目光低頭看著她,“會,像你一樣皮。”
“我才不皮。”她輕聲抗議。
他笑了,沒說話。
她靠在他肩上,看著噴泉的水花在燈光下跳躍,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這一刻,那些不好的事,似乎都隨風而散去了。
林清淺整顆心被此刻的幸福感圍滿,早忘了那段不堪的記憶。
回到酒店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海島的夜晚不像城市那樣燈火通明,只有零星的燈光點綴在椰林間,遠處傳來海浪一聲一聲的嘆息。
林清淺推開房間的門,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舒服地嘆了口氣。
她彎腰把今天買的東西放在櫃子上——貝殼耳環、草帽、圍巾、墨鏡。
“你先洗澡,我去處理點工作。”陸時凜跟在後面,關上門,把外套掛在衣架上。
“好。”她應了一聲,從行李箱裡翻出睡衣,鑽進了浴室。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起來,玻璃門上蒙了一層白霧。
陸時凜走到書桌前坐下,開啟膝上型電腦。
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很分明。
他看了看時間——國內是上午,正好是工作時間。
他點開視訊會議軟體,童旭的頭像已經亮著了,江嶼也線上,背景像是辦公室。
“陸總……江教授。”童旭先開口,聲音壓得有些低,像是在會議室裡不方便大聲說話。
“嗯。”陸時凜靠在椅背上,把耳機戴上,“說。”
江嶼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貫的漫不經心。
“馮家那邊有動靜了,你猜怎麼著?馮正濤又去澳門了,前天晚上飛的,昨天凌晨到的,玩了一整天,輸了大概這個數。”他舉起手指,比了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