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為你痴狂?(1 / 1)
陸時雨知道她哥很護妻,卻沒想到他護起妻來,真的挺嚇人的。
“哥,我錯了,錯了,下次我一定站嫂子前面揍扁對方,絕不讓嫂子出手。”陸時雨臉上立馬堆起笑容,乖巧地認錯,態度積極。
陸時凜淡淡掃了她一眼,然後牽起自己老婆的手。
“我們有事先走了,還有,爺爺讓你回趟老宅。”
“好的哥,我馬上回去,你和嫂子二人約會快樂。”陸時雨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林清淺被男人牽著上了面前黑色大G,自己則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
“我們去哪?”林清淺抬頭看他問道,“我們不回老宅陪爺爺吃飯?”
陸時凜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頭看向她,然後俯身過來,伸手從她身前穿過,手臂蹭了下她身前的衣衫,拉過副駕上的安全帶。
“咔!”一聲響,安全帶繫上,他的手臂抬起放在她身後的椅背上,身子也隨之壓下來,距離很近,近到溫熱的呼吸吹拂在她臉頰和鼻尖上。
林清淺心跳如鼓,整張臉都像熟透了的西紅柿,一動不敢動,雙手因為緊張,死死絞著衣角。
陸時凜低頭看著她緊張到不行的模樣,哪張紅潤的小臉兒圓鼓鼓的,很可愛,讓人想要嘗一口鮮。
林清淺見他氣息壓來,沒有要收回去的意思,嗓子眼緊了緊,她抿緊唇瓣,壓下心跳:“你……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陸時凜的唇角微微勾起,笑意很淺:“當然是看看我老婆啦,到底有什麼魅力,竟然把我迷得神魂顛倒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見了又想鎖在身邊,不讓別人見。”
他聲音故意拖長了尾音,眼底的笑意像潮水般漫上來,“所以,你到底是個什麼小妖精,讓我為你神魂顛倒?為你痴狂?”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他的唇抵在她耳廓,輕聲帶著蠱惑的意味,在狹小的空間裡輕輕迴盪。
林清淺瞳孔驟然收縮,那一瞬,心臟彷彿被衝擊得不像話,劇烈的震顫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陸……陸時凜,你正經一點好嗎?”
半晌,她抬手推在他胸膛,拉開兩人距離,抬頭看他嘴角掛著一抹淺笑。
陸時凜輕笑一聲,震得胸膛一顫,“我哪兒不正經了?我親愛的老婆,我這是在表達對你的愛意,這就不正經了?”
林清淺瞪了他一眼,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卻要故作什麼不知道,還倒打一耙說她想歪了。
陸時凜見好就收,收回坐直身子,繫上安全帶,然後啟動引擎,車子的轟鳴聲響起。
很快車子就駛入主道路上,朝著半山別墅,回家的方向。
而日子一天天過去,京北馬上迎來秋天,銀杏樹開花,雨水浸溼了路旁。
而陸時雨進入了沈蔓事務所實習,她之前就說想學習法律,並不是開玩笑。
辦公室也在陸續擴充套件人員,陸時雨開始整理一些資料和客戶背調。
沈蔓接到新的案子,都會讓陸時雨在旁協助,整理當天的案件材料。
她做得很認真,一邊工作一邊學習。
沈蔓每每看著如此認真的她,就想到了自己剛入這行,也和陸時雨一樣刻苦學習。
不知不覺,事務所的名氣漸漸起來,陸時雨也開始接一些小案子。
她跟在沈蔓身邊,參與了很多重大案子,有大集團的法律糾紛和一些併購案的法務。
沈蔓讓她去考律師證,這樣不管她以後在不在律所,她有律師證,可以去更大更好的地方發展。
而林清淺和聞晞,把當初的工作室逐漸擴充套件到了現在一百多個員工,從內到外,從自媒體到平臺搭建。
而這一天,周婉婷的案子開庭了,蓄意謀殺,主謀。
寧致遠已經都交代了,也在接受自己的懲罰。
這場官司比上場離婚案打得快多了,也沒意思多了。
周婉婷在短短上位姐姿態淪落到背官司,欠下鉅額債務,還要揹負法律責任。
被告席,不是那麼好坐的。
有些事做了,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和責任。
而周婉婷似乎並沒有這份勇氣。
最終,法官問:“被告,你有什麼要補充的?”
周婉婷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婉婷被判了兩年半。
宣判的那一刻,她回頭看陸時雨,眼神裡有恨,有不甘,還有一絲一說不清的恐懼。
走出法院的時候,陽光很好。
陸時雨站在臺階上,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慢慢吐出來。
林清淺走過來,遞給她一杯咖啡。
“時雨,恭喜你。”
陸時雨接過咖啡,捧在手心裡,那股冰涼感一下從腳底躥起。
“嫂子,謝謝你。”
林清淺笑了。“謝什麼?是你自己爭氣。”
陸時雨低下頭,喝了一口咖啡,苦的,但回甘。
晚上,顧淮在清瀾灣做了一桌子菜。
沈蔓到的時候,看見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都是她愛吃的。
清蒸鱸魚、蒜蓉粉絲蒸扇貝、白灼蝦、上湯娃娃菜,還有一鍋海鮮粥。
她站在餐廳門口,看著那些菜,愣了很久。
“怎麼了?”顧淮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碗米飯。
“沒什麼。”她走過去,坐下來,夾了一塊魚肉,鮮嫩的,入口即化。
她想起以前,她做給他吃,他吃得很快,說“好吃”,然後就沒了。
現在他做給她吃,每一道菜都用了心,連蔥花的長度都切得一樣。
“好吃嗎?”他問。
“嗯。”她低下頭,假裝認真吃魚。
“沈蔓。”
“嗯?”
“搬過來吧。”
她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亮,裡面有燈光,有她的倒影,還有她看了還是會心跳加速的東西。
“你那個公寓,離事務所太遠,每天跑來跑去,浪費時間,清瀾灣離你事務所近,走路十五分鐘。”
“顧淮,我們——”
“我不是要你答應什麼。”他打斷她,“我就是想讓你住得舒服一點,你願意住主臥就住主臥,願意住客房就住客房,你想一個人睡就一個人睡,你想——”
他頓了頓,“你想讓我陪,我就陪。”
沈蔓的眼眶紅了,“顧淮,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飄向遠方,喉結微微滾動,像是在吞嚥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半晌,才低聲道:“大概是差點失去你的時候。”